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左家在臺上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大家開始各玩各的,各自社交。
付子釗也從付威身邊脫離,抬眼巡視全場找陸未川的身影,最后看見人在角落吧臺里,并且還渾身散發(fā)著好男友的氣息,無微不至照顧著身邊的小姑娘。
他眼睛睜大,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由戳了一邊,眼睛看到的景象仍舊一樣,這才真正確定那個人是陸未川,心想:他不會是被人勾了魂吧,一點都不像他認識的那個冷漠無情的狗子了。
他大步往那邊走去,倒要看看陸未川是怎么在一個女生面前那么溫柔。
“未川,你不去代表陸家應酬在這里陪小姑娘,太讓人幻滅了吧?!备蹲俞摰穆曇粼谏砗髠鱽?。
兩人同時回頭,吃過一次飯,沐晚也不覺得尷尬,隨后又轉回去繼續(xù)吃。
“嘖……你過來干什么?”對上付子釗,陸未川又變回那個冷漠狀,并且還略有不悅之意。
原本兩人好好在這邊待著,沒人來打擾他還聽開心的,付子釗就是那么看不懂人的眼色。
他往沐晚那邊湊去:“沐同學,你今天很漂亮?!庇尚陌l(fā)出的贊揚。
但聽在陸未川的耳朵里就變了個意思,眼睛半瞇,三人之間的空氣瞬間遞低下幾個度。
付子釗還全然未知自己已經別陸某人給記上一筆了,仍舊跟沐晚說著話,同時還越湊越近。
體突然一個大手從中間穿過,啪一聲蓋在付子釗的臉上,把人往旁邊推過去。
薄涼的聲音同時響起:“說話就說話,怎么你是有多動癥,需要現在給叫120嗎?!蹦樕系臏\笑尤為滲人。
付子釗從內心突然發(fā)出膽顫,身子抖了一下。
盯著陸未川看了幾秒后,突然茅塞頓開,明白過來。
“未川,你有沒有覺得空氣突然酸了起來?!边肿熨v笑著。
“酸不酸我不知道,不過你再多話可能人民醫(yī)院就有你一個床位?!?p> 付子釗認慫了,陸未川的戰(zhàn)斗力他并不敢挑戰(zhàn)。
三人邊吃著東西,隨意閑聊著。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
沐晚不過轉個身,正好就看見左芷又站在臺上了,拿著話筒,目光不著痕跡露在她的身上。
同時聲音響起:“今天大家有眼福了,沐晚給大家準備了節(jié)目哦?!痹捖?,大廳里瞬間掌聲雷動,稍微年輕一些的公子小姐轉動著腦袋,尋找沐晚在哪里。
而她與兩人對上視線,正好在偷笑,沐晚頓時就意識到這應該就是她們兩打的算盤了。
很好,原來是在這里等著自己,就像剛陸未川一樣,被架起來,可又有不同,陸未川身份擺在那兒,他不樂意干的事情沒幾個人敢吭聲、
沐晚就不一樣了,如果她現在拒絕,下一秒整個圈子里都會知道傲慢無禮,沒有教養(yǎng),這些罵聲和鄙視會隨之接踵而來。
沐晚沒有任何準備,早就做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打算了。
有人出聲問了句:“沐小姐真的還準備了節(jié)目?看來也是有心了?!闭f話的是一個老者,年齡跟陸老爺子差不多,這個宴會里多數人見了他都要問聲好,能夠看出地位不凡。
她扯出一個笑容,只好點頭道:“嗯,有,不過還希望大家等待一下,我需要到后面去準備準備?!?p> 陸未川一直跟她待在一起,如果真的有節(jié)目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就是被坑了,他低下頭湊到耳邊說:“真的要上去,不要勉強自己,我在這,沒人敢對你如何。”
他的護犢子不感動是假的,可人已經把戲臺給搭好,她要是不上去,這場戲還怎么接下去呢。
點點頭,對上臺上挑釁的兩道視線,她嗤笑一聲,整個人放松得很。
“嘖,沐小姐,不過是小小的一個表演給大家助助興而已,你可不要太隆重咯,不然讓我們這些姑娘情何以堪?!痹捳f得好聽,臺上除了一個話筒光禿禿一片,什么道具都沒有,顯然是故意讓她在眾人面前出糗。
陸未川也注意到臺上的情況,眉頭皺得更深了,又看一眼沐晚身上的衣服,拖地長裙,如果是鋼琴演奏或者小提琴,現成的禮物,可現在沒有這個條件,就連話筒都只有一個,被左芷捏在手里。
沐晚起身要去后臺,陸未川跟著一起。
說是后臺其實是酒店的休息室,她想要看看有沒有能夠晉級使用上的道具,可惜一無所獲。
她突然煩躁起來,在來之前就做好準備兩人一定會搞些幺蛾子,怪不了誰,只能怪自己準備不夠。
陸未川抓住在屋里來回走動的小姑娘,軟聲說著:“不要著急,現在沒有任何可以上去表演的道具,你要不要試試跳舞?”
“跳舞?”隨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禮服:“我這身怎么跳啊,華爾茲嗎?”
還有心情開玩笑,顯然有應對的辦法。
陸未川跟著放松下來:“那就跳舞吧?!?p> “啊?”
“車里有小禮服,是給你準備的,今天見你已經取了,我便放在車里沒拿出來,現在剛好派上用場?!彼忉屩?。
沐晚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怎么樣,小禮服不可以?”他不太確定,又反問一邊。
事已至此,小禮服再怎么樣也比身上這條席地長裙好用,點頭道:“可以?!?p> “行,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拿。”
說完之后陸未川人就出去了,沐晚獨自留在休息室等他。
不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人就把禮服拿回來了。
比沐晚想象中要好上許多,裙擺到小腿肚,白色收腰裙。
“如何?”
沐晚仔細看了下,點頭回答:“可以?!闭f完后,人轉到更衣室換衣服去。
也不知道陸未川實在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給自己送過幾次禮服,每一條都正好合身,認真回想,他也確實從未碰過自己啊。
算了,沐晚搖搖頭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后,眼前才是重要的事情。
沐晚從里面出來,正好對上陸未川滿含笑意的眼神:“怎么,不可以嗎?”她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