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樹枝上知了清脆的叫聲把宇文城東從睡夢中驚醒,起身看到的是薄霧后濕濕的樹葉,花壇旁邊幾棵小草,上面還遺留著昨晚未干的露珠。
回頭看了看還在沉睡的宇文悅心,身體萎縮成一團,小手墊在頭下微微發(fā)紅,臉蛋被夜晚的寒氣凍得泛起紅暈,像出嫁的姑娘臉上染了胭脂紅一樣。
宇文城東雖然凍得有些發(fā)抖,還是立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蓋在宇文悅心的身上,卻驚奇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上的傷竟然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臉上的瘀傷還沒有完全消盡,雙手向外來回申展,神氣充實了許多。
趁著宇文悅心還未醒,嘗試著自己修煉一番,畢竟如今得罪了金風寨的人,靠別人保護不了自己一輩子,更何況自己還有需要保護的人。
“呵呵,小伙子很勤奮嘛!這么早就起來修煉?!笨匆娪钗某菛|在修煉,咒靈現(xiàn)身維維說道。
“也好,這里水屬性靈氣相對來說可以,比那些繁華地段強上不少。”
宇文城東屏息靜氣,在赤焰水晶藥效的幫助下吸收靈氣果然順暢,大量靈氣不斷涌入宇文城東的身體,在體內(nèi)丹田處慢慢聚集,待元氣達到一定的范圍形成元丹,就可以踏入修煉元氣真正的世界。
“誰?”
就在宇文城東修煉入神的時候,突然感覺什么東西慢慢爬到自己肩上,從地上一下站起來后退幾步,手掌中的元氣微微溢出,隨時準備發(fā)出攻擊,再看看剛才還在的咒靈,早已消失不見了蹤影。
“悅心姐!你怎么不說一聲,嚇得你了吧?!?p> 發(fā)現(xiàn)是宇文悅心這才放下警惕性,形成的元氣慢慢消去。
“我只是想還你衣服,看你在修煉,就沒有打擾你,沒想到還是打擾到你了?!贝藭r宇文悅心拽著自己衣袖在手里鉆,有些緊張看著宇文城東。
看著自己的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是宇文悅心醒后來還衣服,票了一眼面前緊張的宇文悅心,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悅心姐,我不冷……”
“別老悅心姐悅心姐的,我就大了你幾個月,你還是叫我悅心吧?!庇钗膼傂哪樕系募t暈顯得更鮮艷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頸間,仿佛溫柔甘美的肉的氣息正在燕發(fā)出來。
“哦!”
“時候不早了,我們準備上路吧,久了師父會擔心的。”宇文悅心顯得有些害羞的樣子,仿佛一朵遲開的花也似躲在綠葉后面不敢露臉,會頭走去,不敢對視宇文城東的眼睛。
經(jīng)過這次出門尋找藥材,他發(fā)現(xiàn)一直相處的宇文悅心變了許多,沒有以往那么強勢,不再是年輕一輩弟子都不敢惹的宇文悅心,現(xiàn)在的她似乎很嬌羞,很需要人保護,但是她并不是一個會撒嬌的女孩子。
“城東,我發(fā)現(xiàn)你修煉的情景并不像沒有元丹的樣子,我吸收的靈氣還不及你的一半,偶爾吸收的靈氣過的身體都會承受不住,但是你卻像沒有事一樣?!痹诨丶业穆飞希钗膼傂耐蝗灰粚Υ笱劬ν钗某菛|,疑惑的問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吸收的靈氣對我沒有作用吧?!庇钗某菛|由于心虛而說話吞吞吐吐,極力掩飾自己的小秘密,怕被宇文悅心看出什么,要知道,這個秘密可能會給她帶來危險,在他沒有能力保護宇文悅心前,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
……
隔宇文家大本營還有幾百米,遠遠就看見宇文豪一人獨自站住門前等候,在宇文城東二人剛進入宇文家掌管地界,影藏在暗中放哨的弟子就回營稟告。
宇文豪連忙走上前去,前方騎在馬上少年滿臉洋溢著笑容,眼前的少年要不是他的兒子的話他怎么也不會相信,英俊的面龐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意氣風發(fā)也就是如此。
少年側(cè)身下馬,跨步跑到宇文豪面前,一把抱著,這是和宇文悅心不一樣的感覺,在宇文悅心面前,他要努力充當一個男子漢,在父親面前,他永遠是個孩子。
宇文豪看著少年的面龐,知道他已找到屬于自己的東西,雖然臉上還有未消去的淤青,但是他并不在意這些,在意這幾天他經(jīng)歷了什么。
這幾十年里,宇文豪心里一直有一塊石頭,如今這塊石頭已經(jīng)落地,他不在需要看別人的臉色,哪怕自己的二子落后別人這么多,但始終是不用被逐出家門。
宇文豪并沒有過多的言語,深邃的雙眼經(jīng)過歲月的侵蝕已有些花白,里面的淚水打濕了眼角,他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在孩子面前永遠是一個不屈不撓的形象。
簡單的吃過午飯后,宇文城東一如既往的去后山,一來可以打發(fā)閑暇時光,在這里修煉還不易被人打擾,咒靈也能出來指點自己修煉。
“師父,快出來!?。 ?p> 宇文城東對著手掌大喊符咒里面的咒靈,這一幕要是被別人瞧見,還以為是個傻子。
“啊~~~”
“徒兒,又有麻煩了?”
隨著一聲慵懶的犯困聲,咒靈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師父,這不是想你了嗎?”宇文城東一臉壞笑,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
“咦呃,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騷氣,好歹為師也在地球待過幾千年,惡不惡心?!保ㄎ夜烙嬛潇`內(nèi)心是這樣想的,首先咒靈是個老老老半仙,但是寫這個不算,容易串戲)
“小娃娃敢和為師耍嘴皮子。”
看著一臉認真的宇文城東,又稍加思索后咒靈又說道:“要干什么你就說吧,為師自然會幫你?!敝潇`滿臉疲倦,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師父你這符咒里面有沒有能更快吸收靈氣秘術。”
咒靈并沒有立即告訴宇文城東有沒有,
在空中閉著雙眼左右飄蕩,一只順順抹著胸前的長胡子,
猛的睜開眼睛,說道:“城東,你可要想好了,以你現(xiàn)在的修速度已經(jīng)是別人的幾倍,若要吸收更多的靈氣,給你身體帶來巨大的痛苦,是常人無法承受的,到時候為師也回天乏術,只能看著你痛苦死去,你可愿意?”
“會一直痛苦下去嗎?”看著咒靈,宇文城東眨巴著眼睛,像要把師父知道的一切知識都看穿。
“這倒不會,不過前提是在有元丹的情況下……”
“我愿意……”
咒靈還沒有說完宇文城東一口回應,氣得咒靈大聲說道:“你個傻孩子,你現(xiàn)在除了水屬性元氣有點基礎,其余四者你連會都不會,你知靈氣反噬是什么樣的的后果嗎。”
“嘿嘿,我知道,可是我相信自己能承受一切痛苦,為了變得更強大,哪怕世上最大的痛苦,我也絕對不會退縮?!?p> “不行……”
咒靈一口回絕了宇文城東的話,若宇文城東承受不住死去,自己還要等上千萬年才能遇到一個有緣人,到那時不知又是猴年馬月。
“為什么?
我這輩子已經(jīng)受夠了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你是神仙可我不是,
我也要生活,
冒這么大的險我只是不想再失去眼前的一切,
包括你,從你不在意我是廢物的身份那一刻,
我就把你當做我的親人,如果有一天你被別人強走,
那樣我會更痛苦?!?p> 看著眼前的少年,咒靈有些心軟,想起他曾經(jīng)所遭受的一切,眼睛不禁泛起淚水,便嘆了口氣說道:“答應你也可以,不過你必須保證自己不會出事?!敝潇`也不愿意宇文城東一直被欺負,這幾日的相處下,他被這個少年的勇氣所打動,少年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說著從袖口中拿出一幅卷軸,交給宇文城東。
“師父這是什么功法?”
宇文城東將手在衣裳上搓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直放亮光,盯著咒靈手中的卷軸。
咒靈嘴角微微上揚,語氣重重說道:“火元決……”
(有老哥指點說一段太長看著惡心,所以把太長那種段落分開,段落長也是為了湊字數(shù),希望理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