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水也不得不佩服葉博然的辦事效率,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想到了辦法,并托人將這個消息帶給了陳水他們。
這天,陳水三人按照葉博然給的時間地點,來到內(nèi)城的城門之外的第三條胡同口等候。
施婉玉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小聲嘀咕道:“這地方靠譜嗎?這葉博然不會被騙了吧?”
陳水寬慰道:“先看看吧,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什么都沒做,對方也不能將我們怎么樣?!?p> “水爺?施坊主?浩爺?”
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胡同口中響起。
三人聞聲望去,異口同聲地驚呼道:“閔老三?”
“葉博然說的那個人,不會就是閔老三吧?”
陳水不敢置信的與施婉玉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閔老三笑著跑上前來,回答道:“對,葉公子說的那個人就是我。”
“你家不是做買賣的嗎?你怎么有辦法將我們帶進(jìn)西牢?!?p> 即便閔老三已經(jīng)承認(rèn),可陳水依舊不太敢相信。
閔老三解釋道:“我家是以小本買賣做營生,但我有個堂弟是在西牢當(dāng)差的呀?!?p> 陳水一聽是不是閔老三本人,不由好奇打聽道:“你堂弟靠譜不?”
看著陳水狐疑的表情,閔老三拍著胸膛,道:“水爺你盡管放心,這事我可以拿我的媳婦擔(dān)保,絕對沒有問題。”
聞言,陳水心中擔(dān)心減少了不少,笑著打趣道:“你都敢拿你的媳婦擔(dān)保了,我還有什么理由不信你呢?”
媳婦對閔老三的重要性,陳水可是見識過的。這樣的保證,對于閔老三而言,已經(jīng)算是非常狠毒。
隨后,陳水三人在閔老三的帶領(lǐng)下,去見了他堂弟。
閔老三的堂弟也是一個非常直率的人,聽了閔老三的要求后,直接將陳水三人帶入了西牢。
不過不是以看望陳柱的理由進(jìn)的西牢,而是與陳柱同一層的另一個犯人為幌子。
禹城的西牢,坐落在外城西北角,是專門關(guān)押重犯死犯的地方。
而西牢的隔壁,就是禹城的一處兵營,所以西牢的看守防衛(wèi)極為嚴(yán)密。
通過閔老三的堂弟介紹,西牢一共分為四層,除去地面上那一層,是獄卒休息的地方之外,從上往下,一層是關(guān)押一些犯事的達(dá)官貴族,二層則是重刑犯,三層為死囚。
陳柱的情況比較特殊,被關(guān)在地下二層。
當(dāng)三人看到陳柱時,陳柱已經(jīng)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陳柱身上皮開肉綻,到處都是鞭痕。
陳水與施婉玉還好,他們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陳浩卻滿是憤怒,若非陳水與施婉玉拉著他,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冒失舉動。
閔老三的堂弟一直將陳水三人,帶到距離陳柱比較遠(yuǎn)的一間牢房待了一陣子,這才帶著陳水幾人離開。
一回到客棧,陳浩就陰沉著一張臉,這是,陳水朝施婉玉說道:“玉姐,陳柱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照這樣下去,陳柱恐怕是熬不到我們劫法場的那一天了,必須先將人救出來才行。”
施婉玉皺著眉頭問道:“所以你打算劫獄?”
“不!”
陳水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打算去一趟王宮?!?p> “去王宮?”
陳水的話驚到施婉玉與陳浩兩人,兩人驚愣地望著陳水,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陳水笑著解釋道:“我們都很清楚,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已經(jīng)斷了,軟的辦法已經(jīng)是行不通了。所以我想過了,既然是禹王下達(dá)的命令,那就只有讓禹王改口才能救得了陳柱?!?p> 說完,陳水目光堅定的望著施婉玉兩人,施婉玉眉眼中很是擔(dān)心地望著陳水,道:“你這也太瘋狂了吧?”
“不瘋魔不成活,如今也只有釜底抽薪奮力一搏了。”
陳水的態(tài)度顯得很堅定,施婉玉一眼就知道,此時的陳水勸是勸不動了。
無奈之下,施婉玉追問道:“就算你有道理,可君無戲言,你又拿什么讓禹王改口呢?”
陳水神秘一笑,回答道:“我有一件能夠讓禹王絕對心動的東西,只要我能夠見到禹王,我敢保證,我最少有八成把握能夠讓禹王改口?!?p> 陳水的話,頓時引起了施婉玉與陳浩的好奇心。
見多識廣的施婉玉,更是對陳水的話抱有強(qiáng)烈的懷疑,并問道:“還神秘兮兮的?老娘經(jīng)營坊市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什么寶貝能有這么厲害?”
聞言,陳水朝著施婉玉笑了笑,就像變戲法一樣,將夏宇澤交給他的納戒,擺在施婉玉的面前。
施婉玉狐疑地湊近納戒,伸出纖纖玉手撥弄了兩下,但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施婉玉忍不住取笑道:“就這破玩意能夠讓禹王改口?你就別取笑姐姐行嗎?這東西放在我們坊市里頭,以一銀幣價格掛上一年,恐怕都賣不出去。”
陳浩這時也嘀咕道:“這不就是個破戒指嗎?”
“瞧好了?!?p> 陳水拿起納戒,在兩人的注視下心念一動,一堆東西憑空從納戒上的那顆寶石中冒出來。
雖然這堆東西基本都是些干糧衣物,但這一幕看得施婉玉與陳浩兩人,驚奇不已。
隨后陳水心念一動,桌上的東西又從兩人的眼前,消失在納戒之中。
一來一去,讓施婉玉與陳浩大開眼界。
施婉玉更是驚呼道:“天哪!這世界上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你這是從哪里弄到的?什么時候的事情?”
陳水解釋道:“這叫納戒,我在洛河地宮里面意外撿到的。這枚納戒里面的空間,大約能夠放得下我們這間房子里的所有東西?!?p> 施婉玉忽然捂著心口,一臉心痛地說道:“這戒指簡直是外出遠(yuǎn)行至寶啊,如果不是因為你要用來救陳柱,否則老娘還真心痛你把這寶貝交給別人?!?p> 就如施婉玉所說的,納戒這么好玩的東西,若是有選擇,陳水也舍不得啊。
陳水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問道:“這下你們總該相信我了吧?”
施婉玉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你別說,如果真是這玩意,禹王或許還真的會心動。可問題是你能見到禹王嗎?王宮中可不是漠城的三流武者所能比擬的,禹國的第一高手鄭士元就住在王宮之中,相傳他已經(jīng)步入先天之上的境界,你要是遇到了他,我擔(dān)心......”
施婉玉欲言又止,神色擔(dān)憂地望著陳水。
而陳水聽到施婉玉的話之后,則對鄭士元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有種想要與其交手的沖動。
“放心吧,我有我的辦法,我想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倒霉吧,而且我也不是直接從正門闖進(jìn)去?!?p> 陳水神情坦然地回應(yīng)完施婉玉,又忍不住的想到:“先天之上,不就是觀心境嗎?我已經(jīng)在觀心境的門前卡了一段時間了,如果能夠正面感受一下觀心境的實力,應(yīng)該對自己突破有幫助吧?!?p> 想著,陳水對鄭士元,忽然開始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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