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在鍋鏟上的武裝色霸氣狠狠的鏟向腳下。
作為大將以上的強者,霸氣離體可不代表消耗掉了,只有碰撞的磨損才是消耗。
破碎的冰川中冒出紅光,那是之前祝長河斬出的刀氣。
整個戰(zhàn)場上浮現一個鍋的虛影,祝長河這是將這片冰山當成菜來炒。
另一邊,瑩雪上又落下幾個人。
“爺爺~叔叔”祝貞貞和祝月月,跑過去。
“讓爺爺看看,貞貞長大了?!?p> “月月也是~”
“大家,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爺爺,那兩位分別是姜廣亮姜叔叔,鄭世亮鄭叔叔”
“這邊是妮可·奧爾維亞......”
“月月,不用介紹了,除了著三個小家伙,其他的我們都認識,我們這幾年可是收到了你們的懸賞令。”
“哦~那其他的叔叔阿姨們呢?”祝貞貞看著島內,但沒有人過來。
“他們?。∵€得你們自己去看,你們一聲不吭就跑了,還一跑就是好幾年。”
“可是讓我們很擔心?。 ?p> “這次你們要在這里呆多久?”
“我們要在這里呆很久呢!一直到我們這個階段的修煉結束?!?p> “嗯~好,正好也陪陪我們,別在外面瞎跑。”
冰川上。
星坎在鍋形的虛影中,高高跳起,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招式劈出。
一道刀氣化為無數,將鍋打破,并且將這片冰川破壞的更加厲害。
散落的紅色的霸氣被祝長河凝聚成一桿湯勺。
“海底撈~”
長勺盛著海水與冰山拔起,勺中的海水鼓著泡泡冒著熱氣,冰山上也包裹著紅色的特殊霸氣,好似真的是一勺湯。
“凍結~”
星坎制造了一根冰柱插在湯勺內,將海水凍結,冰藍色的霸氣和火紅色的霸氣在相互碰撞,擠壓空氣中發(fā)出彭彭的聲音。
在武裝色霸氣的質量上祝長河明不如星坎,但在量上要超過好多。
“哼~你以為我就只有這樣了么?”
祝長河沖身后掏出一把把調料蔥、姜、蒜、酒、花椒.....
“看我下一盤菜,麻婆豆腐~”
五指島的特色使用萬物呼吸的辦法,讓這些調料的呼吸透出,融入霸氣,卷起海水與冰塊,匯成一道麻婆豆腐,向著星坎沖去。
星坎也有些無奈,以往其他的特殊武裝色遇到他的凍結武裝色的時候都會被其凍結其特性,變成對耗,今天,祝長河這種怪異的方式特性太過明顯,凍結不住。
說到底還是年齡太小了。
已經11歲的星坎,看起來只有7歲左右,30年的成年時間讓星坎發(fā)育的更加緩慢。
“凍結~”
星坎有是一道冰柱打了過去。
沒辦法,星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感悟規(guī)則氣息和平復身體內的規(guī)則氣息了。根本沒有時間去搞什么招式。
星坎只想盡快的達到2.1然后將羅賓的那部分本源拿回來,羅賓只有180年的壽命,這事得早點去做,萬一他卡在了2.0多少年,那不完蛋了么?
“長河~別打了,再打,這個月的專列就來不了了?!币粋€老頭插入戰(zhàn)場,是在瑩雪上的祝貞貞和祝月月的爺爺。
兩人就此停手。
此時這一片冰川已將被切割的橫七豎八的,最深處已經到達海底,范圍也有幾公里。
天空的云層在兩人停手后漸漸聚攏再一次擋住了陽光。
“爸爸~”*2
祝貞貞和祝月月這時也踩著月步跑過來。
月步這種東西到了一定級別,只要不是特別不適合就都可以使用,不適合的有像巨人那些。
“寶貝~”
“爸爸,這次我們回來準備呆好長一段時間?!?p> 3父女在那里說著話。
“星坎小子,到島上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頓?!弊@蠣斪釉谀抢镎f著。
“那就謝謝祝爺爺。”
一場鬧劇結束后,一行人坐著瑩雪,從天空飛向川島。
坐在天空上,看著下面那不停變換的場景,時而是各種調料,時而還有長著一口鍋的烏龜,鍋里還熬著湯,看樣子是不知多少年的老湯了。
一行人在各種新奇的東西中來到了川島。這里看上去就特別紅,時而還有果實掉落,果實炸裂出現的不是果汁,而是食用油。
還有大片的辣味食物和一些沒有羽毛,外殼在高溫下融化淌著液體的鴨子,那液體竟然是糖。
這是一群甜皮鴨。
最終到了一片房屋中,這片房屋是甘蔗長成的,看上去就很甜。
“小子們,來客人了,將我的家伙拿出來~”祝老爺子大喊。
一個個人從甘蔗房里出現,他們有的奔跑出去,看樣子是去取做飯的家伙。
還不少直接跑過來。
“老幫主,需要準備什么食材?!?p> “去~給我按筵席準備。”
“好的,老幫主?!?p> 這些人也奔跑出去。
這些人有男也有女,人人身后都拿著廚具,看樣子每一個都是做菜的好手。
“靳小子帶著這些客人先去休息,我先去準備準備?!?p> “請跟我來?!?p> 靳萬能領著眾人到了一處比較幽靜的地方,看起來像是客房的樣子。
這里并不是甘蔗而是柱子長成的房子。
“客人們先在這里等候,等到筵席時會有人來通知?!?p> “包可朋?!苯f能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靳哥我在這里?!币粋€少年在一個柱子上滑下。
“這些是一會要參加筵席的客人,他們有什么需要的幫他們準備。”
“好的靳哥?!?p> “你們好,我加包可朋,在這片竹筒酒林中居住,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
包可朋到是沒有緊張,他認識這些人是和貞貞、月月小姐一起走的那群人。
星坎幾人安穩(wěn)的在這里休息等著,一會的宴會。
另一邊。
“爸爸~不要鬧了?!弊X懾懺谀抢锢iL河。
“爸爸,我們這次回來會呆好久的?!?p> “你們幾年前就那么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
“然后好幾年也不給家里來個信。我~”
祝長河往嘴里塞了一口辣椒,眼淚嘩嘩地淌。
貞貞和月月有些無奈,爸爸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媽媽也因為這樣跑回了蘇島。
“爸爸~你要是在這樣我就生氣了?!?p> 祝長河將嘴里的辣椒咽下,吃了一口姜,臉上立刻就換了另一種表情。
“唉~”
“月月,我們去找奧爾維亞姐姐吧!”
“女兒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