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人,往往更容易獲取別人的好感。
秀美的棕色長發(fā)一絲不茍地用發(fā)卡扎住,仿佛視烈日如無物般穿著蓬松且長的百褶印花裙,透過白色蕾絲長袖可以隱約地看到她嬌嫩朦朧的玉臂。
兩手輕提著裙擺,雙腿略微曲膝,面容嚴肅,聲音卻如夜鶯啼鳴般輕柔,“見過威爾少爺。”
這是一個矛盾的女人,羅國強想著,輕輕頷首,“接下來便要麻煩海琳娜夫人了。”
海琳娜帶著一絲矜持的笑容,“少爺都忘了些什么呢?”
羅國強捂著腦袋,表情夾雜著略微的痛苦,“唔,我覺得大部分都忘記了,可能以后會想起來吧?!?p> 這是羅國強與尤里西斯的約定,遇事不決,先失憶。
“哦!豐收女神保佑讓少爺早日康復!”海琳娜夫人做出祈禱狀,“那我應該從最基本的開始教,對嗎?”
羅國強點了點頭,看見海琳娜夫人不知從哪里掏出的長長教鞭,眼皮跳了一下,想起了一些不太友好的回憶。
“貴族禮儀大致可分為見面、告別、站姿、坐姿、騎馬、用餐、交談、戰(zhàn)斗等八大類,其它的還有貴族行為144條戒律、受封、受賞、受降等其它雜項?!?p> 羅國強聽著有些頭大,這些哪是3天能夠學會的?光是那144條戒律就要背好長時間吧。
好在一旁“護衛(wèi)少爺”的尤里西斯提醒道:“重要的是三天后去伯爵城堡赴宴,不能失禮才是?!?p> 羅國強連忙附和道:“是的,先學會赴宴時需要的禮儀,其它的說不定以后會想起來。”
海琳娜沉吟了一下,“那我們今天就從見面禮開始,另外,少爺您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見羅國強點頭,海琳娜有些疑惑,但隨即又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繼續(xù)講解。
“貴族的禮儀起源于洛倫特大帝統(tǒng)治時期,隨后慢慢演變到今日的貴族禮節(jié)。見面禮是其中最基本的一項,無論是對朋友還是敵人見面都需行禮。
行正式的見面禮時,左手虛張放于腹胸前,右手向后背起,彎腰行禮。
不同的人左手所放的位置不同,非騎士放在左腹,見習騎士放在右腹,青銅騎士放在左胸處、白銀騎士放在右胸處、黃金騎士則放在胸部正中?!?p> 海琳娜夫人一邊講解一邊演示,羅國強看得目不轉睛。
“咕嚕~”一個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海琳娜頓了一下,便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講解。
羅國強扭頭看了眼阿爾瓦,眼中流露出不屑。呵!沒見過世面的。
看到羅國強鄙夷的目光,阿瓦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個泥腿子竟然鄙視我?
剛要發(fā)作,卻被尤里西斯拉出房間。房間里,海琳娜夫人的教鞭之下,羅國強擺著各種姿勢……
“真的要教他騎馬?一個泥腿子怎么可能三天學會騎馬?”阿爾瓦不滿地說。
“那你告訴我該怎么辦?”尤里西斯有些煩躁。
“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尤里西斯,我總感覺這事兒不靠譜!”
“有辦法?!?p> “什么辦法?”
“丟掉妻兒跑路,然后被公國通緝,如何?”
“或許子爵大人他……”
“子爵大人只有這一個兒子!”尤里西斯打斷了阿爾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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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琳娜夫人的教鞭調教下吃過午飯,羅國強就被尤里西斯拉到院子中。
“為什么一定要學習騎術?”羅國強有些疑惑。
“騎術是貴族最基本的技能,你知道扮演一個貴族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
“是氣勢!小家伙,記住一句話?!庇壤镂魉箍聪蛄_國強,雙目炯炯。
“騎槍所指,萬族臣服!”
聽到這,羅國強不由得對即將得到的騎士呼吸法產(chǎn)生了一些期待感。
尤里西斯帶著羅國強來到馬前。
這是那匹拉車的馬?這樣的馬竟然用來拉車?
即便記憶中有著關于戰(zhàn)馬的記憶,但這匹馬兒的雄壯俊逸的身姿,仍讓羅國強止不住地驚嘆。在它高大威武的體魄面前,即便是地球上最大夏爾馬甘拜下風。
它從蹄至項將近三米,從頭到尾約有四米。身形修長,四肢健壯有力,馬蹄寬大,陽光照在火紅的皮毛上泛著油光,仿佛是隨時都會爆發(fā)出激蕩的焰火。
尤里西斯一拉韁繩,馬兒便溫順地趴在地上,羅國強扶著馬鞍上的扶手跳上馬背。
腳踩馬鐙,坐在馬背上的羅國強不由得有些忐忑。其實前世的羅國強騎過馬,在倒斗的日子里,不免要去一些荒蕪人煙的地方勘察。
草原、荒漠、戈壁,八九十年代車輛還沒有像后來那么普及,在交通領域范圍,馬匹仍然占有一席之地。后來隨著時代的發(fā)展,有了越野車的羅國強就再也沒騎過馬兒。
馬兒被到生人騎在背上也不掙扎,頗為溫順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離地面越來越高,羅國強定了定神,身體坐直。
尤里西斯牽著韁繩,給他講解著騎馬的要點。
“腳蹬要用前腳掌踩實,腳跟向下墜掛住馬鐙……”
“對,肩膀放松,手臂張開,韁繩不要拉得太緊……”
“臀部放松,要順著馬匹前進的節(jié)奏……”
靠在樹上的阿爾瓦看著馬背上身體僵硬的少年,撇了撇嘴。
騎馬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他看來,沒有經(jīng)過長時間的練習,想靠著這幾天學會騎馬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可尤里西斯偏偏要教他騎馬,還真把這個泥腿子當成從小和馬兒一塊長大的貴族了?
如果他能在這三天里學會騎馬,我阿爾瓦把腦袋擰下來塞進屁|眼里。
阿爾瓦看著騎在馬背上的羅國強,滿臉的嘲諷。
尤里西斯拉著馬兒,開始移動了,噠噠的馬蹄聲中,羅國強身體逐漸放松,前世在草原上策馬奔騰的記憶慢慢蘇醒。
雙手拉著韁繩,身體隨著馬兒的律動微微起伏。
看著馬背上一臉輕松的羅國強,尤里西斯有些驚訝,松開韁繩,就這樣,馬兒在院子中慢慢地踱著步。
院子雖大,但馬兒步子也不小,每走幾步,羅國強便不得不拉著韁繩讓馬兒換個方向前進。
看著少年坐在馬背上游刃有余的操控的馬兒,阿爾瓦滿臉的驚訝。
馬兒的踱步越來越快,踱步變成了小跑,在院子中閃轉騰挪了起來。
阿爾瓦瞪大了眼睛,學騎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更別說在這一個小院子中騎馬小跑。
想當年他學騎馬,足足花了六個月,至于馬上作戰(zhàn),那是一輩子的事。
想起第一次騎馬時緊張得渾身僵硬,以及被教導他的騎士破口大罵,阿爾瓦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意。
神靈并不公正,總是有些人擁有讓人嫉妒的天賦。
正在熟悉騎術的羅國強從阿爾瓦旁經(jīng)過時,看他眼神飄忽,臉色猙獰。拉住韁繩停下馬兒,奇怪地問道:
“阿爾瓦大人,你怎么了?”
“哼!”阿爾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切!莽夫!”羅國強嘟囔了一句,一拽韁繩繼續(xù)練習騎術。
他現(xiàn)在是破罐子破摔,倒也不擔心兩人會把他怎么樣。
相比于展現(xiàn)出與身份不符騎術,羅國強更擔心失去利用價值,那樣他死定了。
尤里西斯看著羅國強熟練地駕馭著馬兒,陷入了沉思。
羅國強的天賦無疑讓他的計劃更完善,但是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發(fā)現(xiàn),這小子看起來并不是很好控制。
總感覺這個半路抓來的小家伙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這兩天還得嚴加看管,防止發(fā)生什么意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