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二五仔
這邊一結(jié)束戰(zhàn)斗,楊千捷就故作瀟灑地落在景逸念的面前。微微張嘴:“念?”
聽到聲音,景逸念趕緊把戳在林宇身上的劍抽出來,飛濺起的血花甩了楊千捷一臉?!班??”
楊千捷趕緊把稱呼吞在了肚子里,嗯,要循序漸進(jìn)!
“咳咳,念在我剛剛在這里護(hù)法,再加上剛剛救你一次,你欠我兩次救命之恩。額,再加上這個丫頭,嗯,兩次半救命之恩你要怎么算?”
楊千捷頂著染血的臉,探過身子。正視她的眼睛。
景逸念皺了眉頭,“你是誰?”
她剛剛光顧著教訓(xùn)人渣了,現(xiàn)在這個人是誰來著?有點兒眼熟?還挺好看。
楊千捷仿若石化。他,他是誰?
楊千捷今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遭受打擊了!
他掐準(zhǔn)了時機(jī)的出場,這丫頭跑了!他完美的隱藏,這丫頭看見了?,F(xiàn)在,他一門心思討要救命之恩,來個以身相許很難嗎?
想到這兒,一張漂亮的臉微微鼓起,就像是一只河豚。
可是他發(fā)現(xiàn),從他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景逸念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正臉!有點兒氣!
“小石子?還好嗎?”景逸念與楊千捷錯身而過,反正沒有殺意,她不在乎。
好在腦海里翻滾的警報聲音被壓了下去。景逸念此刻一個跳躍落在樹枝上,把小丫頭的后頸上的衣服揪住,臉上很是嚴(yán)肅。
“看看吧,你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會變成那個樣子,剛剛鬼吼鬼叫的,沒有智商。一點兒不明白明哲保身,尤其是完全不了解對方的實力,就大放厥詞?!?p> 景逸念本意是那邊瞪著大眼的林宇。
應(yīng)蒔孜本還沉浸在剛剛的震驚之中,下意識將視線落在楊千捷身上。
面若冠玉的少年郎,抱著黑鐵長弓,將食指放在唇邊。林宇的尸體粉碎成冰,燦若琉璃的晶花在他身后洋洋灑灑落下。
分明至美,卻令她害怕至極。
景逸念感覺不對,轉(zhuǎn)頭,正看見如斯美景。
漫天的鵝毛大雪,襯得他有些孤獨,在樹枝陰影割斷之處,恰好將他的面容分成兩半,一半哭,一半笑。
令她心尖一顫。
“景家少主?!焙鋈灰宦暫魡驹诒澈箜懫?,令景逸念回神,只見一女子坐在樹上,無奈地攤了攤手,“你讓我看孩子,至少甩對地方?。 ?p> 元惜鶴站在另一棵樹上,手上提著一條黑色長鞭,這長著倒刺的長鞭,她可不敢隨便卷人。
結(jié)果沒想到,被另外一個家伙截了胡。單單就皮相而言,這小郎君比她那些個師兄弟還要好看得多。
元惜鶴白衣飄飄,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少年?!斑@家伙有些怪啊?!?p> 景逸念笑了一下:“確實,怪好看的?!?p> 景逸念拉起應(yīng)蒔孜,給她看了傷勢。小石子身上的傷口都不致命。唯一被重傷的就是肺。
好在天生木屬,她自己本身就有很強(qiáng)的自愈能力。景逸念用靈力刺激,以穴位之法引導(dǎo),倒是很快可以讓她恢復(fù)。
楊千捷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元惜鶴,眼底成鋒銳之色。
元惜鶴沒注意他,卻忽地大叫一聲,“哪里跑!”
一個滑行落下,抓住了想要逃走的女子。
“不要,對不起,我也是無辜的,都是這人逼我的!”女子抹著眼淚辯解,“我什么都不愿意的。我沒有辦法?!?p> 元惜鶴從來不是什么惜花之人,一揮手就把人丟在了景逸念所在的樹下,“煞氣浮動,不結(jié)善緣,自私自利。景家少主,看面相這是個二五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