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玉盒也被沈凌一一打開了。一只玉盒中,放著一個綠色小玉瓶。另一只中,則放著一團拳頭小、紫的東西。
隨意的將綠瓶打開,放在鼻下輕聞了一下,一股辛辣異常的氣息撲鼻而來。
沈凌臉色一下大變,如見毒蝎般的急忙將瓶蓋重新塞好,然后面帶異樣的又打量小瓶幾眼,才謹慎的將它收進儲物袋中。
最后,目光落在放著紫光的東西上,將其拿在手中五指輕輕一捏,柔軟無比,光團中瞬間閃爍起縷縷的光絲,明亮耀目。
“咦!”
沈凌有點驚訝的輕咦一聲,凝神將神識聚成一點,探查起此物來。
片刻后他恍然的單手一抖,手中光團瞬間化為一片紫霧,盤旋頭頂。但被一道法決打在其上后,現出了原形,重新跌落到了沈凌手中,
竟是一張層層疊疊,薄若輕絹的紫色絲網,上面的絲線纖細若無,晶瑩發(fā)光,一看就知是件難得的異寶、
“這不是紫落網”嗎?這可是蠻荒時期名氣不小的古寶?!卑缀豢辞宄仙ЬW,吃驚的脫口說道。
“你知道此物?大名鼎鼎,難道也是通天靈寶?“沈凌目中喜色一閃,強按心中一絲興奮的問道。
“這倒不是。紫落網雖然也是古寶中地頂階存在。但和通天靈寶一比??墒沁h遠不及地。不過單論防御神通而言。地確妙用無窮。根據煉制威力大小。此寶一旦施展開來。足可以遮蔽百丈乃至千丈地范圍。是一種少見地可大范圍防御寶物。據說最頂尖地紫落網古寶。甚至可以一下罩住百里之內生靈。不受傷害。就不知是真是假了!當然此寶用來困敵也犀利之極??勺孕嗅尫拧疤礻栒婊稹薄W阋詼鐨妱胖當场!便y月如說家珍一般地說道。
“無月。你對這紫落網好像知道地很清楚。難道你以前見到過?!鄙蛄枘樕鲜W過。但掂了掂手中地紫網。面帶古怪地問道,
無月一聽這話。卻默然了下來,半晌之后才苦笑地說道
“主人如此一說。我才發(fā)現。在殘存地記憶中。我在被煉化成器靈之前。好像就有這么一件紫落網古寶。所以才知道地如此清楚?!?p> 無月一邊說著。一邊目中也閃過沉思之色。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隨后搖搖頭。又郁悶地放棄了。
“這件紫落網既然如此厲害,可沒聽說過蒼坤上人使用過此寶對敵。看來十有是從那墜魔谷中得到地寶物了。可惜地是。我們得到地這四只玉盒中。竟然沒有墜魔谷地信息??磥碛嘘P地東西。應該湊巧在南隴侯地兩只玉盒中了。真有些可惜了?!鄙蛄枳猿暗卣f道。但眉宇間卻沒真露出多少淚喪之意。
他也很清楚,得到了墜魔谷秘密固然以后有機會進谷取寶。但是同樣的,一有會成為眾矢之地。只要消息走漏。不知會有多少老怪物大勢力,一下找上門來。
這其中的利弊,實在難說的很啊!
“主人,那只玉簡里面沒有嘛?“無月終于忍不住的多問了一句。
“那玉簡中記載的是無緣上人的功法神通。雖然其中的主修功法無緣決,我無法修煉的。但幾種秘術和一些修煉上的體會,倒可以借鑒一二。對我用處不小地?!凹热汇y月問道。沈凌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淡然的告之了。
無月聽了嘆了一口氣,有些無精打采起來。
而這時,沈凌則將東西玉盒全都收起,并囑咐銀月一聲,就閉上雙目,盤膝入定起來。
無月不客氣緊挨著沈凌卷縮其狐身,睜著烏黑發(fā)亮的眼珠,望著空無一人角落。發(fā)怔起來。
天心人的隊伍一點點的前進。沈凌和無月安然地待在車內,過了兩天兩夜。在這期間。隊伍倒也遭遇了兩撥法士的檢查。
落元在之前就已經離開,沈凌也沒有多問對方要去做什么。
但沈凌被無月叫醒后,略一施法,這些低階的法士,自然毫無所獲的離開了。
這輛馬車是專門盛放無足輕重之物的車輛,隊伍中的天心族凡人,也一直沒有誰進入車輛中看上任何一眼。
結果,一等到隊伍出了天心草原,沈凌就立刻攜帶著無月,神不知鬼不覺的他離開了此隊伍,從另一條路進了荒原,直奔南域而來。
依仗著神識的強大,沈凌遠在百里之外就能清楚的感應到法士地存在,所以很輕松地避過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順利通過了荒原地段,進入了南域地豐天城。
豐天城是最靠近天心的三城之一,平常在邊界處的幾處靈山上都駐扎著眾多的南域修士。
但沈凌進入豐天城的數日內,一路上修士沒有見到一個,倒是到處游蕩巡查的法士氣息,發(fā)現了不少。
顯然南域被天心法士全力偷襲之下,初戰(zhàn)不利,已經暫時后退了。雙方真正的大戰(zhàn),應該還沒有開始才對!
沈凌對此沒有多想什么,專挑偏僻荒野之地的悶頭趕路。
一連安然無事的過了三四天,這一日他化為一道白虹,剛剛飛過一座無名小山時,忽然神色一怔的扭頭向一側望去,臉上現出一絲訝色,隨后有些陰晴不定起來。在他剛才神識感應之下,在那一側的不遠處,靈氣波動劇烈,并隱隱煞氣沖天,分明有修為不弱的修仙者在哪里斗法拼斗。
在這里出現如此規(guī)模的爭斗,自然一有是是修士和法士之間的爭斗了。
他再稍微仔細感應一下,其中一道法力波動強大無比,是元嬰期的存在,其余四五人則都是結丹期水準,正合力對抗那元嬰期修仙者的模樣。
而這些結丹期的氣息中,有一兩股沈凌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似曾認識的樣子。
心中思量一下,他一時無法想起是誰。
猶豫了一下,沈凌還是壓不住心中好奇,悄然飛遁而去。
以沈凌的神行遁術,如此短的距離,自然轉瞬間即至,
結果前方靈光閃現,各色光化沖天而起,爆裂呼嘯之聲連綿不絕,仿佛正爭斗的激烈異常。
五名服飾不一的男女修十,正圍著一位法十聯手拒敵。
沈凌一眼就看出,那五名結丹男女修士雖然竭盡全力,各自將本命法寶催動的出神入化,但仍中間的那名黃袍光頭法士,釋放出餓一圈圈黃霧給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
這黃袍法士滿臉橫肉,有元嬰初期的修為,雖然任何法寶沒有放出出,但單憑一套神妙的功法和高深的修為,就輕易大占了上風。
而且要不是這人絲毫不愿拼命,并且對其中一名絕色女子,頻頻手下留情,一副想活捉的樣子??峙?,這五人也無法堅持到現在的。
但沈凌雖然覺得那絕色女子有點眼熟,但目光卻落在了一位肥肉滿身的胖老者子身上。
這老者周身盤旋著銀白色雷弧,驅使的法寶也是一柄不停放射電光的巨劍,威力在這五名結丹修士中堪稱第一。
“是他?這世間的事,還真是巧合啊!“看清楚了胖老者的相貌和功法后,沈凌口中喃喃的自語道,臉上卻露出難辨的復雜之色。
“你這丫頭,別不知好歹。要不是本上師修煉的功法,缺少一位上佳的爐鼎。哪能留你性命到現在。再不束手歸順本上師,可就別怪本上師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黃袍法士爭斗了如此長時間,終于有些不耐了,沖著那名絕色女子面目一獰的說道。
隨后一張口,噴出了一面黃色的羽扇出來,上面靈光大放,隱隱畫著什么東西,被光頭法士一把抓到了手中。
一見此景,包括胖老者幾人的無名結丹修十,全都面色大變,心知不好,
他們何曾不知道,對方剛才一直未施出全力出來。但是他們可不敢就此返身而逃。否則一日聯手之勢被破,他們被對方一一拿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是沒有活命的機會。
于是,五人暗暗叫苦之余,只能硬著頭皮的再次提起全身的法力,加大攻擊的威力。
頓時五件法寶一時間聲威大起,竟將那些黃霧擊散了不少,勉強扳回了一些頹勢。
但黃袍的光頭法士見此,卻勃然大怒,
將手中羽扇往空中一祭,張口一團黃精氣噴到了法寶上,接著口中念念有詞!羽扇在咒語聲中一抖,沖著對面的幾人輕輕的一扇。
頓時間呼嘯聲大起,一股深黃色的狂風從羽扇中蜂擁而出,轉眼間狂漲巨大
化,
數十丈之高的颶風,一下將五名結丹修士,全都卷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