彭越聽聞,手上的動作一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是誰到城門口了”
“鎮(zhèn)北王”門外小廝一字一頓,清晰的吐露了劉玉的封號。
彭越一怔,猶如驚雷,監(jiān)視劉玉一行人任務皆是彭越的人再盯,現(xiàn)在到好,都跑到眼皮子底下來了卻無人來報。
他抬眸正巧對上了程泗陰霾眸光“這就是你們這群的廢物給我盯著的人”程泗的聲音不大,卻讓人不禁打起了寒顫。
程泗為何執(zhí)意要將沈正懸于城門之上,以劉玉那重情的個性她定然來劫,倒時他在好好的拿此事好好編排一番,爭取扳倒劉玉。
現(xiàn)在倒好,沈正的尸首在縱目睽睽之下被劫,他先前還有些許困惑,現(xiàn)在倒是明了了,劫人之人定是劉玉,但偏偏敗給了他手下的這群廢物,白白的廢了他的這一場謀劃。
彭越渾身發(fā)涼“屬下這就去查,看看紕漏出在哪里!”
程泗冷哼了一聲不予理會,理好衣衫奪門而出,領旨去迎劉玉。
……
“滾開,哪來的乞丐”守城軍推搡著一身狼狽的朱燁,經(jīng)過一晚上的折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出一點貴胄公子的模樣,一副破爛不堪的行頭,甚至連過街的乞丐都有些不如。
守城軍心想,鎮(zhèn)北王將要進城,如若碰到這么個東西實屬不雅,第一反應就是將其轟走。
朱燁身后拉著母親,站在城門口一動不動,眼看就要出城,現(xiàn)又在被攔住,他對母親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奢想,只想出城替母親辟一塊寶地讓她入土為安,僅此而已,為何所有人都要與他作對。
朱燁木若呆雞的站著,氣的守城軍拔劍便砍。
朱燁閉上了眼,心想算了,他已精疲力盡,不想在爭,沒準這刀下去,也是種解脫。
“住手!”
守城軍聽聞,看向了聲音的出處,目光落在了高頭大馬上的劉玉,頓時嚇得渾身發(fā)抖,立馬扔了刀劍連忙下跪行禮“卑職守城軍趙傳恭迎鎮(zhèn)北王回京?!?p> 接著所有的人隨之跪迎,只有朱燁一人拉著他的母親站在那里屹立不動。
朱燁也睜開了眼,只是一直低著頭不想去看在場的任何人。
劉玉問“車上何人?!?p> 劉玉沒有怪他,甚至是懂他,如若他隨眾人跪下,車上躺的人也會隨之滑下。
朱燁不卑不亢“回稟將軍,病逝母親?!?p> 劉玉抬眸“讓路,死者為大?!?p> 朱燁眼眶模糊了,他還是頭一次被這樣眷顧,抬眸去看劉玉,可她騎著高馬已經(jīng)過了他的身邊,背著身子,留在他眼中的只有那根極盡溫柔的緋色發(fā)帶。
劉玉在戰(zhàn)場上殺伐久了,深知性命的可貴,這人一看就是遭逢變故,就算面對強威之下依舊對母親的尸首不離不棄,是何其孝順之人。
而她真心欣賞的也是他這種為了親人,面對強敵,即是手無寸鐵也能不卑不亢的勇氣。
……
“老臣程泗姍姍來遲,請鎮(zhèn)北王恕罪。”程泗是故意來遲的,他先去交待了眾官先行,他后到,就是想著劉玉看他來遲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