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來到鄉(xiāng)下,看望小豪的母親,順便想要解開謎團。
雖然不是兩手空空,但也只拿了些點心,實為寒磣。
她自身本來就接受教會的救濟,實在沒有錢買什么好禮物。
這時,小豪的兄嫂母親三人,正在屋門口編竹筐。
“婆婆,大哥,大嫂~~”
阿蘭笑著呼喚著。
“喲,是阿蘭~~”
大哥見了,忙著招手,母親也連忙起身招呼。
大嫂卻瞇著眼看著,打量著阿蘭的著裝,還有手上的禮物,沒有吭聲。
母親拉著阿蘭的手,說道:“到屋里坐,我給你倒水!”
阿蘭見大嫂的眼神很不友好,有些尷尬。
“不了,婆婆,就在外面曬曬太陽!”
大嫂白了阿蘭一眼,皮笑肉不笑。
“以往可不見你來幾回啊,如今倒肯來了,是不是上回給小豪的錢用完了呢?”
大哥連連咂嘴,斥責道:“胡說什么啊,我們這窮地方,阿蘭怎么會住得慣?”
母親也不高興地說道:“大嫂啊,你要記著人家的好!以前,阿蘭雖然來得少,但東西可沒少給我們,咋就忘了呢?”
大嫂干笑幾聲,說道:“過去的事,還說它干啥?米放久了還長霉呢,能吃一輩子???”
大哥推了推她,說道:“你給阿蘭倒碗茶去?。 ?p> 大嫂擦擦手,邊往里走,邊陰陽怪氣:“好,總算是個稀客嘛!”
阿蘭很是窘迫,不好意思地說道:“都怪我,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老住在城里…不肯到鄉(xiāng)下來…”
母親撫著阿蘭的手,勸道:“這種地方,真不是你能住的,別聽你大嫂的,我們不怪你!”
阿蘭感動得直點頭,淚眼迷離地說道:“謝謝婆婆~”
“阿蘭,小豪怎么沒回來呢?”大哥在旁邊問了一句。
阿蘭這才想起正事,擦擦眼淚,清了清嗓子。
“小豪他…他喜歡上別人了…”
“???”
母親和大哥面面相覷,不知說什么好。
阿蘭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惡魔的事,說出來,會不會讓他們不安呢?
“可能,只是受到別人的蠱惑吧…婆婆,大哥,我想問一件事…”
母親焦慮不安,呆呆望著阿蘭。
大哥忙道:“阿蘭,只管問,我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謝謝大哥…”阿蘭心中不是滋味,嘆道,“小豪說過,有位神父曾向你們打聽他的生辰八字,有這回事吧?”
“是啊,是有這回事!”母親和大哥連連點頭。
“婆婆,那你還記得小豪出生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場景嗎?”阿蘭追問著。
母親想了想,說道:“小豪是丁卯年3月14下午出生的,那天一直陰天,等他生下來后,就跟天黑了似的,后來下了一場大雨,才又晴了…”
阿蘭緩緩點頭,又問道:“婆婆,大概是下午幾點生的?”
“幾點?”母親有些迷糊,回頭看看大哥,大哥也皺著眉頭搖著頭,“好象接生婆說是什么未時與申時相交的時候吧,那大概是幾點呢?”
“丁卯年3月14…未時與申時,未時與申時…”阿蘭念叨著,只為加深印象,她也不太懂時辰的算法。
大哥一心掛記著小豪,問道:“阿蘭,那小豪現(xiàn)在哪里,他怎么能辜負你呢,得讓他回來問個明白!”
“他…現(xiàn)在住到別人家里去了…”
阿蘭遲疑了片刻,還是含糊其辭,不敢說得太明白。
母親搖搖頭,嘆道:“算命的說啊,小豪的命不太好,犯天煞,本來我想著,他能娶到你,這天煞的命就破了,往后好好過日子就好了,他…怎會…又喜歡了別人呢,阿蘭,那是誰家的女兒???”
“你們說啥?”大嫂急急地跑了出來,端著茶遞給了阿蘭,笑瞇瞇地問道,“小豪喜歡別的女人了?你們離婚了嗎?”
“還沒有,不過…快了…”阿蘭無奈地點了點頭。
“喲,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家境怎樣?比你們以前如何?”
大嫂眼里冒出火星子了,奢望大于好奇。
阿蘭吞吞吐吐地痧:“算是大富人家…不過…”
“阿蘭,別怪我說話直!我們家小豪一表人才,實在是該配個好媳婦兒,你啊,就放過他,忘了他吧!”
大嫂只說自己心直口快,卻不知傷人有多深。
阿蘭無語,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大嫂接著絮叨:“小豪不厚道啊,攀上高枝了,就忘了我們了,不成,我得去看看他,提醒提醒他,都快和別人結婚了,這么大的事,哪能不吱一聲呢,媽,你說是不是?”
母親氣道:“又胡說,阿蘭就很好,我不準小豪和阿蘭離婚!”
大嫂不理,笑道:“那我就更得去看看了,看看小豪的新媳婦兒到底是啥樣,呵呵呵…”
“大嫂,那里真不能去!”阿蘭極其厭惡,但良心又讓她不得不阻止她進入火坑。
大嫂翻個白眼,冷冷一笑。
“往后你就管好你自己吧,反正也不是我們家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