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昆侖城的燈籠還沒熄滅,城主府內并沒有如長生所期望的插滿旗子!甚至以前的旗子都被除去了!
長生飛行在半空愁眉不展“難道他們真的不想我回來?”
趁著夜幕,長生悄悄飛臨狐靈兒之前的館舍,這里已經空無一人!桌安上的灰塵說明已經空置很長一段時間了!
長生心中一片冰涼,來到煉丹房,想了想沒有進去。
扭頭去找岳平凡,卻在門前猶豫了,他害怕見到狐媚兒自己難以控制情蠱。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曾經熟悉不過得城市,竟然毫無歸屬感,甚至找不到一處容身之地!
再度起身來到城主府后院的教化場,一個婦女正在打掃院落,長生悄悄降落,還是驚動了掃地婦女。
回頭看向長生,仔細辨別一番,笑容滿面向長生迎來:“農辛見過帝辛后人!”
隨后看向阿可陀耶露出驚訝神色:“你和帝辛有些相似,難道你是信任帝辛?”
長生有些尷尬,阿珂陀耶反到爽利:“我是器魂,隨主人所想幻化外形!”
農辛毫不介意:“帝辛后人應該是念及母親或姐妹,幻化你的形象!有心了!”
長生問道:“農辛前輩一直在此操勞?猞岳珀有沒有來看望過你?”
“珀很忙,我不打攪他,你回了就好,他就能有時間看我這把老骨頭了!”
長生鼻子一酸想來自己母親若是在這里,那該多好:“前輩,天亮后召集族人,攜帶盡可能多的丹藥?!?p> “你有什么事情要說嗎?”
“很重要,記住,只能是你們原族人!”
農辛稍事猶豫,隨即道:“不用天亮現(xiàn)在就可以!”
說罷,將小手指含在口中,一聲尖銳婉轉的哨聲響起,頃刻間三十二人悉數(shù)到場!
猞岳峰:“是猞岳平哥哥,我哥前幾天還念叨你了!昨天早上掛了一陣怪風,將滿城的旗子卷走了,我們加時趕制一批,剛插上昨天夜里也被卷走!現(xiàn)在城內沒有可用布料,連夜派出車隊去外地采購!沒想到你今早就回來了!”
長差異:“你是說,我離開時你們就一直滿城插旗?”
“對,平時還準備了好多,都被怪風連夜卷走!換了一批又一批!你說怪不怪?”
長生沉寂片刻:“先不要說這么多,丹藥都準備充分了嗎?”
眾人抬起手掌,手指上除了大拇指,都佩戴了乾坤戒指!
長生也是無語,這都跟猞岳珀學會了!
“一會兒我送你們去一個地方,哪里空間廣闊,可以屏蔽大恐怖!你們放開了修煉!時間五年!你們可耐得住寂寞?”
眾人議論紛紛!
“那我們的仙草怎么辦?”
“就是??!丹藥誰來煉制?”
“我的衣服還沒洗呢!”
“房屋修繕還沒完……”
長生干咳一聲:“你們去哪里的五年,在現(xiàn)實中只是過了兩個呼吸!放心,你們回來后連雞婆龍一聲啼叫都沒打完!”
眾人這才放心!
“我回來是不是就比我媳婦大一歲了?”
“太好了,這樣我就能和小狐妖同歲了,我要娶她做婆娘!”
長生干咳兩聲:“你們耐得住寂寞嗎?”
“耐得住,當年在山里,關了半輩子也照樣過來了!”
眾人紛紛同意!
長生取出始龍蛋,輕輕祭起!
“記住,盡最大限度突破!”
結界展開,長生開始數(shù)數(shù),本來應該數(shù)到七就要收了結界,但考慮到起點低,于是從一數(shù)到了九,收了始龍蛋。
眼前這些人男的頭發(fā)胡子老長,變得更像野人!
女的之前秀發(fā)過肩,現(xiàn)在長發(fā)及腰!
這些人坐在七間房屋都裝不下的丹藥瓶山上。呆呆看向四周!
“我們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一個滿臉都是長胡須的漢子來到長生近前:“不是說五年嗎?怎么過了八年才把我們弄回來?”
長生不好意思道:“你是誰?”
“我是猞岳峰?。 ?p> “你如今什么修為?”
“開三輪了!”
一個少女近前:“多謝帝辛后人!”
長生:“你是?”
“農遲!”
長生恍然:“前輩如今的修為?”
“六輪圓滿!”
長生露出欽佩之色!
清點一圈,最差的開一輪!
長生滿意的點頭!并把自己整理的法術神通悉數(shù)傳入他們識海!并囑咐她們,不要張揚隱藏實力!
雞叫三聲,太陽升起,長生款步來到城主府!執(zhí)旗衛(wèi)見到長生,興奮的說不出話來,語無倫次的去大殿稟報!
猞岳珀鞋子都跑丟一只,出門迎接!
兩人相談正歡,有守衛(wèi)來報!
“城主!旗子連夜買回來了,正在滿城分發(fā)!”
猞岳珀一凜,帝皇氣息十足:“不必插了,城主已經回來了!”
長生眼珠一轉喊道:“慢,繼續(xù)插,全部插上,不必備用?”
猞岳珀不解,長生解釋道:“我要看看誰偷了旗子又賣給我們!給他好看?”
猞岳珀:“賢弟高明?。〔贿^我怎么感覺你現(xiàn)在比我還要年長?”
長生神秘一笑:“不止我比你年長一歲,猞岳峰如今也比你年長一歲?”
猞岳珀全當長生說笑并沒在意!
長生回歸,猞岳珀交代完各項事務就要交接城主職位,長生婉言拒絕,稱猞岳珀比他更適合坐城主之位!
“兄長,昆侖城如今對我而言太小了,這個城主容不下你我!不久你要替我做妖族領地的位子,還要坐妖族八荒的總領主位子!”
猞岳珀勸慰:“賢弟不要好高騖遠,一城守住都已是難得,何談一統(tǒng)八荒?踏踏實實守好一方水土,再徐徐圖之!”
長生一笑,也不反駁:“全聽兄長教導!而今兄長修為如何?”
“還是老樣子!”
“我給兄長一個機緣,兄長竭盡所能突破!”
“賢弟的意思我明白,只是這政事……”
“你那里三年,我這里只有一個呼吸時間!”
“有這樣的地方?”
“話不多說,兄長,三年后相見!”
長生不由分說祭起始龍蛋就把猞岳珀封印了!數(shù)到三便收起結界。
猞岳珀此時還在調息,背后四輪洞開!長生滿意點頭!手輕點猞岳珀眉心,將法術神通打入他識海!悄然離去!
長生做完這一切,頓感疲憊,跑到后院自己房間準備休息!
阿可陀耶冷冷道:“主人,你這樣的修為進境太不夠看,還要帶一批蠢蛋,不覺可笑?”
長生本來做完這一切,成就感爆棚,被器魂一盆冷水潑的手腳冰冷,氣的發(fā)抖!
阿可陀耶:“七年光陰從零起步蠢蛋也能修成元神了!資質好一點的也該到天象境了!浪費這么好的資源只是開輪!浪費!”
長生氣的一骨碌爬起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普通人一輩子可能困在聚魂,開輪境沒有丹藥和上好功法,更是難上加難!元神境和天象境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的修煉功法錯了?還是都變蠢了?”
長生懶得跟她解釋,到頭睡去!
睡夢中,長生聽到一人呼喚!聲音越來越清晰!一片樹林中,母親從樹后探出身來!慈祥憐愛的笑容讓長生仿佛回到兒時的深山老林!
身邊聚集眾多族人,人人都在刻苦修煉!
母親招呼長生和族人一起修煉,就連四五歲的妹妹都是開輪圓滿!
母親逐漸由和藹可親,耐心傳授功法神通,變得嚴加管教,最后手持荊條鞭策毒打!
長生驚醒,回憶夢中母親的教導,稍加嘗試,竟然突破六輪圓滿,長生欣喜,這是在沒有丹藥加持下輕易突破!
長生睜眼,眼前母親嚴厲表情的和他貼臉而視,嚇的長生一激靈!隨即看到母親手中握著的荊條,更是冷汗?jié)B出!
反應了一陣后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正是器魂阿可陀耶!
“怎么樣?夢中修煉滋味如何?”
長生眼睛瞪得溜圓:“你怎么知道的?對了,是你搞得鬼對不對?”
器魂:“別忘了,我跟隨你的目的!跟隨你,報答你?!?p> 長生臉一黑:“報答?折磨我差不多!我懷疑你原主人被你折騰怕了,才把你封印。不然你主人復活了你還是離開她,這是甩鍋!”
器魂一鞭子抽來:“別抱怨,趕緊修煉,你若不強,會影響我的戰(zhàn)力!”
長生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略帶憤恨的望著器魂!
“就是這股勁,想要打我的勁!保持憤怒,來打我!”
長生本不想動手,稍有遲疑就會挨鞭子!而且器魂下手極重!
“你輕點兒!疼死了!”
“現(xiàn)在疼,好過將來刀割斧劈!”
真一出手,長這才知道什么是差距,他幾乎用上所有招數(shù)神通,都不曾打中器魂分毫,自己翻到挨了數(shù)百鞭子,打的他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能不能不打臉?”
“可以,只要你能躲得過!”
“這不廢話嗎?誰能躲得過這么快的攻擊!”
“錯,我一直都是防御姿態(tài)!攻擊的的話,你已經站不起來了!今日練到你能打中我一下即可!”
“那你可別怪我!”
“來!”
直到午夜,長生也沒打中器魂一下,甚至連器魂衣服都沒碰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