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星和加德爾下樓,在大廳里見到了羅納德?奈特。
羅納德?奈特翹著個二郎腿以一種厭煩的眼神瞥了一眼下樓的凌遠星二人:“豬玀!下賤的血統(tǒng)就是廢物!快點,把你那些老酒拿出來!你下賤的血統(tǒng)配不上它們!還有把你這最好的幾個娘們叫來!高貴的羅納德大人要寵幸這些骯臟的身軀了!”
加德爾雙拳緊握,渾身被氣得不住抽搐,額頭青筋暴跳。
凌遠星已經(jīng)忍不住了,鷹爪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手上,好在羅納德并沒有在意他們,沒看見出鞘的利刃。
加德爾強忍著憤怒,用手輕輕攔住了凌遠星。
羅納德抽出了一根鞭子,忽地伸長,在加德爾臉上猛抽了一記:“怎么?不服氣?”。
以羅納德朝日級的修為,雖然這鞭子是法器,也抽不傷加德爾,但這侮辱性太強了,簡直就是把加德爾當做了一條狗。
加德爾拳頭握得指節(jié)發(fā)白,卻低下了頭:“……是!……我,這,就,去拿!”
加德爾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正要轉(zhuǎn)身時,凌遠星默默伸出了手,拽住了他,輕聲道:“這的確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但是弱者也有弱者的意志!
弱者也有弱者的力量!
強者壓迫弱者,難道是天經(jīng)地義?
弱者遭受壓迫,難道是天命注定?
不!
強者不公,我便斬了強者!
天地不公,我便斬了這方天地!
哪怕我做不到,也還會有人在我身后一個個沖上去!
我不信我是第一個!
也不信我是最后一個!”
說完,黑色刀光掠過,抹向羅納德的咽喉。
一道劍光閃過,凌遠星的刀鋒被攔了下來,是加德爾。
凌遠星皺了皺眉:“加德爾,你在干什么!”
加德爾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像是一個掙脫了牢籠的惡魔:“蘭斯洛特大人,這個惡心的雜種交給我吧,這種畜牲不配死得這么痛快!”
若不是凌遠星的出手,加德爾會繼續(xù)忍下去,不過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那就絕對不能讓這個畜牲死得太痛快!
加德爾叫來一個心腹:“把羅納德來過的消息完全封鎖!抹去一切線索!看到的人都殺了!”
凌遠星有些心寒,加德爾現(xiàn)在的行為與剛才的羅納德本質(zhì)上有什么差別?
凌遠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害死了那些無辜的旁觀者,若是他不起對羅納德的殺心,就不會有這事。
這世界本就是污濁的,所有人在降生的那一刻就開始變得污濁,沒有人能夠幸免。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么感同身受,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就永遠不知道有多痛。
這就是現(xiàn)實。
大廳里只剩下羅納德恐懼的求饒聲,他從沒想過會被人殺掉。
加德爾撿起地上的鞭子,在羅納德臉上抽了一記。
“啪”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羅納德原本白靜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猙獰的血痕。
加德爾“呸”的一聲,在羅納德臉上吐了口唾沫:“呸!沒用的雜種!連一記鞭子都挨不住?!?p> 加德爾隨手封禁了羅納德的修為,走進了廚房,拿出了一瓶鹽。
隨即,加德爾掏出了一柄小刀,一點點地割起了羅納德的肉。
一次只割下指甲蓋大小的一片肉,然后在傷口上撒上鹽。
露出骨頭后,加德爾就把骨頭也割開,用夜力一點點吸出他的骨髓。
把整塊骨頭露出來后,就一點點割開筋膜,取下骨頭。
偏偏羅納德達到了夕月級(朝日級)后,生命力不知道強了多少,想死都死不掉。
凌遠星不忍心再看下去,轉(zhuǎn)身上了樓,血液已經(jīng)沾染了整個大廳,血腥無比。
凌遠星的身后,還不斷地傳來羅納德的哀嚎,凄厲無比。
這骯臟的世界。
這,該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