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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化之人的奇妙冒險

尼羅河的女兒

幻化之人的奇妙冒險 陳施豪 7083 2021-03-02 10:55:45

  “曼菲士!救我”

  宮中的曼菲士撇下國務,飛馬馳騁在沙漠中,然而黃沙茫茫,不見凱羅爾的身影,他不禁悲痛地大喊:“你在哪里?凱羅爾,我聽到你喊我了,再喊一次??!”

  與此同時,在尼羅河下游的下埃及,陽光懶懶地灑向大地,沙漠的熱風不時吹過。路卡還在沿尼羅河趕向阿拉伯沙漠,忽然聽到附近人聲嘈雜,他稍一細聽,不禁驚喜過望:“什么?發(fā)現(xiàn)了尼羅河女兒!”

  他趕去一看,果然見淺灘中躺著一個金發(fā)少女,分明就是尼羅河女兒,除了衣裝有點古怪,一切和以往沒兩樣!他激動地抱起她,連聲呼喚:“凱羅爾!我是路卡!”

  凱羅爾清醒過來,認出了路卡,甜甜一笑:“路卡!這里哪里?帶我到曼菲士那兒去?!?p>  路卡嘴里應著,卻盤算起怎樣把她帶給阿拉伯沙漠中的伊茲密。

  他帶著凱羅爾來到帳篷里,凱羅爾換上埃及的莎麗裙,問路卡:“這里哪里?”

  路卡說:“這里下埃及,而底比斯在上埃及。我們趕路要費一段時間。”

  凱羅爾滿心期待,盼望著和曼菲士重逢的一刻。

  路卡牽過一頭駱駝來,故意說要走捷徑,把她騙離埃及。而凱羅爾卻深信不疑,只要能早點見到曼菲士,路途崎嶇點沒關系。

  她只想征服那匹駱駝:“這只駱駝好像瞧不起我。哼!我偏要自己試試看?!?p>  路卡寬心地一笑,伊茲密王子,我這就帶凱羅爾來見你!

  “凱羅爾,果然是凱羅爾!”突然,烏納斯從一邊直沖出來,把路卡滿心的歡喜沖掉了大半,而凱羅爾卻是驚喜萬分:“烏納斯,你怎會在這里?”

  烏納斯跪下來輕吻她的手:“凱羅爾,你平安無事,太好了,我一直在下埃及尋找你呀!聽說你回來,趕忙從鄰村跑來,被獅子咬傷的傷口呢?好了嗎?”

  他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凱羅爾只微笑著回答:“好多了,謝謝你!”

  “凱羅爾,法老如果知道你平安回來,不知道會有多驚喜,快回法老身邊吧!”烏納斯轉過身命令士兵:“快傳報給法老,說凱羅爾回來了?!?p>  路卡心里恨得直癢癢,而一臉快活的凱羅爾終于騎上了駱駝,高興地大叫:“路卡,出發(fā)吧!”冷不防駱駝猛地跳了一下,慌得凱羅爾抱住駝峰不敢放手,那憨態(tài)逗得眾人大笑不已。凱羅爾羞得臉紅耳熱。

  路卡和烏納斯護送凱羅爾上路,凱羅爾一路上問個不停:“烏納斯,曼菲士大概什么時候會得到消息?”“路卡,打算走哪條路?”

  路卡咬咬牙,指著前方:“從東邊的沙漠通過。”

  駱駝上的凱羅爾抬起頭,深情地遙望遠方的尼羅河——尼羅河!與我有神秘宿緣的河流……對不起,吉米,我還是不能嫁給你。我要回到曼菲士身邊成為他的妻子。對不起,吉米!媽媽,賴安,羅迪,我要當曼菲士的新娘!

  而先一步得知凱羅爾還活著的消息卻是愛西絲的貼身女官亞莉,她吃驚不少:“凱羅爾怎么可能還活著?被獅子咬成重傷掉下尼羅河居然還活著?現(xiàn)在女王身在底比斯,即使快馬通知也得明天才能通知到他,不過絕對不能讓凱羅爾回到法老身邊?!?p>  “為了我們的愛西絲女王,一定要把凱羅爾攔下來!”她向奈吐將軍下令,奈吐將軍領命而去。

  凱羅爾他們正在趕路,忽然刮起了強風,頓時飛沙走石,暗無天日……

  烏納斯抬起頭:“奇怪,這陣風沙是什么?你去前方查看一下。”他命令著一個士兵,接著又對凱羅爾說,“尼羅河女兒,請系好頭巾。”

  凱羅爾孩子氣地問道:“路卡,再往前走不久就可以看到奇薩金字塔神殿吧?唔……現(xiàn)在還看不到?!?p>  前去察看情況的士兵回來報告:“烏納斯,不好了!一大群士兵正在搜索尼羅河女兒?!痹捯粑绰?,那一大幫人已經(jīng)氣勢洶洶地圍過來,叫囂道:“把他們逮捕!不能讓尼羅河女兒回來?!?p>  烏納斯護著凱羅爾,急叫道:“快跑,凱羅爾!快逃!”說時遲,那時快,已經(jīng)有人扯住了凱羅爾的裙裾,她驚叫起來。

  路卡奔過來,揮劍把那人殺退,跨上凱羅爾乘的那匹駱駝,叫道:“尼羅河女兒,抓緊我。”他揚起鞭子,趕駱駝上路,凱羅爾被突然而來的襲擊唬住了:“下埃及是愛西絲的地盤,莫非是她下的追殺令?”

  烏納斯一邊與敵人作戰(zhàn),一邊高叫著要路卡帶凱羅爾離開。這正中路卡的下懷,他向烏納斯交待一聲:“我們在左邊的沙漠第一個綠洲會合。”隨即趕著駱駝離開了。

  凱羅爾緊緊地抓住路卡,默默地為烏納斯祈禱:“烏納斯,愿你平安!愿大家都平安!我們在綠洲再見。”

  在阿拉伯沙漠的某個山腳下,兩雄相遇了,那是比泰多國的伊茲密王子和亞述國的亞爾安王。荒涼的夜色下,一束束營火為岑寂的山崗帶來了一點生氣。在其中一個帳篷內,伊茲密和亞爾安王簽下條約,比泰多國和亞述國正式結為同盟國。

  兩人興趣杯痛飲,互相恭維。亞爾安幾杯下肚后,半真半假地說:“我們有著相同的目標!為了得到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女孩……我對您的企圖清楚得很,所以和您談判實在是一件累人的事?!?p>  伊茲密不動聲色地飲酒,心里卻一動:這么說,亞爾安也想得到埃及以及尼羅河女兒。

  趁著亞爾安背過身子,一個士兵悄悄在伊茲密耳邊低語,并呈上一封密函。伊茲密展開一看,不禁喜上眉梢:感謝愛與美的女神依秀塔兒!凱羅爾正離我越來越近了!

  正如密函所報告的,路卡正帶著凱羅爾到伊茲密身邊。被蒙在鼓里的凱羅爾越走越感不妥,問道:“路卡,綠洲還沒到嗎?烏納斯他們怎么還不見蹤影,難道……”

  路卡心里也很緊張,但還是答道:“快到了,放心吧!烏納斯如此驍勇善戰(zhàn),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p>  突然,從黑黑的叢林中沖出一大幫士兵,把他們團團圍住。凱羅爾大驚失色:“路卡!我們被包圍了,怎么辦?”

  她想求助路卡,卻駭然發(fā)現(xiàn)路卡被擊昏了,倒在了地上?!奥房?!振作點。”凱羅爾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拼命搖著昏死過去的路卡:“振作點!”

  她怒視著敵人,認出這種服裝是比泰多的服裝。她摟著路卡哭道:“醒醒??!路卡,比泰多士兵來了,救我啊!”

  假裝昏迷的路卡聽了也于心不忍,但不能不假裝下去:請原諒我,尼羅河女兒。

  士兵們的統(tǒng)領下令:“把男的帶到兵營去!”而凱羅爾被帶到一個帳篷里,她既想念曼菲士,又擔心路卡和烏納斯,害怕得哭個不停。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沉寂的帳中響起:“好久不見了。”

  凱羅爾心里一驚:“難道是……”

  她抖抖索索地回身一看,只見伊茲密昂然立于面前。“被獅子咬成重傷,又掉下尼羅河的濁流,卻仍平安無恙,你確實是女神的女兒?!?p>  凱羅爾眼見他逼過來,驚叫道:“別過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伊茲密還是來到了凱羅爾身邊,卻出奇地溫柔:“幸好你平安無事,我真是很擔心!傷治好了嗎?不痛了吧?讓我看看?!?p>  他伸出手來想要掀起她的衣服,凱羅爾竭力掙扎,不住地說:“傷已經(jīng)好了!請放開我,好痛!”

  伊茲密一下子制住她:“掙扎也沒用,你的力氣比得過我嗎?怕痛就乖一點?!闭f著便扯開了她的衣服,黑夜中響起了凄厲的叫聲:“曼菲士——”

  曼菲士悚然一驚:“凱羅爾——”他一骨碌地從床上翻身坐起,只見星漢燦爛。又是一場夢!

  他氣得用力地把杯子甩個粉碎,女仆們聞聲趕來?!皾L開,沒你們的事!”一肚子氣的曼菲士喝退她們,一人來到浴池泡在冷水中,發(fā)熱的身心逐漸冷靜下來,當憤怒悄然退去,悲傷又占據(jù)了他的心,曼菲士被折磨得夠嗆,伏在池邊上苦苦思念凱羅爾:為什么不順從我?如果你肯回來,我什么都答應你!

  “為什么生氣呢?”喬瑪莉輕移碎步,來到曼菲士身邊。她俯身面對著仰臥的曼菲士,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真是個百看不厭的少年法老!曼菲士失神地把眼闔上,心里惦記著凱羅爾:回來,我等得快瘋了。

  這時,有人來報:“天大的好消息,尼羅河女兒在下去被發(fā)現(xiàn)了?,F(xiàn)在路卡和烏納斯正護送她回底比斯,可能后天就會到達?!?p>  曼菲士從池中一躍而起,濺了喬瑪莉一臉水花……

  凱羅爾被伊茲密弄痛了傷口,一時回不過氣來,暈過去了。伊茲密脫下她的衣服,細細觀察了她全身上下,驚異不已:“怎么可能?被獅子咬成重傷,竟然全無疤痕!難以理解,雪白的皮膚上只有幾個地方呈現(xiàn)淡淡的玫瑰色……簡直是神跡?!?p>  他輕扶著她的肌膚,光滑而潔白,細膩而柔嫩,卻驚醒了凱羅爾。她一見自己在伊茲密面前赤著身子,又羞又惱,抓過衣服護住胸前,驚叫道:“不要過來,王子,放手!”

  伊茲密淡淡地說:“你確實是神的女兒!如果這件不可思議的神跡被鄰國知道,大家會更想奪得你這個神的女兒?!?p>  凱羅爾連連分辨:“不,是賴安特別請來美國的名醫(yī)為我動手術,絕不是神跡?!?p>  伊茲密微微一笑:“不必解釋了,反正我要把你帶回比泰多國的首都。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你休想逃走。”

  這時帳外有人報告:“亞爾安王有要事向你稟告,尼羅河女兒在下埃及出現(xiàn)了?!?p>  凱羅爾從被風撩起的帳幔往外看去,驚訝地看到那個亞述使者就在不遠處,他聽了士兵的報告,大笑著說:“我非得到她不可!”

  “什么?亞述國的國王——亞述王!為什么亞述王對我有興趣?”凱羅爾難以置信。

  “你是埃及之母尼羅河女神的女兒,得到你就等于得到了埃及?!币疗澝苷f道。

  凱羅爾心猛然收緊——這么說是為了爭奪埃及而爭奪我?

  “不錯,那個淫暴的國王也想要你?!币疗澝鼙七^來。凱羅爾步步后退:“別過來,王子!”

  伊茲密笑著說:“如果你大聲喊叫會被亞爾安王發(fā)現(xiàn)的!周圍都是沙漠,你逃不了的。認命吧!跟我一起回比泰多國?!?p>  凱羅爾扯起嗓子大叫起來:“路卡,你怎么了?烏納斯,快來呀!”

  伊茲密吩咐著士兵:“準備回國,不準讓這女孩跨出帳篷一步。”

  凱羅爾痛苦不已:我現(xiàn)在才知道,得到我就等于得到埃及。怪不得在婚禮那天,各國的使者都對我虎視眈眈。我該如何在歷史中活下去呢?我的曼菲士,我想快點回到你身邊。亞述和比泰多結盟了,我得趕快通知埃及。

  第二天,凱羅爾在帳外看到侍女們忙忙碌碌,收拾行裝。凱羅爾靈機一動,趕緊把衣服脫下裹在一個布團外面,放在床上。這樣乍眼一看,就像自己在床上躺著一樣。她左看右看覺得滿意了,連忙換了侍女的衣裝,戴好面紗便溜出帳外。

  冷不防一個士兵真把她當成侍女了,把一個酒缸塞給她:“喂!拿好這酒,別漏了。”

  那個大酒缸差點沒把凱羅爾壓垮,她吃力地抱起,心想:藏身在這里應不會被發(fā)現(xiàn)??墒堑降妆人乖撛趺醋撸繘]有路卡,我一點都不懂。

  她搖搖晃晃地來到一棵樹底下,聽到亞爾安在粗暴地罵著侍從:“什么?你們跟丟了?笨蛋!快去查出她的行蹤來,無論如何我要得到她。”凱羅爾渾身一個激靈——亞爾安王好讓我惡心!

  突然,亞爾安瞥見了樹底下的凱羅爾,叫道:“等等,樹蔭下的那個女人,你過來。”

  凱羅爾吃驚不小,呆在那里。亞爾安干脆走過來,眼看就要揭起她的面紗。在這千均一發(fā)之際,伊茲密走過來攔?。骸暗鹊?,亞爾安王,這女孩是我費盡心血才得到手的,我決定娶她為妻。”

  亞爾安發(fā)出一聲呼哨,揶揄道:“哦——原來是王子的意中人?!彼狗畔滦膩恚敲此麑δ崃_河女兒沒野心嘍?太好了!

  伊茲密摟過凱羅爾,低頭暗暗對她說:“為什么擅自走出帳篷?別出聲!”

  凱羅爾差點沒哭出聲來。亞爾安只以為他倆卿卿我我,不禁哈哈大笑:“原來伊茲密王子也很多情?!彼砩像R,說:“告辭了,伊茲密王子!請代我向比泰多國王致意,好好愛惜您的新娘吧!”說罷絕塵而去。

  伊茲密真有點忍俊不禁:“后會有期,亞爾安王?!?p>  連藏在暗處的路卡也止不住“卟嗤”一笑:如果亞爾安王知道王子懷中的女孩是尼羅河女兒,恐怕會氣瘋吧?

  看到亞爾安王離遠了,伊茲密臉色一沉,用力一捏凱羅爾的肩膀說:“你真是個叫人不放心的女孩,快坐上駱駝向比泰多出發(fā)?!?p>  凱羅爾拼命想推開伊茲密,無奈伊茲密力大無窮。她叫起來:“不,王子!放開我!路卡,救我!”路卡聽到,百感交集地跪下了:尼羅河女兒!請原諒我。

  沙漠中響徹著凱羅爾的哭叫聲:“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想回到曼菲士身邊呀!曼菲士!”

  尼羅河女兒重現(xiàn)的消息傳遍埃及,曼菲士等不及了,準備行裝打算親自到下埃及接凱羅爾,愛西絲聽聞這個消息,立即變得面如死灰:“怎么可能?她應該早就死了,怎么辦?他們的婚禮因為還沒有完成就中斷了,所以并不成立!亞莉還沒從下埃及回來嗎?”

  眼看曼菲士又要為凱羅爾離開底比斯,她頓時手足無措,只剩下心痛的份兒。

  而喬瑪莉也發(fā)了愁:如果尼羅河女兒回來,我的謊言就會被揭穿,別人也會識破我是間諜。她哀哀地望著興奮不已的曼菲士,一股酸意涌上心頭:年輕美麗的少年法老?。∧粣畚覇??

  不料這時有士兵飛馬來報:“法老!尼羅河女兒遭到一群來歷不明的人偷襲,現(xiàn)在尼羅河女兒和路卡行蹤不明。烏納斯繼續(xù)在搜查中!”

  “什么?”曼菲士剛才還滿心喜悅,轉眼間已經(jīng)悲憤填胸,他吼道:“究竟是誰在我的領土內奪走我的凱羅爾?”他又后悔又狂怒:可惡!如果我早點來到你身邊,誰也休想奪走你。

  伊姆霍德布說:“近日有地方發(fā)生暴動,尼羅河女兒又失蹤,恐怕埃及民心不穩(wěn),鄰國伺機對我國不利!一定要請她早日回來?!?p>  曼菲士恨道:“此事可能是鄰國所為,也許是他們圖謀埃及的其中一步棋!”他向伊姆霍德布說:“伊姆霍德布,國內的事就拜托你了。我立刻出發(fā)!”

  他翻身上馬,帶領一隊人馬便向下埃及出發(fā)了。喬瑪莉大大松了口氣:太好了!討厭的尼羅河女兒,她最好早點被殺,永遠別再回來!年輕的法老!請早日歸來,讓我來伺候你。

  愛西絲也竊喜不已:凱羅爾失蹤了!一定是亞莉派遣下埃及神殿的士兵干部!不料這時有人回報說亞莉的行動失敗了,凱羅爾離奇失蹤。

  愛西絲頓感驚詫,那么究竟是誰干的?不過稍后就舒下心來:管他是問候語干的,只要能殺了凱羅爾就好?,F(xiàn)在眼前只有那個討厭的喬瑪莉在曼菲士面前搔首弄姿。

  愛西絲向外望去,盯住喬瑪莉,陷入苦思:她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舞女。

  浩瀚的沙漠上揚起了滾滾的漫天塵土,曼菲士向著阿拉伯沙漠馳騁,他發(fā)誓:凱羅爾,你是我的王妃,誰敢動你一根頭發(fā),我一定把他碎尸萬段!

  伊茲密帶著凱羅爾也不敢掉以輕心,日夜兼程,終于到了離比泰多不遠的綠洲。他稍稍松了口氣,喝令士兵們在這里扎營,他摟著凱羅爾,溫柔地說:“明天就能進入我們比泰多的領土范圍?!?p>  凱羅爾一臉厭惡地推開他:“放開我,王子?!毙闹薪辜逼饋恚嚎偸钦也坏教用摰暮脵C會,跟烏納斯分開已經(jīng)五天了。怎么辦?我一個人無法逃回埃及!究竟這里是什么地方?

  伊茲密仿佛洞悉她心中所想,她心里剛冒出這個問題,伊茲密便說:“我告訴你,這里是連一條小魚也無法生存的死海?!?p>  凱羅爾恍然地說:“哦!那么這里是二十世紀的約旦嘍?”她興奮起來,“死海因為鹽分太高,所以任何生物都無法生存?!?p>  伊茲密一怔:“你也曉得這片海水的秘密?”

  “那么向那邊應該可能看到古代的耶路撒冷?!眲P羅爾向著耶路撒冷的方向望去,內心激動不已:我踏上了基督誕生的圣地。哈利路亞!約一千多年后,上帝之子耶酥基督在此誕生。雖然現(xiàn)在只是個默默無名的小村落,可是在遙遠的未來,這里將是猶太教、基督教、***教三大宗教的發(fā)源地。

  她滿懷敬意地看著這片神圣的土地,深深地陶醉在其中。

  融融地落日漸漸沉下死海,余暉為云層灑下一片不斷幻變的艷彩,死海不死,反而顯得靈動誘人。一切顯得既瑰麗又壯觀,讓人沉醉,讓人眷戀。伊茲密貼著凱羅爾站著,兩人都看得入神了。

  夜幕降臨了,凱羅爾和伊茲密待在同一個帳篷里,而凱羅爾卻離伊茲密遠遠地坐著,面對著大堆美酒佳肴,她是鐵了心腸不碰的。

  “到這邊來吃東西呀!”伊茲密在榻上半倚半坐,興趣酒細啜,招呼她道。

  凱羅爾撇了撇嘴,惱道:“不要,我不餓?!闭褟娭H,肚子卻“咕咕”地響了起來,惹得伊茲密忍笑不能。

  “討厭!”凱羅爾既惱自己,又氣伊茲密,羞得滿臉通紅。

  伊茲密端來食物,含笑道:“別固執(zhí)了,吃吧!你好像沒吃多少東西嘛?晚上也沒怎么睡,這樣身體會吃不消喔!”

  凱羅爾一聽就來氣了,嚷道:“老是跟你同一個帳篷叫我怎么安心睡嘛?”

  伊茲密輕笑一聲,把一顆葡萄拋入口里:“看你能熬多久,遲早你會睡在我的懷中?!?p>  凱羅爾生氣地大叫:“不!”

  伊茲密只笑著吃葡萄,待手中那串吃完后,說:“明天就進入我的領土了,你不想早日看到我們的首都嗎?”

  凱羅爾不屑地說:“不用看我也曉得,周圍是高高的城墻,王宮殿矗立在險峻的巖山上,中央是供奉著暴風神的大神殿,對吧?”

  伊茲密驚喜不已,“真不可思議,你還沒去過就曉得,果然是神的女兒?!闭f著便想擁她入懷。

  躲閃不及的凱羅爾搖頭擺手,慌不迭地說:“不是的,王子,我只是個喜歡考古學的學生,我是在未來讀過書,所以略有了解罷了?!?p>  伊茲密笑著抱住她,“尼羅河女兒,雖然你有時說話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這更證實了你是神的女兒?!彼钋榈匚侵鴳牙锏膭P羅爾,恨不得把整個心掏出來給她:“那天你被獅子咬傷跌落尼羅河時,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樣。我不會再讓你回曼菲士身邊?!?p>  “不,王子,我是曼菲士的人,我愛曼菲士!讓我回埃及!”被他逼得無法透氣的凱羅爾吃力地說,而伊茲密怎肯放過她,他說:“絕不讓你回曼菲士身邊!絕不!”他深深地吻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我要定你了。做我的王妃……你的身心我都要?!?p>  突然外面一陣嘈雜聲哄然而起:“有賊!抓住他!”伊茲密頓生警戒心,出去探視。

  凱羅爾在里面只聽到有人報告說:“王子,是出沒在沙漠里的一伙盜賊,大概以為我們是普通的商隊想趁機打劫,我們馬上逮捕他們!”

  凱羅爾心里一緊:趁現(xiàn)在!機會難得。她一眨眼睛便計上心頭:把駱駝趕跑,引起更大的騷動,讓他們誤以為我騎駱駝逃走。她立即行動,幾匹駱駝脫繩就逃了。

  士兵們果然中計,亂成一團:“尼羅河女兒騎駱駝逃了,快追!快抓住駱駝!”

  凱羅爾趁機從另一條路逃了,她想躲在沙漠的綠洲里,等有駱駝商隊經(jīng)過綠洲時,請求他們帶她回埃及。

  可是她的行蹤沒能逃開路卡的眼睛,伊茲密和凱羅爾的脾性路卡都了解得很清楚,他真誠地忠于兩,可是順從此方便逆了彼方,他真正地為難了。

  凱羅爾沒命地在沙漠上跑,不久便又饑又累,卻不敢稍停。夜里的風刮得更猛了,把汗流浹背的凱羅爾吹得渾身哆嗦,冷熱交侵之下的凱羅爾別提多難受了。

  她想到曼菲士,咬咬牙挺下去:“曼菲士,即使是爬,我也要爬回你身邊?!?p>  在無邊的黑暗中傳來一聲吼叫,凱羅爾渾身一顫,跌倒在地:“難道是野獸!”她不禁淚流滿面,“救我,曼菲士!”

  不久,悲哭變成了無意識的低喃:“我再也走不動了?!彼乖诹嗣C;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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