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帶著小林岳回到家中,小林岳始終不解,父親這么厲害打倒那幾個催債的小混混輕而易舉,為何父親要一忍再忍。父親回到家中后就開始翻箱倒柜的收拾行李,小林岳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他知道這次他們又要搬家。
小林岳有些不舍,剛剛適應了新家,又要搬家:“爸爸,我不想走。”
“兒子,爸爸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去爺爺家住幾天?!?p> 父親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放到家里那輛破舊的二手捷達車上,匆匆忙忙的鎖門就要帶小林岳出發(fā)。小林岳始終覺得有件重要的物品落到家里,但是一著急又想不起是什么東西。可以看出父親的出走的急迫,車速飛快,小林岳看到路邊一張巨大的廣告牌,廣告牌上是一張全家福攝影廣告。小林岳突然想起父母和他唯一的一張全家福照片沒有拿。小林岳開始嚎啕大哭的要回去取照片,父親還是沒有調(diào)頭減速的意向,小林岳突然拉了后排座車門的把手,車門在行駛中被打開了,父親這才發(fā)現(xiàn)由于著急沒有關(guān)上安全鎖。父親只好減速靠邊停車。小林岳還是要大哭大鬧的回去取照片,父親無可奈何只能調(diào)頭回家。
父親刻意把車停在離家有段距離的地方,他把小林岳反鎖在車里,說他很快就把照片取回來。林岳頭部突然間劇烈的疼痛起來,原本被他塵封的記憶被全部喚起。就是那一年,就是那一天,就是那一夜,他沒等到父親的歸來等到的只有噩耗。此刻的小林岳瘋狂的砸著車玻璃并大喊著父親不要回去,但是父親的身影已漸行漸遠。
“爸爸,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绷衷雷载煻诤?,他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他想喚回父親但是自己卻無能無力,他用滿是獻血孱弱的小手狠狠的敲擊著車窗玻璃,無濟于事。就在他徹底的痛苦絕望時,一個皮球砸在車窗玻璃上。
“林岳,你想出來嗎,出來后你看到的結(jié)果恐怕會令你更加絕望?!?p> “引靈使,我想出來,我要阻止他回去?!?p> “這么做是無濟于事的,這是引靈幻境,一切都是你潛藏記憶產(chǎn)生的幻境,你無法改變現(xiàn)實。我勸你還是呆在車上,我不想你更加痛苦?!?p> “引靈使,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真的要出去,不管結(jié)果怎樣,我都要出去?!?p> 引靈使無奈的嘆口氣:“好吧,這是你自己選擇。但是我要提前申明,你和我只能以旁觀者的視角出現(xiàn),你的任何行為都不會影響到結(jié)果的改變,你父親他們也根本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
引靈使讓林岳閉上眼睛倒數(shù)五秒然后在睜開,當林岳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廠房內(nèi)。他看到父親想上前拉住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拉拽空氣一般,他大喊著父親,父親沒有任何的回應。林岳此刻只是一位觀眾目睹著一切結(jié)果的發(fā)生。
父親被一位身材高挑身穿白袍的青年帶到廢棄工廠。白袍青年帶他見幾個熟人,所謂的熟人就是那天欺辱父親的那幾個混混。
“堂堂的飛廉御風氏傳人,大名鼎鼎的乾坤風魔刃會被這幾個蟑螂般臭蟲欺負。”
“小哥,我不是什么風魔刃,我就是大胡子燒烤的老板,我叫楊大勇,你要是想吃燒烤來我店里我給你打折?!?p> “連名字都改了,原來英俊瀟灑的林楓居然自毀形象,還蓄起大胡子開什么燒烤店,你這般自甘墮落?!?p> 白袍青年一把將光頭混混扔到了林楓的面前:“你知道氣如疾刃,風卷殘云的風魔刃嗎,你讓他受你的胯下之辱,你知道這要是以前的林楓會怎樣嗎,你會連骨頭渣都不剩?!惫忸^混混連忙下跪求饒,說只要能放過他,他愿意鉆幾十次林楓的胯下都行。
“白尊,你我之間的恩怨不必牽扯外人?!?p> “這還是我認識的風魔刃嗎,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仁義。”白袍青年提起光頭混混的下巴:“你知道嗎,就是這么講仁義道德的人把自己的妻子害死了?!?p> 林岳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自己的父親怎么可能會如此的冷血無情,那個從小把他一把屎一把尿養(yǎng)大的父親絕對不會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但是此刻的父親卻沒有去辯解,只是沉默。林岳多想父親去據(jù)理力爭,可是他卻選擇了沉默。
“就是這位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為了得到傳世的血玉,假裝接近唐門的大小姐,那個天真的傻姑娘居然喜歡上了他?!?p> “我和紫嫣是真心相愛的。”林楓情緒已然激動,他的眼神憤怒之后又顯現(xiàn)出悔恨。
林岳不相信這是真的,這肯定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