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天左右的時間,凌遠星回到了德利慕鎮(zhèn)。
凌夢星在大廳里不安的走來走去,看到凌遠星安然無恙地走進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凌遠星看凌夢星這么心急,莫名心中一暖。
他柔聲道:“好了,夢星,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休息去吧?!?p> 加德爾在一旁不禁笑道:“蘭斯洛特大人,伊琳娜大人在您走后,可都沒坐下來過啊。”
凌遠星摸了摸凌夢星的頭,凌夢星乖乖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凌遠星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對著加德爾道:“加德爾,我有件重要事情,走,去你書房談?!?p> 加德爾順從地起身,跟著凌遠星上了樓。
在書房里坐下,加德爾把他平時坐的位子讓給了凌遠星,凌遠星也沒說什么,坦然受之。
凌遠星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加德爾,我們現(xiàn)在的軍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且人數(shù)較少。我認為,接下來,德利慕鎮(zhèn)的首要任務就是擴軍,以及練兵?!?p> 強大德利慕鎮(zhèn)軍隊的念頭,不是凌遠星忽然冒出來的主意,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在經歷了之前那場神明的對話與戰(zhàn)斗過后,凌遠星非常清楚,接下來,必然會爆發(fā)與永晝之地的大規(guī)模戰(zhàn)爭。
神明的爭斗,同時就意味著人類的戰(zhàn)爭。
強軍,是必然的選擇。
加德爾想了想:“大人,這恐怕不是個好主意,首先,這個行為的成本太高,這里的人過慣了閑散日子,讓他們當兵,練不好的。而且我們永夜之地總的大致分為貴族和軍方。若是我們擴軍、練兵了,很容易遭致軍方的反對?!?p> 凌遠星皺眉:“不要在意成本,軍方反對貴族練兵,那我們就投靠軍方!現(xiàn)在世道亂起來了,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軍隊是必要的!”
加德爾還是不大同意:“大人,我們與永晝的戰(zhàn)爭也持續(xù)有萬年之久了,也從沒有您說的這么嚴重過?!?p> 凌遠星長嘆一口氣:“有些事你越少知道越好,這是神明之間的戰(zhàn)爭??!你以為我被這么大規(guī)模的追殺,是沒有原因的嗎?”
加德爾決定還是不要反抗凌遠星的意志,而且凌遠星似乎知道很多東西,沉默了一下道:“好。明天此時,我讓所有青壯年男子在鎮(zhèn)子里的廣場集合。”
凌遠星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嚴明軍紀,從現(xiàn)在開始!這不是以前的那個時代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在廣場集合!違者斬!”
加德爾被凌遠星這一瞬間身上散發(fā)的殺氣給震懾到了,連忙低頭稱是。
政府的運作速度要真想快起來,速度是完全想象不到的快,哪怕只是德利慕鎮(zhèn)的這個小“政府”。
數(shù)個夕月級(相當于朝日級)修士用夜力放大自己的聲音,僅僅一兩分鐘時間,就全城皆知了。
德利慕鎮(zhèn)中的民眾頓時一片嘩然,安逸慣了的他們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鐵血的氣息了。
兩個小時后,還有一大半的人沒有到,到的人也站得稀稀拉拉的。
凌遠星皺緊了眉頭,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他知道,現(xiàn)在要對他們形成威懾!
他淡淡地開口:“所有達到夕月級的修士,包圍廣場,廣場外來的青壯年男子,一律斬殺,我說過,違者斬!”
哪怕是一小半的青壯年男子,也有好幾百了,一時間,廣場外圍那些懶懶散散慢慢踱步來的,全部頭顱落地。
廣場中泛起一股子血腥味,有人忍不住吐了出來,就像是在干柴里點起了一把烈火,許多人也開始嘔吐起來。
凌遠星沒有管他們,繼續(xù)道:“一半的人守住鎮(zhèn)門,不要讓人出去,剩下一半去搜,要是還有青壯年男子,直接拉到這里示眾,當眾斬殺!特殊時期,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