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剛好有兩個試驗品。”充滿磁性的年輕男人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月影跟隨在男人的身側等待著實驗啟動,昏黃的燈光打在兩個身著白衣的人身上,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男人動手,“云陌,怎么....”
“怎么還不動手是嗎?”察覺到了月影的疑惑,被稱為云陌的男人接過了月影的話。
“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感受痛感才能讓她們知道痛是什么滋味,別日后再犯?!?p> 月影對于云陌給出來的回答也是贊同的,緊緊的盯著等待試驗品的蘇醒。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試驗臺中間亮著一盞燈,其余四周角落依舊被黑暗籠罩。
睜眼就被強光晃著,長時間閉眼而出現(xiàn)的水霧也強行褪去,發(fā)散的意識逐漸回籠,茫然的觀察周圍。
想動動已經(jīng)麻木的手腳卻發(fā)現(xiàn)被束縛著,房子里只有四個人,其中兩個身著白衣全身上下都被防護服包裹著,只漏出了兩雙眼睛盯著被圍在中間的兩人。
“放開我,你們算什么玩意兒竟然綁我?!?p> 率先醒來的男孩叫張樂,NP市第四中學初二年級四班的學生,一旁后醒來女孩叫劉婷和張樂是同學,更是好幫手。
顯然劉婷比張樂聰明發(fā)現(xiàn)他們所處的境地不對,用肩膀撞了撞張樂,“張樂別說了?!?p> 可囂張慣了的張樂根本沒在意劉婷的話,反而怒罵了她,“閉嘴一天天就你B事多,TM的?!?p> 想提醒卻沒討好的劉婷也放棄了提醒,轉而求云陌他們。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他,他家有錢,可以讓我們家人來贖我們?!?p> 飽含淚水又帶有害怕的劉婷苦苦哀求。
“滾,NM的,敢往勞.資身上引是活膩歪了嗎?”
罵罵咧咧的張樂聽了劉婷的話,蜷起腿對著劉婷踹了過去,劉婷也沒在意那一腳,只是哭著。
好在周圍是片廢棄即將拆遷的房子,不然大晚上的哭聲不知要引來多少看熱鬧的人。
看了會熱鬧解解悶,云陌讓月影將劉婷拽到旁邊的椅子上綁好,而張樂則是被移到了一塊鋪著白布的桌子上。
四肢呈大字分別被固定好,防止他亂動,將鐵釘自關節(jié)鏈接處一點一點敲打,手臂關節(jié)處也不例外,四個鏈接關節(jié)被四根鐵釘與桌子親密的連接起來。
桌子不算大,滿足他們的要求卻綽綽有余,旁邊放好了試驗所用到的用具。
兩把小而鋒利的手術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衣服被劃開露出了張樂不算白的皮膚。
云陌用桌布擦拭小刀,使其變得更加光亮,尖刃在其肌膚上滑動勾勒,似在熟悉它的結構。
“痛嗎?”
云陌手里的尖刃繼續(xù)輕輕滑動,像羽毛的觸感,皮膚傳來發(fā)癢的感覺。
但張樂已經(jīng)被四肢傳來的痛感折磨,強烈的痛感占為上風對這發(fā)癢的感覺沒有太大的在意,沒有辦法說話的張樂只用力的點頭,沒有多余的思考。
云陌輕笑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
“痛就對了,上個月被你.捅.了一.刀.的男生,還有被你欺負并拍下視頻穿到網(wǎng)上的女孩,你呀,做了那么多事情是時候該長長記性了?!?p> 說完拍了拍張樂發(fā)白的臉。
被綁在椅子上的劉婷聽到云陌說的話,激動了起來。
“您是來為他們報仇的嗎?那個男孩的事我沒參與,我可以給劉媛道歉,讓她出氣打我罵我都成?!?p> 說完飽含期待的劉婷盯著云陌等待他的同意,她想這樣就會放了她吧。
“嗯,如果你真心想道歉的話我可以送你下去和她當面道歉哦?!痹颇包c了點頭,笑著輕聲的說著。
看到云陌點頭,欣喜還沒浮上臉就被驚愕取而代之,送她下去道歉?下去,難不成劉媛死.了?
她只知道欺負別人后沒有人敢欺負她,但從來沒想過會害死人。
如今又被綁在這里,剛因為劉媛升起的希望又被劉媛的死打回了原形,整個人頹廢的坐在那里,沒辦法了逃不掉了。
云陌說的是實話,也沒有撒謊的必要,劉媛確實死了,那個視頻被傳到了網(wǎng)上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每次出門劉媛都會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找老師父母傾訴,幾人像是統(tǒng)一了口徑告訴她。
“為什么不是別人偏偏是你?!?p> 這一句話一棍子敲在水中掙扎求救的劉媛頭上,她不再掙扎與黑暗相伴最后融入黑暗。
自我了解的那一刻,劉媛感到無比放松,那些異樣的眼光消失在了眼前,那些嘈雜的謾罵和八卦逐漸遠離耳邊飄向遠方,她沒有了牽絆。
云陌操持著手中的刀輕輕的劃下,隨著刀刃的滑動艷麗的紅色伴隨涌出,云陌忙著主刀。
而月影目光緊緊追隨云陌的手,任由其艷紅流動,一層層相連的組織從中間分離,包裹著內在的阻礙最終被割出了長長的缺口,內在從外面看一覽無余。
“看這個,像一顆耀眼的紅寶石?!?p> 說完另一只手撫摸著紅寶石,感受它的跳動。
月影起初有些許的害怕,但慢慢被好奇與興奮占據(jù)上風,最終以壓倒性勝利除去了害怕。
月影也被這顆紅寶石迷了眼,輕撫了上去,那神奇的觸感讓月影驚奇,隔著手套都能感受到它的跳動,之后接著跟隨云陌的步伐。
躺在桌子上的張樂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珠無止境的冒出,那些觸感通過神經(jīng)傳遞給了大腦,雖然還是痛感占據(jù)上風。
他能清楚的感知自己的血從身體里一點一滴的流失,那些流失的鮮紅被立起來的桌邊所收納,沒有讓其與塵土混合,給月影講解的云陌像個頑皮的孩子,將一滴鮮紅抹到了張樂嘴邊。
“嘗嘗自己的味道。”
鼻腔里、嘴巴里充斥著血.腥.味,張樂目光呆滯,意識恍惚云陌說的話似遠似近,也聽不太清楚。
作為觀眾的劉婷云陌自然為她安排了一個絕佳的位置,還貼心的為她擦拭了鏡片。
滿目的紅色直擊眼底,鼻尖縈繞著濃重的.血.腥.味,剛才還鬧騰的人轉眼間變得奄奄一息。
那下一個是不是就到她了,瞪大的眼睛盯著張樂慘白的臉,瞳孔緊縮,嘴巴張著卻發(fā)不出聲音,強烈的刺激著中樞神經(jīng),心臟的跳動加速黑暗,使其遮住了眼前的紅色,大腦也停止了思考。
而專注其中的兩人還在認真研究,一個教一個學,好不認真,“錯了,手不要抖慢慢來。”
“就是這樣,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