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東方的天際就露出了魚肚白,仿佛只是霎那間,黑黝黝的天際就被一片朝霞遮住,天幕乍分,白日從朝霞中緩緩升起,天空明亮了起來。
日出了。
梵曦叫紅豆去請顧云修,自己則先沐了個浴,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顧云修剛醒就被紅豆請到了曦和院,梵曦已經整理完畢坐在那里吃早餐了。
見顧云修過來,梵曦招呼了兩句:“王爺還沒吃早飯吧,剛好我在吃,要不要一起???”
顧云修不明白她這么早叫他過來干什么,剛踏進屋子就注意到桌前的地上被綁著的采花賊,渾身是血,看樣子是奄奄一息了。
顧云修大吃一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這、這、葉曦這是怎么回事?”
“紅豆你說給他聽。”
紅豆便給顧云修一五一十道來,聽得顧云修怒火中燒。
拍案而起,把正在盛湯的梵曦嚇了一跳。
“干啥干啥,能不能讓人先把飯吃完?!?p> 顧云修哼了一聲,又看了看地上滿是鮮血的人,道:“你也吃的下去!”
“唉?王爺這就說話搞笑了,這事兒怪誰?是怪王府守衛(wèi)不行,還是怪王爺竟然連自己王妃都保護不了?”
“你...”顧云修自知理虧,也不多言,想了想又有些別扭道:“你沒有受傷吧?”
“托王爺的福,還不至于被這采花賊玷污了身子?!辫箨貨鲲`颼的說。
“你、你說話別這么...好歹你也是王妃!”雖說顧云修有點反感梵曦說話這么直接,但一想到她差點被玷污了就氣的發(fā)狂,眼中閃現出濃濃的殺意。
“來人!把這采花賊帶下去嚴刑拷打,看看他背后有沒有主使之人!”
“是?!?p> 有侍衛(wèi)上前把采花賊拖了下去。
梵曦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提醒了一句:“王爺,你想想,那采花賊連我都打不過,他是怎么進得了王府的?”
顧云修早就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會問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但是突然眼神一緊,心中一哽,有些遲疑地說:“你說...剛才那人...是被你打成那樣的?!”
“是啊。”梵曦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在場的眾人除了紅豆與富貴以外,包括顧云修在內的,在這八月,這炎熱的日子下,集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
...
顧云修走后,紅豆還是疑惑的問出了那句:“主人,為何不用搜魂?”
“沒必要?!辫箨負u搖頭道:“我知道是誰,還有,搜魂要少用,每用一次搜魂氣息就會停留七日,我現在也沒有恢復,若是到對付不了的人,那就有麻煩了。”
“嗯,我知道了,那這采花賊背后的人,是誰?”
梵曦笑了笑,能對王府這么熟悉又恨她的人,除了紫竹院那位,還有誰?
“螻蟻而已?!?p> 梵曦真搞不明白這女人是怎么想的,明明她又不礙著他們,并且已經表明了對顧云修沒有絲毫興趣,為何還非要置他于死地?
當初她中毒那件事早就知道是誰干的,但是看那位也沒怎么來招惹她想想也就算了,沒想到現在還變本加厲,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總是有些人喜歡自尋死路。
“你聯(lián)系一下珈藍,問問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了?!?p> 珈藍已經去的太久了,是問一下情況的時候了。
“好的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