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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案:我是錦衣使

第十九章 疑犯

探案:我是錦衣使 云飛鯨 2403 2021-02-02 00:12:46

  李云霄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后園,此地離后園不足百步。

  妖物殺完趙安,再鉆進后園,所需時間很短,也不容易為人所察覺。

  一旁的白馬書院院長梁明德?lián)u頭嘆氣:“可惜啊可惜,這樣一個勤奮上進的學生,就這樣沒了?!?p>  譚晉玄和趙安是他原本最看重的兩個學生,如今都遇難了,他自然是痛心疾首。

  只不過在他身后的柳三卻有些得意。

  “我看他是活該,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和我柳三作對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p>  柳三身旁有個和趙安要好的書生,聽了這話,勃然大怒:“趙安都死了,你還說風涼話。我看八成是你害死趙安的,你就是殺人兇手!”

  柳三聽了這話暴怒,一下將那書生撲倒,狠狠揍了他一拳。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書生怒不可遏,叫道:“我沒有胡說八道,你昨日挑釁趙安,和他廝打結仇,你還說總有一天會殺了他。這話我們大家都聽見了,那幾位錦衣使也聽見了。”

  這話李云霄他們昨日確實是聽見了。

  不過以李云霄的觀察,柳三這種放狠話的尿性并不新鮮,估計他每次和人鬧矛盾的時候都會這么說。

  “哦?”吳萬川聽了書生的話,瞧向了翁大頭。

  翁大頭點頭:“不錯,他昨日確實說過這話?!?p>  吳萬川的眼神微微變冷,用粗手摸了摸腰間的長刀。

  柳三叫屈:“我不過是一時說了氣話,這種話做不了證據(jù)吧?!?p>  他說的沒錯,錦衣使辦案必須要有真憑實據(jù),單憑幾句狠話,不足以定案。

  那書生又叫道:“不單是趙安,譚晉玄也是為你所害。是你給譚晉玄施了妖法,讓他為耳中小人控制,殺了自己的娘子……”

  “你再胡說!”

  柳三怕自己真的被牽連,又掄了那書生一拳,直打得那書生滿地找牙,鮮血直流。

  “放肆!”吳萬川斥道,“鎮(zhèn)妖衛(wèi)在此,誰敢鬧事!”

  他畢竟是鎮(zhèn)妖衛(wèi)的小緝官,如今總緝關丙在家養(yǎng)病,鎮(zhèn)妖衛(wèi)由他說的算。

  吳萬川辦案雷厲風行,在衡州是出了名的狠手。

  柳三也懼他三分,聽了他的厲喝,忙松開了書生。

  吳萬川斜眼去看梁明德:“院長你看這事……”

  柳三忙叫道:“院長,我那是氣話,不作數(shù)啊?!?p>  梁明德卻沒有去保柳三,而是閉上了眼睛,搖頭嘆氣。

  “我白馬書院只負責傳道授業(yè),至于殺人不殺人的,老朽確實不懂。”

  吳萬川見梁明德不阻攔,笑道:“那就好,來人,將這個柳三拿下。”

  “慢?!痹疽恢背聊睦钤葡鐾蝗徽f道。

  吳萬川有點意外:“李小緝有何高見?”

  李云霄正色道:“單憑一句話就拿人,未免太過草率。《鎮(zhèn)妖律》第八條:凡錦衣使辦案,不可無故緝拿,不可逼供濫刑?!?p>  回想地牢里奄奄一息的譚晉玄,想必已經被吳萬川給用了酷刑。

  這種事上頭雖然不允許,但到了地方州郡,山高皇帝遠,也就沒有那么約束了。

  不過吳萬川他們平時對疑犯用用刑也許沒有人知道,可如今總司的人在這,他也就不好目無法紀。

  翁大頭出言支持李云霄:“鎮(zhèn)妖司有鎮(zhèn)妖司的規(guī)矩,吳小緝,你這樣做只怕不合規(guī)矩吧?!?p>  吳萬川瞇了瞇眼睛,胸有成竹地走到尸首旁,指著尸首道:“要證據(jù)是嗎?你們看看,這死者身上的是什么?”

  眾人看著趙安的尸首,他身上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濕漉漉的柳條。

  “死者是被柳條纏身,溺水而死?!?p>  柳三很不服氣,冷笑道:“總不會因為我姓柳,你就覺得這柳條和我有關系吧?!?p>  “當然不會?!眳侨f川一拍手,一個小吏走了過來。

  小吏手中捧著一書卷,緩緩展開,那書卷古樸陳舊,看來已經有些年份了。

  “這是大盛三年的卷宗,其中有記載:衡州有妖祟夜襲柳府,柳湛以柳條所擒,其所用道法為柳禁術?!?p>  柳湛便是柳三的父親,他早些年師從過昆侖派,會道法并不奇怪。

  李云霄覺得奇怪的是,現(xiàn)在是永安二年,距大盛三年也十多年了,這么久遠的卷宗,要找出來按理說不太容易。

  從發(fā)現(xiàn)趙安的尸體到現(xiàn)在,也不過一兩個時辰。

  這衡州鎮(zhèn)妖衛(wèi)的辦事效率也未免太高了些。

  柳三叫道:“柳禁術是昆侖派的道法,昆侖派的弟子都會,即便他是死于這道法也不能說是我柳家人干的吧?!?p>  吳萬川冷哼道:“那我問你,昨夜子時你在何處?”

  根據(jù)仵作驗尸,趙安的死亡時間是在子時,除非柳三有不在場的證據(jù),要不他就擺脫不了嫌疑。

  “我……”柳三聽了這話,立即慌張起來,眼睛開始閃躲,不敢直視吳萬川,“我在家中,哪也沒去?!?p>  李云霄注意到了柳三神情的變化,可以肯定他在撒謊。

  “可是據(jù)你們管家說,你昨夜根本就沒有回家。”吳萬川冷峻地盯著柳三。

  柳三罵道:“那是他老糊涂,等我回到柳府,我第一件事便是讓這個老不死的卷鋪蓋走人。”

  吳萬川追問:“你既然不在家,又去了哪里?”

  柳三支支吾吾地道:“去見一個人。”

  “什么人?”

  “我不知道。”柳三搖頭。

  吳萬川乘勝追擊:“你不知道?那你找他做什么?”

  柳三說不出來,還是嘴硬:“我……總之我沒有殺趙安?!?p>  吳萬川又道:“另外,據(jù)我所知,昨夜柳府門外鬧鬼,打更人大馮以及你府上的許多家丁可都瞧見了。”

  李云霄一愣,也不知道大馮那些人有沒有把他的情況也說出來。

  “這個我也聽說了,可是發(fā)生在我家門外也未必與我有關啊。野狗還在我府外拉屎呢,這與我何干。”柳三繼續(xù)狡辯,“我爹和關總緝交情甚好,你們若是冤枉我,關總緝也不會答應?!?p>  李云霄覺得奇怪,去見了什么人,這種事說出來便可以洗清冤屈,柳三為何寧可冒著被冤枉的危險也不肯說出來?

  他有什么難言之隱?

  吳萬川哼哼道:“只可惜關總緝病了,現(xiàn)在衡州鎮(zhèn)妖衛(wèi)由我做主。來人,將柳三拿下?!?p>  李云霄又道:“等等?!?p>  吳萬川全身一震,不明白李云霄想做什么,這個新來的小緝官似乎比翁大頭還難搞定。

  “怎么,難道李小緝和他爹也有交情?不過嘛,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趙安死的時候去做什么了,有重大嫌疑,我拿他沒有什么不對吧?!?p>  李云霄和柳三他爹自然是從無交情,他懶得辯解,也無需辯解。

  他淡定地道:“衡州是吳小緝的地界,你要如何拿人,我管不著。不過我有一件事想要提醒你?!?p>  吳萬川把頭一歪,毫無誠意地拱了拱手:“還請賜教。”

  李云霄蹲下身子,扯開趙安脖頸處的柳條:“你們看這是什么?”

  眾人圍攏過來,順著李云霄的手指細細看去,只見趙安的咽喉處有一個細微的小孔。

  “是什么?”翁大頭問道。

云飛鯨

感謝狐不鳴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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