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躺回床上,按響了呼叫鈴,不一會就有醫(yī)生、護士進來,檢查她的身體,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這么快就恢復(fù),醫(yī)生們都紛紛稱奇。
天色大亮,舒毅風塵仆仆的趕了來??粗职纸】档恼驹谧约好媲?,舒冉心頭百般酸澀,一把抱住舒毅,眼淚簌簌的落下。
看著女兒頭上厚厚的紗布,還有臉頰上的擦傷,舒毅的心疼的一顫一顫的。
他拍拍舒冉的后背,安慰道:“冉冉,委屈你了,你放心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爸爸絕對不會逼你的?!?p> 舒冉慢慢的抬起頭,臉上還掛著大顆的淚珠,十分懂事的說:“媽媽去世以后只有你對我最好,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你的意思,你怎么舍得用我一輩子的幸福去換取利益呢,我不會怪你的?!?p> 跟在舒毅身后的謝月華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這個死丫頭非但沒有大吵大鬧,反而將了她一軍,直接對著舒毅哭訴后媽欺負繼女。
謝月華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抽出一張紙巾,“冉冉你也不小了啊,謝姨不過就是帶你去見見世面,如果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正好發(fā)展一下嘛,也沒有逼著你非要選出個人來,你這個孩子啊,就是太急躁了。現(xiàn)在可好,不但大鬧晚宴丟了整個舒家的臉,還把自己摔成這個樣子。”
說著就給舒冉擦去臉上的淚痕,念叨著:“可不能再掉眼淚了,傷口要是感染留疤那就糟了?!?p> 果然是個高手,說出來的字字句句都表明了這件事是舒冉自己會錯意了,她謝月華從頭到尾都是個慈母。
舒冉不著痕跡的躲開謝月華的手,看著舒毅眼睛里滿是委屈和受傷,“留疤就留疤吧,反正以后我是不會出門了?!?p> 舒毅滿臉的心疼,問道:“說什么傻話呢,我問過醫(yī)生了,這點擦傷恢復(fù)起來很快,不會留疤,放心吧?!?p> 舒冉撇撇嘴:“那天在晚宴上的都是S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和二世祖,他們的圈子又雜又亂,個個嘴上都沒有把門的,我丟了這么大的人,就是不留疤,以后怕是不敢出門了。”
舒毅看著女兒的小表情,心里軟成一片,“放心吧,那天秦氏的人也在海天,而且你摔下來的時候,就是秦家的人最先見到的,那天好像他們家也有什么事發(fā)生,所以就封鎖了消息,放心吧,沒有人敢亂說話。”
舒冉在心里嘆了口氣,她的話明明就是想要告訴爸爸,那晚宴上沒有一個正經(jīng)人,謝月華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壓根就沒想給她找個好人家,這位老父親怎么就聽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呢。
舒冉無奈扶額。
舒毅見狀緊張的問:“怎么了冉冉,是不是頭又疼了?”
舒冉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搖了搖頭對著謝月華說:“謝姨,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點吃的,暈了這么久,我餓了?!?p> 謝月華扯了扯嘴角,“瞧我這腦子,聽說你醒了,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這茬了,你想吃什么,我這就讓林嫂去給你做?”
舒冉歪著腦袋想了一會,脆生生道:“謝姨,我想吃奧也家的紅豆糯米粥。”
舒毅點點頭,“月華你讓林嫂去買吧。”
謝月華點點頭,剛要轉(zhuǎn)身,舒冉就叫住了她,“謝姨,能不能麻煩你回家給我拿幾件衣服過來?!?p> 舒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怕是要在這里住幾天了?!?p> 謝月華掃視了舒冉幾眼,有些擔心自己走開以后這個死丫頭會跟舒毅告狀,笑道:“等林嫂來的時候一起帶來吧,你這剛醒,我不放心啊?!?p> 舒毅出聲,“你商場看看,買幾件大領(lǐng)子的衣服,冉冉頭傷了,穿衣服的時候不會碰到傷口?!?p> 舒毅都說話了,謝月華只好轉(zhuǎn)身離開。
……
素衣小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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