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番話,倒是打消了在下心中的許多疑慮。只是,此事實在是事關(guān)重大,李某乃是受人所托,損失不起呀!”白果一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在下能來這百寶閣,自然是對此信任有加!只是這價格...”
掌柜的聽著白果云里霧里的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上,不禁暗罵一聲:“小狐貍!”
白果能來此地,自然是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安全問題,絕對無虞。
“這樣吧,道友是第一次來我百寶閣,我這燕家堡的百寶閣也是第一次接納這么大的單子?!闭f到這里,掌柜的還嘆了口氣:“要不是燕家堡的集會越辦越大,百寶閣也不會在此開分店。而要不是此店新開,我也沒有權(quán)利給道友優(yōu)惠。這樣吧,無論道友今天花費多少,最后都給道友抹消一成!”
白果聽著掌柜云里霧里的繞了一大圈,還是只抹消了一成,不禁暗罵一聲:“老狐貍!”
嘩啦啦-
一堆電光閃爍的妖獸材料,出現(xiàn)在了百寶閣的地板上。
“這?”掌柜的撿起一塊雷亟獸的骨骼:“好充沛的靈力!不僅是筑基后期的妖獸,而且還是雷屬性的罕見妖獸!不過...”
掌柜的又拿起雷亟獸銀光閃閃的鱗片看了一下:“在下自認(rèn)也有些見識,可竟從未聽聞過此種靈獸!道友可否告知一二?”
“此獸名為雷亟獸,至于其他的在下就不知了。甚至只是這名字,也是好友交給我材料時告訴我的?!卑坠麛偭藬偸郑f道。
“既然如此,道友究竟想煉制何種法器?”掌柜的又從地面上撿起了一把白骨弓箭,他看著那上面粗糙的痕跡,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此法器是何人煉制的,為何這般粗糙?”
“咳-,”白果輕咳了一聲,說道:“依掌柜的所見,這些妖獸材料都能煉制何種法器?”
掌柜的將面前的妖獸材料簡單的分了下類,然后說道:“依我所見,道友拿來的這些妖獸材料無不是上品,恐怕能出不少的上等法器。就算是極品法器,也是極有可能的?!?p> 說著,他指了指雷亟獸厚重的鱗甲和旁邊的筋骨:“這鱗甲煉制一副上好的鎧甲,是必然的。而這筋骨...”
掌柜的拎起那把粗糙的弓箭:“道友可是想練一把硬弓?這么多筋骨,完全足夠重新煉制一把了?!?p> “還有這兩顆眼珠,貌似也有不少的雷霆之力匯聚,不知道能煉制些什么?!闭乒竦恼f完話,便一眼不眨的看著白果:“道友意下如何?”
“此妖獸脖子上的鬃毛,還須煉制一根上好的符筆。”白果想了想,接著問道:“既然如此,那報酬怎么計算?”
“我看道友也無需破費了,估計會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闭乒竦囊婚_口就流露出一股精明的氣息:“這樣吧,道友的這些材料實屬上乘,煉制道友需要的法器也耗費不了很多。本店就不收道友的靈石了,剩下的材料足可以充當(dāng)報酬?!?p> “哎-,你這掌柜好不厚道!”白果佯裝生氣的說道:“我這么多材料,完全溢出了吧!更何況掌柜剛才答應(yīng)我的那一層折扣呢?哪里去了?”
掌柜的有些尷尬的撓了撓手心:“對了,道友不是還想添置一些法器嗎?本店正好剛到一批新貨,不如兌給道友一件吧,你看如何?”
白果:“好說,好說。在下需要一件能夠改形換面的法器,一件偽裝氣息的法器,一件趁手的攻擊法器還有防御法器,當(dāng)然,還得有一件飛行法器...”
看著白果侃侃而談,掌柜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咳咳-,打斷一下道友,我們這里不是做慈善的!”
隨后,掌柜的伸出一根手指:“一件,就一件,道友選吧!”
白果絲毫不意外這個結(jié)果:“在下求一件飛行法器。”
掌柜的哈哈一笑:“道友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我這里剛好進(jìn)了一批上好的飛行法器!”
說著,掌柜的大袖一甩,桌面上排出了三個錦盒。
現(xiàn)在這掌柜的說什么,白果是都不信了,估計剛剛自己要是說想要攻擊或是防御法器。
這掌柜的也會說,‘我這里剛好進(jìn)了一批上好的攻擊或防御法器!’
生意人的嘴,騙人的鬼。
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白果倒是對這三個錦盒中的東西確實有些好奇。
啪-,啪-,啪-
掌柜的又是大袖一甩,三個錦盒中的東西露出了真容。
第一個錦盒中,是一艘迷你的綠色小舟,十分精致的模樣。
第二個錦盒中,是一把淡青色的長劍,薄如蟬翼。
第三個錦盒中,是一把翠綠色的長笛。
白果端起那把長劍,長劍的劍脊上刻著兩個古篆小字——迅風(fēng)!
白果輕輕一彈:“就是它了!”
“慢著-”
掌柜的忽然又說道:“道友且慢,這是件極品法器!”
白果點了點頭:“我知道啊,怎么了?”
“道友的材料雖說有些溢出,但每一件極品法器,都是十萬靈石起步的,道友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掌柜的看著白果端著那把長劍,有些心疼的說道。
“這不是你剛剛拿出來的嗎?還有,掌柜的不是說任選一件嗎?”白果有些奇怪的說道:“不賣你拿出來干什么?”
“賣,賣?!闭乒竦谋砬橛行┘樵p的說道:“若是白給,道友也只能看看這中階法器翠玉長笛了。剩下的,就算這高階法器的綠木舟,道友也還需再添些靈石的?!?p> “掌柜難道真的欺我目不識物嗎?”白果此時卻冷哼一聲說道:“這迅風(fēng)劍雖說是一把極品法器,但也只是徒有其表罷了?!?p> “其一,”白果舉起一根手指:“我不知道那煉器之人在迅風(fēng)劍中加入了什么材料,但那種材料讓此劍變得薄而脆。當(dāng)然,平時用來當(dāng)作飛行法器還是可以的,但若要與人爭斗,哼哼——”
“僅此一點,此劍就降低了一半的價值”白果接著說道:“其二,此劍耗費的法力過甚,在下乃是一名練氣后期修士,尚無法完全催動此劍。如此,估計就算閣下這般的筑基期修仙者,使用此劍也會倍感壓力吧?!?p> “有這兩點瑕疵存在,別說是極品法器,就算只是這綠木舟,此劍能超過的價值也很有限了吧?!弊詈?,白果為這把劍下了定論。
白果越說,掌柜的額頭上的汗珠就越多:“真是見了鬼了,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名練氣期的菜鳥而已,怎么會懂得這些事情?”
不過,明面上掌柜的還是嘴硬道:“既然如此,那為什么道友還是選擇了此件法器?”
“因為從品階上講,它確實是一件極品法器。在下愛材心切,不忍心看到此劍埋沒!”白果悠悠的長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說得好??!”
這時,閣樓的窗外卻接連傳來了三聲‘好’字。
緊隨而至的,是一位身穿皂袍的中年修士,國字臉,棱角分明。
“小友說的好啊!”這中年修士從窗外飄進(jìn)來后,贊賞地看了白果一眼。
然后,他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掌柜說道:“王掌柜,讓你一天盡做些投機(jī)倒把的事情。怎么樣,終日獵雁,到頭來卻被雁啄了眼睛吧!哈哈哈——”
“前輩,莫要取笑晚輩了!”這王掌柜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露出了一份十足的苦笑:“還有這位道友,在下身為百寶閣的掌柜,怎能言而無信?這把劍,閣下想要,拿去便是!”
見到掌柜的松了口,白果卻沒有絲毫的驚喜之感。
“結(jié)丹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