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fā)燒了,我扶你……”
櫻島奈奈話未說完,及川雪成就揮手甩開了她,一邊用低沉的聲音說:“別管我?!?p> 櫻島奈奈察覺到了及川雪成此刻不太對勁,但她依舊堅持說:“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如果任憑身體發(fā)燒下去的話,就算你的身體素質(zhì)再好也會撐不住的?!?p> “那又如何?”
“什,什么?”
“我說,就算我的身體撐不住,那又如何?像我這種人,倒不如說死了更好……”
“及!川!雪!成!”
及川雪成這種不重視自己生命的言論徹底激怒了櫻島奈奈,她一字一頓地喊著他的名字,打斷了他的話。
她攥緊了雙拳,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有考慮過在意你的人的感受嗎!”
“我不知道你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也無法說自己能和你感同身受?!?p> “但有一點(diǎn)我非常清楚,那個曾在雪神社里,露出了無比溫柔表情的及川雪成,一定,一定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她說著,淚水再次從眼中滑落。
女孩的話再一次讓他感到無比驚訝,她的話中仿佛有一種力量,一種能驅(qū)散陰霾的力量。
「溫柔……我嗎?」
“喂,你……”,看著眼前為自己哭泣的女孩,及川雪成向她伸出手,想要為她拭去眼淚。
而女孩卻別扭地背過身去,自己默默地用手擦著眼淚。
突然,及川雪成從身后輕輕環(huán)抱住了櫻島奈奈。
這種感覺就像什么呢?
就好像一只對外兇狠的大灰狼,對可愛的小貓毫無抵抗力,溫柔地像一只大灰狗一樣。
及川雪成在她耳邊輕聲說,溫柔取代了冰冷:“謝謝你愿意相信我。不論是那時,還是現(xiàn)在?!?p> 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讓櫻島奈奈漲紅了臉,她推開及川雪成:“總總總總之!你先給我到床上休息!”
“嗯,好。全聽你的。”
櫻島奈奈將及川雪成發(fā)燒的事情告訴了博士和灰原,他們很快給及川雪成配好了發(fā)燒藥。
“好像燒的越來越厲害了?!?,櫻島奈奈取過溫度計,“四,四十度?!”
及川雪成躺在床上,額頭上滲著點(diǎn)點(diǎn)細(xì)汗,已經(jīng)是半暈過去的狀態(tài)了。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灰原哀端來了準(zhǔn)備好的水,對櫻島奈奈說:“只是因為抵抗力下降了罷了,吃完藥休息一下就能恢復(fù)?!?p> “說起來,那盒退燒藥不知道去哪了,我剛才還看見了,奇怪?!?,灰原哀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四處找后,無奈道:“找不到,先讓博士再去買一盒吧?!?p> 灰原哀跟阿笠博士交代了需要買的藥物,隨后她又返回儲物間,再次尋找。
此時,房間里只剩下了櫻島奈奈和半昏半醒的及川雪成。
“果然,把他交給你,是個正確的選擇。”
一個聲音從前方響起,櫻島奈奈抬頭看去,不知何時自己面前居然站著一個金色頭發(fā)的女子。
而眼前這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用一種欣賞和欣喜的眼神看著櫻島奈奈。
櫻島奈奈看著眼前的金發(fā)女子,卻沒有感到任何距離感,相反的,她覺得眼前的人雖然很神秘,但可以信任。
櫻島奈奈問她:“你是誰?”
金發(fā)女子微微一笑,她豎起食指放在唇前,依舊是很神秘地說:“Secret make woman woman.”
櫻島奈奈正疑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見金發(fā)女子說了一句:“他就拜托你了?!?,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金發(fā)女子正是貝爾摩德,拿走了那盒退燒藥的人正是她,為的就是支走灰原哀和阿笠博士。
她延續(xù)了她一如既往地神秘風(fēng)格,以她的方式為及川雪成順利逃出組織一事送來了祝賀。
“真的是一個神秘的人啊?!?,櫻島奈奈喃喃自語道。
櫻島奈奈站起身,打算給及川雪成拿一條濕毛巾來。
沒想到,及川雪成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去哪?”
“我,我去拿一條濕毛巾過來?!?p> “不用?!?p> “可是……”
“不用拿,你——就在這里多陪陪我就好?!?p> 平時總是一副戲謔模樣的及川雪成,而此刻,櫻島奈奈看到,及川雪成說出的這句話是認(rèn)真的。
這一次是什么呢?
這次,是傷痕累累的大灰狼,在可愛小貓的面前終于不再逞強(qiáng)。
哪怕一次也好,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愣住了一瞬間后,櫻島奈奈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在床邊坐了下來:“我哪也不會去的,你安心休息吧?!?p> 及川雪成恢復(fù)清醒時,已經(jīng)到了下午。
櫻島奈奈已經(jīng)回到了學(xué)校上課,不在屋中。
只是FBI的人趁著及川雪成睡著的空隙,早早來到了房間里就等他醒過來。
而且,在那幾位FBI成員中,還站著一個及川雪成特別“不想見到”的人。
那個人就是神戶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