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鳶帶江池予一回來,她生怕餓著他,先前就讓子寧去后廚吩咐做好早點了。
他們倆就在庭中一起用早點,畫風倒也算和諧,溫故鳶想著要如何增進一下他們倆的感情的時候,下人來報,“王爺,風將軍來訪?!?p> 語畢,聲到人未到,語氣帶著一絲絲幽怨,“好啊,溫故鳶你怎么就趁我出任務(wù)的時間點大婚啊,真怕我吃窮你昭王府啊?”
溫故鳶微微扶額,“小予兒啊,她是鎮(zhèn)國將軍之女,風沂桑,和我說話向來跳脫沒個正形慣了,切莫在意她嘴里吐出來了的話?!?p> 畢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江池予點點頭,神色未變,“王爺?shù)呐笥炎匀皇俏业呐笥??!?p> 風沂桑一襲紅白相間暗紋錦袍風風火火的進來,一看江池予端坐在溫故鳶身旁,陽光下一個清雋一個魅惑。
她倒是覺得兩人還是有點般配的,立即笑嘻嘻道,“妹夫好,昨日我有事在外,只是禮數(shù)到了,人未能親自參加,希望妹夫多多見諒。”
江池予看著風沂桑敢和溫故鳶如此說話,定是和溫故鳶關(guān)系極好,心里將她的傳言轉(zhuǎn)了七七八八也有了個譜。
便道,“風將軍見外了,早就聽聞風將軍是個有謀英勇的人,今日一見果然是傳言不虛?!闭Z氣淡淡的,不卑不亢,讓人聽起來很真誠,絲毫沒有被拍馬屁的感覺
風沂桑一聽到夸贊的話,尾巴就要翹到天上,故作不好意思,“哪里哪里,以后妹夫還是喚我沂桑妹妹吧,風將軍怪變扭的?!?p> 江池予也不忸怩,“好的,沂桑妹妹?!?p> 風沂桑馬上笑瞇瞇應(yīng)了一聲,廢話和他打好關(guān)系,以后溫故鳶肯定不敢再“虐待”她了。
溫故鳶突然覺得她的小予兒怎么那么單純就被風沂桑誘惑了,心里默默吐槽,沂桑妹妹?妹你X,臉上皮笑肉不笑,“風沂桑,桌上這些吃的能塞住你的嘴了嗎?”
風沂桑摸了摸鼻子,這話她怎么感覺帶點酸酸的?視線轉(zhuǎn)到桌上的頗為豐富的吃食,還有些許精致糕點,那是溫故鳶怕江池予吃不習慣,就另派人做的。
她兩眼放光,“哎呀,故鳶啊,你是神算子嗎?就算到我今天來了,還特地給我補上一頓飯,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苯z毫做為沒有客人的自覺,立即拿起一旁備用的餐具。
于是雙人早餐變成了三人早餐,有了個會講相聲一樣的風沂桑在氣氛倒是好了不少。
飯后風沂桑挑了個果子吃著,才想起今天來這的目的,轉(zhuǎn)頭看向江池予:
“對了,妹夫,最近我家小夫郎剛剛有了身子,有些害喜,整日悶悶不樂,你知道哪些能討男孩子歡心的物件嗎?”末了還有點害羞,畢竟她從小習武,神經(jīng)大條,能有些浪漫情懷,都難為她了。
江池予倒是一愣,畢竟他也沒有過孩子,還真的不知道那種心情,以前他也不是沒有期待過他未來的妻主和孩子。
但現(xiàn)在妻主有了,孩子……溫故鳶能將他從吃人的丞相府拯救出來他就覺得不錯了,也不敢奢望什么了。
所以他緩緩道,“沂桑妹妹,實不相瞞,我也不太懂,不過少年喜歡的物件,我倒是可以給你參考參考。”
風沂桑正發(fā)愁呢,她認識的少爺還真的不多,有江池予給建議自然是好的,語氣欣喜,“那感情好啊,我們這邊去萬寶齋看看?!?p> 溫故鳶冷若冰霜的眼神射向風沂桑,好家伙,她的沒有邀請過小予兒逛街呢,風沂桑怎么敢搶在她前面?
風沂桑自然也感受到了,溫故鳶那快吃人的目光,訕笑,“故鳶,我的意思是你們倆以前幫我去萬寶齋看看,可行?”這個故鳶怕不是個醋壇子吧?
風沂桑莫名戳中了真相。
“嗯,既然小予兒那么有興趣,我就陪你去?!睖毓束S臉色這才好些,不過風沂桑速度也太快了吧?怎么就有孩子?
她又有點酸了,第一次感覺自己被風沂桑這個二貨比下去了……
行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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