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21日,我與許七正式復(fù)合。
在此之前,許七與隆滔因為距離和其它一些原因,再次分手了。
這次和許七復(fù)合之后,我原本以為能和她好好在一起,我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她了,此生非她不娶,要一直對她好。結(jié)果后面還是發(fā)生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國慶節(jié),因為家里有事,沒能怎么陪著她。隨后在學(xué)校的日子里,因為在學(xué)校頹廢慣了,沒能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加上學(xué)校氣氛的沉悶,與作息時間的影響。整個人很低迷,和許七之間的交流變得少了,加上頭幾個月的牌友,酒友,周末拉著我一起娛樂。對許七就更顯得冷落。(是我自己定力不夠,沒能管住自己,但那些牌友也確實挺過分了,四川的朋友或者說打過牌的朋友,應(yīng)該很清楚那些叫你一起打牌的人的操作有多么騷,生拉硬拽,好言相勸,各種辦法使盡,怪我,怪我。)
在11月1日的晚上,出去打了兩場牌,下午一場,通宵一場。因為當(dāng)時在打麻將,就沒怎么回許七的消息,當(dāng)晚許七很傷心,給我發(fā)了很多消息??粗切┫⑽液芑派?,2號的一大早就坐車回去,我想給許七道歉,我想見一見她。
因為她家長去了外地,就她一人擱家里待著。到了就已經(jīng)中午了,一起吃了午飯,然后我睡了一覺,睡醒之后,就有點哪方面的想法,畢竟我是一名將滿19歲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她就躺我旁邊,我要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那還算男人嘛。
但許七還小,當(dāng)時還差幾個月才滿17呢。她看出我的想法,就叫我去買套。當(dāng)時我震驚了一下,然后我就出門了,出門時還在想,我一定要對許七好,竟然決定要她的身子,那就一定要負(fù)責(zé)到底。
隨后,就開始了我們的第一次,本身我們雙方都是第一次,許七算我真正意義上的初戀,雖然我不是她的初戀,但她以前因為還小嘛,也就便宜了我。
再那之后的又一個周末,我又是同樣的原因回去了一次。(罵吧,罵吧,我不是東西,打牌誤終身,這是實話。)
隨后就到了11月22號,我過生日。公歷是11月22日,剛好19年的弄歷生日在23號,而我又和我外公生日在同一天。
我于21日收到了許七送我的禮物,很多零食,有一小瓶她給我剝的瓜子仁,這也太下功夫了,還有一個筆記本,因為在寢室里面,不想讓他們看見,我就悄悄藏起來,壓箱底,很久以后才看的,要是早點兒看到,后面我的心態(tài)就不會那么糟糕。
23號是周六,我去看完外公,與我外公共度生日,外公住在舅舅家,舅舅家也在成都,當(dāng)晚吃過飯,我就想走了,想回去見許七,但舅舅不讓,爭論一番,還是被留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趕車回去,我距離許七將近三百多公里,不通高鐵,每次都是約商務(wù)車。光坐車就得花費三四個小時,那天回去得挺早,買了飯到許七家也不到十二點。她下午得去上課,晚上十點才放學(xué),陪了她兩個小時,然后就漫長的等待。
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周日了,晚上我其實也有課,向輔導(dǎo)員請假,想請到第二天中午,趕去上下午的課就好了。
但是輔導(dǎo)員不批,這種情況非得要家長請假才算,沒辦法,我就請了霸王假。不管那么多,直接不去。
晚上十點去接她放學(xué),剛到家,我正在上廁所,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許七家長回來了,因為許七當(dāng)天不知道她家長會不會回來,就問了很多次,她媽媽覺得事情可能不對,就趕回來了。
我急忙藏進(jìn)衣柜,她媽媽憑著直覺,加上許七一般在家不會反鎖門的,就那天上鎖了,她媽媽一回家就開始到處尋找,最終把我從衣柜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