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說!”
傅清在京都,那……
“他知道我偷偷跑出來這件事嗎?”
那一開著車眼睛意味深長地瞟了她一眼,
“當(dāng)然知道?!?p> 艾小艾急切地問,“他什么反應(yīng)?”
“唔……語氣很淡的說‘知道了’?!?p>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p> 艾小艾:……
她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那一閑閑地問:“還跟我去京都嗎?”
艾小艾梗著脖子倔強(qiáng):“去!為什么不去!”
其實(shí)心里虛的不行。
那一發(fā)笑,小艾真可愛。
?
朱柔回到住處后,越想心里越憋屈!
隨即打電話給趙方雅,詢問當(dāng)時她們畢業(yè)典禮上那一是不是真的捐贈了五千萬,她一個小門小戶小地方出身的女人哪兒來的這么多錢?五千萬,放在京都的中小型公司里也沒這么多流動資金!
是不是遵度給的?
朱柔越想越生氣,為什么是這個不起眼的女人成了遵度的女人!明明應(yīng)該是她的!
趙方雅接到朱柔的電話還挺高興,放聽到她問的事情,趙方雅沉默了一瞬,
“柔柔,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朱柔心下一噎,看來是真的了,
“你知道她哪兒來的那些錢嗎?”
趙方雅想了想,“當(dāng)時校長好像說的是那一的爺爺還是外公以她的名義捐贈的。”
為了意氣之爭,她當(dāng)時一時口快也捐贈了一棟樓,想在想想腸子都悔青了!
本來她在趙家的日子就不好過,雖然一棟樓沒有五千萬那么貴,但也好幾百萬,她哪有那么多錢?
她把她自己的所有積蓄全拿出來也不夠,最后還是偷偷求了爸爸,才填補(bǔ)上了。
最后還是被主母知道了這件事,明面上她是感恩母校所做的慈善,暗地里主母差點(diǎn)沒折騰死她!
所有的大小宴會也都不允許她出現(xiàn),她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京都都沒幾個人知道她的存在!
都怪那一那個死女人!
“爺爺?外公?你確定?”
“當(dāng)時校長是這么說的,那個時候那一的表情好像還挺意外的?!?p> “好,我知道了?!?p> 雖然朱柔知道這件事那一不會說謊,畢竟這種事很容易查出來,但她還是不死心的想要一個答案。
能這么隨意的捐出五千萬,那是不是意味著那氏集團(tuán)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公司?
首先可以排除掉那一的外公家,早前她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那一的外公家是農(nóng)村的,在那一父母公司還沒有壯大的時候,他們一家會在那一寒暑假期間下鄉(xiāng)。
那一的爺爺,倒是真沒有調(diào)查出來,但是不出意外應(yīng)該也是姓那,姓那的大公司……
朱柔摩挲著自己精美的指甲,露出一絲不明的笑意。
?
第二天一早,因?yàn)槟鞘霞瘓F(tuán)即將上市,要忙的工作太多了,那國偉夫婦交代了那一到京都之后的一些事宜就匆匆忙忙地往公司趕,他們剛走,遵度的車就到了門外。
然后遵度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那一正在餐桌上吃早餐,見到遵度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來,一陣無語。
“吃早餐了嗎?”
遵度搖搖頭,
“來和你一起等好消息。”
上午九點(diǎn),溪市掌權(quán)人的任命書就會發(fā)布,想來小丫頭心情會不錯。
希望等會兒去鐘家能抵消一些壞心情。
那一微微挑眉,倒是很平常心,畢竟昨天晚上已經(jīng)提前看到了任命書,沒什么好忐忑的,相信遵度昨天晚上同樣也看到了,蹭飯的借口罷了……
那一起身去廚房,邊問道,
“喜歡小米粥還是牛奶?”
“小米粥?!?p> 遵度的眼神一直跟著那一轉(zhuǎn)動,看著小丫頭在廚房拿餐具,盛粥,像一個賢惠的小妻子為丈夫忙上忙下,心中不由一片柔軟,突然好像體會到了心中軟的塌了一角的感覺。
果然他對小丫頭的感情日益加深了,看她做什么事情都會讓他陷入自我感動……
那一剛把早餐端上桌,艾小艾就睡眼朦朧的從樓上走了下來,邊打哈欠邊撒嬌,
“一一,早餐我想吃油……條?”
看到餐桌上多出來的男人,艾小艾聲音遲疑,隨即炸毛,
“一一,他是誰?!”
遵度聽到聲音頭都沒有轉(zhuǎn),淡定地喝著粥,這可是他家小丫頭親自給他盛的,果然格外醇香。
那一卻是滿臉疑惑的看著艾小艾,
“你不認(rèn)識他?”
艾小艾同款疑惑,“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他?”
那一:“我沒跟你說過?”
艾小艾:???
你在說什么?
那一隨即認(rèn)真想了想,恍然大悟,好像當(dāng)初第一次遇見遵度的那一晚只是讓小艾修改了德潤天璽酒店的監(jiān)控,并調(diào)查遵度,最后卻沒有調(diào)查出來他的任何信息,隨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所以艾小艾是真的不知道遵度,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那一:不想說話……
“先吃飯,吃完早餐我再跟你解釋?!?p> 遵度聞言眉頭微掀,小丫頭對這個朋友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
雖然在機(jī)場時候小丫頭主動替換被挾持的這個女孩兒時就有猜測,但現(xiàn)在看到小丫頭對這個女孩兒的態(tài)度,心里還是有些酸酸的。
艾小艾不情不愿的坐到那一的身旁,瞪了遵度一眼,以她對那一的熟悉度,當(dāng)然瞧出來那一對這個男人態(tài)度的不同。
除了傅清,她還沒見過那一對哪個男人有這種熟稔的相處狀態(tài),自然真實(shí)。
那一瞧著艾小艾這個小妮子憤憤的瞪著遵度,翻了個白眼,請你記住你是個女人好嗎?不要搞得自己好像被綠了一樣。
正準(zhǔn)備給他倆相互介紹一下,沒想到遵度主動開口,
“你好,我是遵度,……也是一一的追求者,目前正在追求她?!?p> 那一:……
你這么厚臉皮京都的名媛們知道嗎?
艾小艾:?。?!
果然是來和她搶一一的臭男人!
“你好,我叫艾小艾,是一一最好最好的閨蜜,還有,想要追求我們一一的人簡直不要太多了!想要追求一一,先經(jīng)過我的同意!哼!”
那一:她什么時候有很多追求者了?
遵度非常有涵養(yǎng)的點(diǎn)點(diǎn)頭,絲毫不為艾小艾的態(tài)度生氣,
“應(yīng)該的,那么以后就請艾小姐多多指教?!?p> 遵度這紳士的態(tài)度讓艾小艾說不出話來,氣得又哼了一聲。
那一看的好笑,小艾真可愛。
遵度略帶著幽怨的看著那一,你都沒有這么溫柔的看過我!
那一:……
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