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公司的地址,接下來就是裝修,員工的工位辦公室之類的不用大動,最主要的就是音樂室的裝修,隔音,錄音設(shè)備等等的都需要改動。
遵度趁熱打鐵說道,
“我看你的住處離這里有段距離,傅清的住處也在另一個方向,我這邊有個住處,你要不要來這邊?。俊?p> 那一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你這是早有預謀??!”
遵度沒有否認,“傅清那里你今天也看到了,說不定他的住處附近也經(jīng)常徘徊各種女人,你有功夫理那些無聊的女人?”
那一一言難盡地看著遵度,心說和你認識就是因為你的爛桃花好嗎?
那一的眼神過于直白,遵度難得噎了一下,解釋道,
“在京都不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我的這個住處除了我爺爺和幾個心腹,沒有人知道。”
“傅清的性子我清楚,他的住處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被人查到,而且他經(jīng)常出差,房子空著多浪費?!?p> 不等遵度再說話,那一繼續(xù)說,
“我有預感,溪市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過不了兩天我肯定還要回溪市,就這幾天而已,住哪里都一樣。”
雖然她現(xiàn)在與遵度的關(guān)系曖昧,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有自己的空間去處理。
等溪市的事情塵埃落定長居京都之后,那一決定安置一處自己的住所,安靜的,隱蔽的,能讓她靜下心的地方。
計劃落空,遵度除了有些許的失落也不意外,捏了捏那一的指尖,又怕捏疼了她,復輕緩的揉捏著。
“接下來去哪兒?”
聽遵度的意思接下來還要陪她?
“你不忙嗎?”
七個家族的人的歷練還沒結(jié)束,他有這么清閑嗎?
遵度笑了笑道,“難得你來京都,我當然要做好東道主了?!?p> 好吧……
“對了,我那里有幾個不錯的防身武器,有沒有興趣看看?”
那一眼睛刷的亮了,毫不猶豫的說,“好??!”
遵度低低地笑了起來,果然,還是這招最管用。
那一:……
沒辦法,除了音樂也就這點愛好了……
就這樣那一被遵度輕而易舉的拐到了自己家。
遵度的家果然還是古典的風格,看起來典雅大方很有韻味,真的很難得看到有男人這么喜歡古風的建筑風格。
大致參觀了一遍,遵度帶著那一來到他的房間,
“進來吧?!?p> 那一步子停頓了一下,“不是要參觀你的武器庫嗎?帶我來你房間做什么?”
遵度斜靠在門框上,眼角微挑,“你會怕我對你做什么嗎?”
那一同款挑眉,玩笑道,“怕呀?!?p> 遵度低聲笑了笑,頑皮!
“走吧,里邊有暗室?!?p> 遵度牽著那一進入他的房間,那一發(fā)現(xiàn)遵度的房間除了擺件桌子之類的都是古董之外,其他的意外的都很現(xiàn)代風,古典與現(xiàn)代的風格碰撞,嘖嘖,遵度還挺適合做個室內(nèi)設(shè)計師的。
遵度在床頭的某個位置按了一下,衣柜門突然打開。
那一‘哇哦’一聲,這扇衣柜竟是個電梯!
遵度牽著那一的手一直沒松,電梯門打開之后就牽著她走了進去。
“很驚訝?”
“有一點,也還好?!?p> 其實想想也沒什么好驚訝的,誰家還沒有個暗室了,而且各家的打開方式也各不相同,很正常。
她們?nèi)侵薜母鳟a(chǎn)業(yè)也是,各種各樣的暗室地下室多種多樣。
很快到達暗室,一眼望去如同進去了博物館一樣,每樣武器都放在專門的凹槽里養(yǎng)護著,分門別類有序的擺放,先是冷兵器,近身武器,短距離射程再到各種狙,幾乎都是外面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品,甚至市面上沒有見過的都有!
“你這是把博物館搬進來了吧?”
那一咂舌,這些冷兵器應(yīng)該都是各個朝代國寶級的藏品,竟都在遵度這里!
不過和遵度送給她的那把龍鱗匕首相比,還是龍鱗匕首勝出一籌。
畢竟龍鱗匕首距今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依舊削鐵如泥。
“沒那么夸張,這些都是沒有記錄在冊的兵器,專家們考古出來的物品都在博物館。”
那一不可置否,龍鱗匕首誰不知道,大家不都以為擺放在博物館嗎,現(xiàn)在還不是在他手里?
遵度耐心的給那一介紹著各種武器的構(gòu)造,歷史等等,那一看到另一個匕首還挺有趣的,這把匕首一看就是現(xiàn)代化制造,有趣的是匕首的手柄處有一個孔,用來發(fā)射子彈,很容易出其不意。
看那一對這把匕首有興趣,就介紹道,
“這是去年最新研制的用來近距離搏斗,手柄里可以放五發(fā)子彈,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那一點頭,確實不錯,
“市面上投入使用了嗎?”
好像還沒在市面上見到過。
“下個月一號正式投用到各種隊伍里。”
因為這個武器制作簡單,很容易被研制出來,所以遵度干脆以此談合作,倒是大賺了一筆。
那一也明白這個道理,同時也心動這個武器,斟酌的一下開口說道,
“等會兒去見傅清讓他也和你合作一下?”
雖然她和傅清都有產(chǎn)業(yè),也都可以談合作,但是她與遵度的關(guān)系總讓那一感覺很多事不好開口,束手束腳的,所以談合作的事還是讓傅清和遵度談比較合適。
但是遵度卻不滿意了,“為什么要和傅清談?你不能做主?”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
“不用想那么多,也不要有那些無謂的顧慮,難道我們還做到公私分明嗎?”
說著遵度又牽著那一回到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沓合同,
“這些是和其他單位的合同,以此作為參考,看,多公事公辦!”
那一:……
你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怎么著?
翻了翻其中的幾分合同,價格和條款都很合適,那一點點頭,
“嗯,可以。”
遵度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擦著,顯然又在算計什么,
“這是給別人的價格和條款,別人怎么能和你相比呢?”
那一懶懶地靠在沙發(fā)上,聞言想翻白眼,
“那你想怎么樣?免費?”
說到這那一突然想起來,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好像是她第二次遇見遵度那次,遵度送給她了一張黑卡來著,如果她用那張卡的錢的話,不就相當于免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