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胤宸扶了扶眼鏡邊框,他隨手把手里的祈福袋子扔上樹,袋子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紅絲帶勾著樹枝,就這樣掛在上面了。
紅彤彤的許愿樹掛滿了善男信女的祈福袋子,在風(fēng)中飄搖喜慶得很。
他見付時堇眼珠兒滴溜的轉(zhuǎn),解釋說:“不是我要許愿,剛才捐了香火錢,僧人非要贈送祈福袋。”
付時堇一副忍笑的樣子,“嗯,明白。”
穆胤宸抬腳往后山去,“聽你剛才說的,對穆家意見挺大?!?p> 付時堇:……
她跟上穆胤宸的腳步,支支吾吾的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p> 穆胤宸說:“我不是基?!?p> 付時堇:……!?。?!
他說話也過于直接了吧,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客套!
付時堇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打一下自己的嘴巴,“我這嘴巴有點兒損,呵呵,二少爺別見怪,我就是跟菀尋嘮嗑嘮嗑,絕對不會跟別的人嚼舌根了!”
穆胤宸繼續(xù)往前走著,道:“聽說以前你總追我大哥,既然那么看不上他,以前為什么要倒追他?他連吃飯都挑三挑四最難服侍……你是了解得挺清楚的?!?p> 付時堇垂頭跟在后面,她小臉窘迫,“二少爺不知道說話不揭短嗎,我以前倒追你大哥那是年少無知!”
穆胤宸抬手用指背碰碰眼鏡框,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家里大哥被嫌棄成這樣,要是讓大哥聽見了,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他說:“既然這樣,我回去就跟大哥轉(zhuǎn)達(dá)你的意思?!?p> 付時堇急了,“不行!”
穆胤宸反問:“為什么不行?”
付時堇給氣得腦子都不好使了,她連二少爺都懶得叫,直接稱呼他大名,“穆胤宸,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不知道什么是場面話?為什么總是挑不好聽的話說,真是無語!”
穆胤宸笑了一聲:“我比較坦誠?!?p> 徐菀尋在房間里收拾東西和祁靂珩回去,她東西不多,就一個包包。
祁靂珩幫她拎著包包,他們一同去辭別方丈才離開,付時堇和穆胤宸走在后面,不時聽到他們吵上幾句,看起來蠻熟絡(luò)的樣子。
徐菀尋俏俏的跟祁靂珩說:“時堇這性格跟誰都蠻多話說的,穆胤宸那樣冷冰冰的人和她在一起都多話了?!?p> 她說了一會,突然道:“穆胤宸不會是喜歡時堇吧?”
祁靂珩往后面看了看,平靜的說:“不可能?!?p> “不可能?為什么不可能,時堇也不差啊……他也介意時堇離過婚嗎,時堇和季喬渝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你們都知道的?!?p> 祁靂珩揉了揉她的小手,“不是這個原因,穆胤宸不會喜歡任何人,他只屬于創(chuàng)作?!?p> 徐菀尋有些不解,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就不會喜歡任何人呢?
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隱疾之類的?
徐菀尋不好再問了,穆胤宸是祁靂珩的好兄弟,讓祁靂珩說他的閑話那是挺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