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好眼光!”年輕修士稱贊了一句:“這朱丹砂雖然不是什么珍稀之物,不過用來制符卻是沒問題的,而且因為是礦物的關(guān)系,還相當耐用?!?p> 白果聞言躊躇了一下:“道友貌似對這制符之術(shù),十分了解的樣子啊?!?p> “道友莫怪,家父原是那‘符箓書院’的弟子?!蹦贻p修士的神色在提起家父的時候似乎有些黯淡。
“符箓書院...”白果暗自念了一遍:“修仙者的地理常識貌似與凡人不同,爹娘也沒有留下什么太具體的信息。”
“怎么了,道友不知符箓書院嗎?”年輕修士好奇的問道。
“其實在下之前一直都在跟隨師父于山中修煉,很少接觸外界?!卑坠哪抗忾W動了一下,說道。
“那就難怪了..”年輕修士嘀咕道。
“這朱丹砂也給在下拿上一份吧?!卑坠f道。
“一百五十塊靈石?!?p> 年輕修士看到白果的目光又瞄上了一本符箓大全,也是,沒有制作方法光有制作材料有什么用。
“道友且慢?!蹦贻p修士猶豫了一下說道。
白果正拿著那根標有‘符箓大全’的玉簡查看,里面倒是記載了不少有用的基礎(chǔ)法術(shù)制符方法。
“嗯?有何指教?”白果放下了手中的玉簡。
“道友,你看這根玉簡如何?”說著,年輕修士從自己腰間的儲物袋里掏出了一根黃色的玉簡。
“《符箓真解》?”白果將神識沉浸進去,發(fā)現(xiàn)這根玉簡不像剛才的那根制式,反而像是某個人記錄的修煉心得一般顯得有些雜亂。
“這根玉簡是家父留下來的東西,家父本是符箓書院的弟子,記述的制符心得自然價值極高?!蹦贻p修士夸夸其談道。
“哦,多少靈石?”
“五千!”
“五千?那這符箓大全是多少?”
“八十塊靈石。”
白果手一哆嗦,差點將黃色玉簡扔了出去。
年輕修士有些焦急的解釋道:“事實上是這樣的...”
白果一擺手:“無需解釋,這符箓心得這么珍貴,為何你自己不去修煉?”
年輕修士聞言苦笑了一聲:“在下實在是對制符之道毫無天賦可言,家父也曾為此苦惱不已?!?p> “即便如此,在下也不可能花費五千靈石只為買上一根玉簡!”白果坦言道,難道此人真把他當成冤大頭了不成?
不過,這玉簡倒是個好東西,里面記錄的法術(shù)和制符方法,正好有好幾種都是白果恰巧需要的。
按照價值而言,白果覺得這玉簡中記錄的東西甚至還要超過五千靈石。
但即便如此,貿(mào)然掏出如此大量的靈石,也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年輕修士一副哭喪著臉的表情:“其實這根玉簡在下已經(jīng)賣了許多時日了,卻沒有一人肯買。要不是手頭實在是有些緊,在下也不可能拿出家父的遺物出來售賣?!?p> 看到白果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年輕修士咬咬牙道:“這樣吧,四千靈石,我只要四千靈石便可,真的不能再少了。而且道友若是買下這根玉簡,這攤位中的東西,道友也隨便挑上兩樣作為贈品吧?!?p> “話雖如此...”白果還是一副很猶豫的樣子:“不管怎么說,四千靈石都是一個大數(shù)目,在下手中現(xiàn)在并無這么多的靈石?!?p> “無妨,無妨,道友什么時候有了靈石,再來便是?!蹦贻p人有些失望的說道。
“這樣吧——”
白果注視著年輕修士的眼睛:
“在下手里現(xiàn)有兩千靈石,先交予道友。剩下的,我回去湊一下便給道友送來?!?p> “這...”
年輕修士也有些猶豫了,但是反復思量了之后,他還是一抱拳說道:“如此,麻煩道友了?!?p> “看來還真是急用?!卑坠念^一動,他掏出二十塊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年輕修士面上一喜:“既然這樣的話,剛才的條件不變,那朱丹砂便不收道友的靈石了。這青竹筆,道友也拿去吧?!?p> 說著,年輕修士拿起那根青竹筆也交到了白果的手中。
白果想了想說道:“在下還有一事想要請教道友?!?p> “哦,但說無妨!”年輕修士對白果的態(tài)度十分客氣。
“在下剛才未打那青竹筆的注意,也是因為自己手中有一批制作靈筆的材料。”說到這里,白果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但是在下也不是十分精通那煉器之道,敢問道友何處能尋覓到精通煉器之人?!?p> “這道友可是問對人了!”年輕修士哈哈一笑,并未去在意白果所說的‘不十分精通’。
“道友可知百寶閣?”
白果搖了搖頭,別說百寶閣了,就是其他的什么東西,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年輕修士搖頭晃腦的說道:“眾人皆知,這百寶閣的靠山,可是靈寶軒,幽州的一流勢力,是以煉器為立派根基?!?p> “那個...”白果有些尷尬的說道:“既然如此,在下還有一事相求,只要道友辦得到,我便多付道友一些靈石也無不可?!?p> 年輕修士回過味來;“請講?!?p> “道友知道在下一直跟隨師父在山中修煉,所以對這修仙界中的常識有所缺乏?!卑坠D了頓說道:“所以在下想請道友幫個忙,為在下收集一些修仙界雜談和各種增長見識的書籍,拓寬一些眼界,在下感激不盡?!?p> “哦,好說,好說。道友下次來時,我便準備好這些東西,恭候道友大駕?!蹦悄贻p修士滿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剛才在下所說的...”白果重新提起了自己剛才的問題。
“那百寶閣專攻煉器,成千上萬年來,早已有了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而且無論修為,在眾多修士中口碑都還不錯,道友大可放心前去?!蹦贻p修士隨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前往燕家堡內(nèi)堡的方向:“道友一直往里走,便是了。這實力雄厚的店家自然與我們不同,他們在內(nèi)堡直接擁有了一處固定的店鋪?!?p> 聽著年輕修士的口中滿是羨慕的口氣,白果說道:“多謝道友告知,還未請教,道友尊姓大名?!?p> “哪有什么尊姓,在下白連生,道友稱呼一聲白道友即可?!蹦贻p修士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又一個姓白的!”白果暗自腹誹,本想說出真實姓名的他臨時也改了口:“在下李準,先行告辭了?!?p> “李道友慢走!”
從年輕修士的攤位離開之后,白果警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多了一條‘小尾巴’。
“唉-,”白果嘆了口氣:“即便我如此小心,還是被盯上了嗎?”
走到一個人煙稍微稀少一點的地方,白果猛然回過頭來,嚇了后面的一個乞丐模樣打扮的修士一跳。
“閣下跟了我許久,可是有要事相商?”白果大搖大擺的說道,此地修士眾多,諒他也不敢在此地造次。
“道友好警覺!”那乞丐修士卻是不遮不掩的說道。
看到對方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白果倒是有些奇了:“道友一直跟著在下,可是有什么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