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從星元武者基地出來,徒步走回到了C3區(qū)域地上停車場的位置,摸了摸懷中的武者認證書和實戰(zhàn)教師資格證,才放心的騎上了摩托車,準備朝森德學院行駛過去。
陸峰騎著摩托車在公路上飛馳著。
嘭!
突然一聲巨響從前方傳來,竟然是一輛大型運輸車撞上了一輛mpv商務車,雖然兩車相撞,大型運輸車的車頭癟了下去,但那輛mpv商務車的尾部竟然損傷不大。
這是一輛改裝車!
由于車禍的發(fā)生,導致前方許多車輛都被逼停了下來,陸峰前方的路也被堵住了,只好握住剎車減速停車。
“搞什么鬼???”陸峰前方一位車主不滿地搖下車窗,將頭伸出窗戶罵罵咧咧道。
“不知道啊?好像是一輛運輸車追尾了一輛商務車?!迸赃呠嚿系娜艘矒u下車窗回應道。
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嗎?
陸峰心想。
那只有繞路了,好在陸峰摩托車體積足夠小,此時完全可以調頭離去,去走另外一條路。
嘭!
突然一聲槍響,陸峰本能的彎腰,將身體緊緊貼合在摩托車上。
什么情況?
有人敢在市區(qū)開槍?
陸峰尋著槍響的方向抬頭望去,只見那輛大型運輸車身旁,有兩輛黑色的轎車,身后則是一輛大型客運汽車,但罕見的是,客運汽車上沒有一個乘客!
而槍聲,就是從運輸車右邊那輛黑色轎車上傳來。
有人想劫車!
這是陸峰腦海中閃過的想法。
調頭走!
陸峰從來沒有多管閑事的習慣,因為在他眼中,多管閑事的人,一般都死的很慘。
但隨后,運輸車上刻有的字體突然就讓陸峰慌了神。
曼德酒館!
竟然是曼德酒館的運輸車!
有人想要劫車上的貨物!
突然間,眼前的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曼德酒館的運輸車一向走的都是精品高端的運輸路線,車上運送的全都是一些機密物品,有軍火,有價值連城的古董,寶物,高昂的運費伴隨著必須是物有所值的服務。
每一輛運輸車上都有著數名武者負責安全管理。
應該是有人想要得到運輸車上的某件東西!
陸峰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些貨物極有可能就在這輛運輸車上,頓時有點苦惱了起來。
沒想到啊,這么久以來,自己就只在曼德酒館里寄了一次東西,竟然會碰上這種事兒!
真是倒霉!
四輛車包圍一輛運輸車,左邊黑色轎車前面兩輛車上的中年男子,右邊黑色轎車后面兩輛車上戴著鴨舌帽正向外探出頭來罵街的男子,遠處居民樓頂架著兩把E300型號的狙擊槍。
陸峰用眼睛迅速打掃了一遍眼前的場景,常年經歷戰(zhàn)斗從而練就的敏銳嗅覺瞬間讓他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的細節(jié)。
中年男子手腕藏有一把手槍,鴨舌帽男子耳朵里塞著軍用化通訊器。
此刻槍聲響起,一些膽小的人已經把自己那寶貴的生命重新塞回了看似“安全”的汽車里,拼命的急忙關上玻璃,深怕自己遭受到無妄之災。
但也并不是每個人都會怕的。
就比如此刻陸峰面前這位之前第一個搖下車窗,罵罵咧咧的男子,此刻還在破口大罵:“md,什么玩意兒?大白天公路上開槍,執(zhí)法者馬上就來!”
罵完之后,打開車門站到外邊來點了根煙,倚靠在車上,轉過頭對陸峰遞出來根煙,說道:“小兄弟,要煙不,這年頭傻那啥太多了,耽誤我們時間,真是太操蛋了,你說不?”
陸峰心里罵娘,因為此刻他發(fā)現(xiàn),已經有許多之前在他眼中“有問題”的人,已經開始注意到這邊來了。
陸峰并不想搭理眼前這個男子,騎上摩托車轉身調頭就走,留下了一個背影后,就消失在了身后源源不斷的汽車洪流中。
男子見陸峰不領情,立馬變得暴躁起來,將伸出去的煙往腳下一丟,大聲罵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嘭!
一聲槍響,這名男子罵不出聲來了,嘴巴里叼著的煙慢慢跌落在地上,整個世界在變慢,在變暗,右手顫抖著緩緩抬起,摸向了腦邊。
那是一個鮮血淋漓的血窟窿!
隨著這聲槍響之后,仿佛潘多拉匣子被打開了一樣,瞬間就點燃了現(xiàn)場的氣氛。
運輸車車頂的小出口被打開,從里面扔出來兩個小圓球,一顆閃光彈,一顆煙霧彈。
此時睜開雙眼的人瞬間感到眼前一片空白,隨后濃濃的白霧消散開來。
場面頓時十分混亂,運輸車后門打開,從里面出來三個一身全副武裝的男子,手中的微沖火光直冒,結束了那名先前開槍暴徒的生命。
不遠處的小汽車內,一名黑衣女子坐在后座上,正輕輕擦拭著手中的槍。
“讓禿鷲和灰鷹迅速解決他們,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那些執(zhí)法者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這次的行動不容有失?!?p> 女子的聲音很好聽,也很冰冷,斬釘截鐵。
坐在駕駛位置的男子扶了扶自己頭上戴的鴨舌帽,淡淡說道:“放心,執(zhí)法者來了,就把他們也干掉吧,最近手太癢了,反正這里又不是夜之城,執(zhí)法者能有多厲害?中級戰(zhàn)士?還是高級戰(zhàn)士?”
鴨舌帽男子帶著慵懶的語氣漫不經心地說:“執(zhí)法者也就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家伙罷了,你只要將槍對準他們的腦袋,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p> “就像這樣?!?p> 隨后,猛地抓住身旁放著的一把手槍,單手開保險栓,扣動扳機,一連串動作就像槍支在指尖翩翩起舞一樣,對準了窗外,煙霧迷茫之中。
嘭!
一聲槍響。
一名煙霧之中,手持微沖,全副武裝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腦袋上多出了一朵鮮艷的血花。
黑衣女子冷哼一聲,聲音冷漠,“希望如此吧,灰狼,你太驕傲了,遲早要吃虧?!?p> 鴨舌帽男子將槍支往副駕駛座位上隨手一扔,手握方向盤,聳了聳肩,裝作滿不在意的樣子。
嘭!嘭!
接連兩聲槍響。
剩余兩名從運輸車上下來的全副武裝的男子皆倒在了血泊之中。
是居民樓那邊的狙擊手開的槍。
陸峰將這兩人開槍射擊的動作看得很清楚,E300射出的子彈威力遠比手槍要大的多,這個不足五百米的距離,更為致命。
兩朵血花,在煙霧之中,綻放的更加顯眼。
但說實話,陸峰對這兩名狙擊手還是頗有一些失望的,畢竟,能被人悄無聲息的摸到身后,不得不說,這算得上一種失職。
陸峰悄無聲息的用那把增強了切割力度的小刀劃破了其中一個狙擊手的喉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拔掉了另外一人插在耳中和那名鴨舌帽男子同款的軍用化耳機,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嘭!
男子應聲倒地,想要掙扎起身,但陸峰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無法掙脫!
男子的眼中充滿著疑惑和難以置信,因為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竟然會有被人摸到身后的一天。
“武者?你是什么人?”
“我覺得這個問題,你先回答比較好。”
一把鋒利的小刀已經搭上了男子的喉嚨,甚至劃破了一層皮,男子甚至能感受到已經有血順著自己的脖子往下流……
這把刀太鋒利了!
男子連唾沫都不敢咽,生怕咽一口唾沫,喉嚨就自動往那柄刀上湊了,那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我…我叫禿鷲,那…那個被你殺死的叫灰鷹,我們只是雇傭兵,什么都不知道的…”
禿鷲幾乎是咬著牙齒發(fā)出的聲音,一點都不敢牽動喉嚨。
“那留你有何用?”
陸峰握刀的手一松,小刀輕輕松松劃破了禿鷲的喉嚨,兩眼凸起,死死盯著陸峰。
“不……”
陸峰用禿鷲的衣物擦拭著小刀的血跡,像這種雇傭兵,陸峰也知道他們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多,但凡知曉一點的,肯定會在生命即將終結的那一刻拼命向外說出去。
因為這種人,哪怕明知自己必死,也絕不讓他人茍活。
像這種雇傭兵里的狙擊手,通常實力都不會很高,畢竟但凡能突破武者的人,誰又會去當雇傭兵呢?
他們信奉的教條就是及時享樂,干一票吃一票,哪怕稍微聰明一點的會知道給自己攢錢買塊科技芯片裝著,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像這樣手無縛雞之力般的死去。
如果遇到裝了科技芯片的,或許,陸峰會考慮,讓他死的體面一點。
比如,用槍?
可惜了這兩把E300了,陸峰蹲下,輕輕用手撫過手中這把E300的槍身。
“獵鷹E300狙擊槍(射程2000米)”
“受損值:25%”
“升級所需能量值:300”
陸峰此時就剩5點能量值,別說300了,就是口袋里的那把左輪手槍需要的6點能量值都拿不出來。
陸峰將槍支重新架起,透過獵鷹智能瞄準鏡,能無比清晰的看清500米外車禍現(xiàn)場的畫面。
不遠處,已經有執(zhí)法者趕來了。
而且趕來的,還是不一般的執(zhí)法者。
數量武裝車上清一色均刻著狂放霸氣的標識——
地球軍!
陸峰很快就在瞄準鏡中找到了那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然后將其放在了瞄準鏡的準心之中,輕輕地扣下了扳機。
嘭!
手中的獵鷹E300吐出了極為好看的藍色火焰。
遠處。
一槍爆頭!
一朵美麗鮮艷的血花,在一輛小轎車內綻放,鮮紅的血液,濺灑在了后座黑衣女子難以置信的臉上。
滿眼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