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傲雪宗以“雪林秘境”試煉的方式大開山門,招收弟子。
十五歲的蕭龍寒與附近幾座城中的許多少年一樣,參加了入門考核。
在“雪林秘境”試煉中,蕭龍寒認識了一名少女,二人在秘境中一見鐘情,并在很快在考核途中私定終身。
考核到關鍵時刻,天賦最好的蕭龍寒與那名少女,竟成為了所有人的眾矢之的……最后,蕭龍寒將所有敵人攔了下來,一個人扛下了所有,他為心愛的少女披荊斬棘,最后在自己的“犧牲”下,少女成功進入了傲雪宗。
可是,入了傲雪宗后,那名少女便以閉關修煉借口,拒絕了三年內(nèi)與蕭龍寒見面。
蕭龍寒漸漸心灰意冷,從此無心追求武道,只知道酗酒為樂,就連修為也停滯不前,漸漸落了下來。
可就在半年前,他突然又在流月城遇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名少女。
而那時,那名少女已經(jīng)出落得更加嫵媚動人,就連修為,也成為了傲雪宗弟子中的佼佼者。而當時與其同行的,還有三名男子,那三人正是少女在傲雪宗的同門師兄。
蕭龍寒再次見到魂牽夢繞的心上人,心情大好,于是邀請少女一行四人到一家酒樓相聚暢談。
閑聊之間,蕭龍寒從與少女同行的三名師兄口中得知,少女想要得到流月城外天玄峰上的一朵駐顏花時,他就想給少女一個驚喜。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切都是少女與三名師兄布下的圈套,為的……僅僅只是利用自己而已。
原來,那朵駐顏花旁的石縫內(nèi),一直有一只‘石斑毒蝎’守著。之所以才沒人敢以身犯險,那是因為他們之前已經(jīng)有一名同門師弟,在采摘駐顏花時被‘石斑毒蝎’蟄到,當場中毒身亡。
直到他們在流月城遇到了蕭龍寒后,覺查到了蕭龍寒對少女毫不掩飾的愛慕,于是就故意透露出關于駐顏花的信息,為的……就是讓蕭龍寒故意上鉤。
而可笑的是,當時的蕭龍寒居然還真的上鉤了,自告奮勇的爬上天玄峰去摘那顆駐顏草。
就當蕭龍寒爬到天玄峰將那多駐顏花拿在手中時,那只隱藏在石縫中的‘石斑毒蝎’突然爬出,蕭龍寒見狀頓時驚慌失措,失足從高處跌落下來,摔斷了右腿腿骨。
不過當時的他,除了腿部,其他部位并未受到損傷。
直到他的身旁,出現(xiàn)了少女和三名同門師兄的身影,他的心中才出現(xiàn)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一切都明白的太晚了。
他的丹田與經(jīng)脈,被自己傾慕的女子一掌震碎!
他的頭部,被那三名傲雪宗弟子每人手持一根銀針深深刺入!
直到他失去最后的意識,再次醒來后變成了一個廢物白癡。
沒錯,那名傲雪宗的少女,正是傲雪宗的天才少女周鶯鶯。
“周鶯鶯,林少炎,張玉舟,李戰(zhàn)……你們可都要好好活著,等著我一個個找你們清算舊賬!”
“即使你們有傲雪宗做靠山,我也要你們生不如死!”蕭龍寒坐在床榻上,雙拳握得‘嘎嘣’發(fā)響,雙目更是流露出無盡憤恨殺意。
正午的陽光,透過門窗,照進了屋內(nèi),在那柔和的光線中,一粒粒細小微塵清晰可見。
而在自己的床邊地上,一只小黃狗正在睡著懶覺。
對于這只小黃狗,蕭龍寒可謂記憶頗深。
半年前,他大腦受創(chuàng)神志不清,在流月城外四處流浪時,在一片林子中,遇到了小黃狗正在跟一頭體型巨大的野狼對峙。
也許是潛意識中的善良,當時瘋癲的蕭龍寒,隨意拿起路邊的一根木棍,不顧一切的撲向那頭野狼。
后來那頭野狼,硬是被蕭龍寒不要命的狠厲氣勢,給生生給嚇跑了。
從那以后,小黃狗就跟在自己身后,一人一狗,開始相依為命四處流浪。
“汪汪~”似是感覺到了自己蕭龍寒的目光,阿黃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抬頭有些興奮的看向他,沖他叫了兩聲。
“阿黃,你是在問我傷好沒有?”
“汪~”下一刻阿黃叫了一聲,算是回應。
蕭龍寒看阿黃如此關心自己,從床上起身坐到了床邊,沖著阿黃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已經(jīng)好多了。”
“咯吱~”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了一人一狗的交流。
開門而入的,正是父親蕭天羽和母親林蕊。
“寒兒,你……你可算醒了!為娘可擔心死你了!”林蕊手中提著一些飯菜進屋后,見自己兒子居然已經(jīng)醒了,立即喜極而泣。
這時蕭天羽倒是沉穩(wěn)許多,走到了蕭龍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臭小子,你可算醒了,這次回家,可不許再亂跑了。”
“爹,娘,你們放心,我以后會好好陪著你們!”
蕭龍寒看著眼前的慈母嚴父,心中久違的溫暖,再次充斥整顆心房,雙眼頓時有些濕潤。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蕭天羽看面前的兒子,總感覺自己的兒子比以前更加自信了,心里不禁有些放心下來。
“寒兒,想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來,娘喂你?!边@時,林蕊將一碗濃郁的骨湯,端到了蕭龍寒身邊,拿起湯勺舀起骨湯低到了蕭龍寒嘴邊。
“娘,我自己來吧!”蕭龍寒伸手接過那碗骨湯,自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唔哇!嘖嘖!真是令人羨慕的一家三口??!”
就在這時,一行人邁著囂張的步伐,來到了院落中。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色武袍的俊秀少年。
俊秀少年身后,是四名護院裝扮的魁梧男子。
四名魁梧男子,虎背熊腰,渾身流露著狠厲氣勢,一看就是四名修為不弱的武者。
“蕭勉!”蕭龍寒下了床,眼神冰冷,看向院子里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堂弟。
蕭龍寒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堂弟的品性如何只差!這次又在這個節(jié)骨眼到來,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而且,在他半年前被人害成廢物白癡時,被父親接回到了蕭家。
后來就是蕭勉,安排人將自己打暈裝進麻袋扔到了流月城外。
然后又讓人給自己換上了乞丐衣服,把自己弄得又臟又亂。
以至于后來的半年,自己都沒再被父親派出去尋找自己的人認出來。
為此,好幾次自己差點被凍死餓死。
這筆賬,數(shù)目不小,是一定要徹底清算的。
“蕭勉侄兒來了,進屋里坐吧!”蕭天羽走到門口邀請道。
他畢竟是當大伯的,盡管知道這個侄兒有些心術不正,但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不用了大伯,今天我是來通知一下,經(jīng)過族長與所有長老商議,從今天起,蕭家家主由我爹蕭盛武接替。”
“另外,族長還說了,你和你的兒子,因破壞神明祭祀,為平息流月城所有城民的怨氣……所以今天,你們一家必須立即搬出內(nèi)院府邸,挪到蕭家偏院,今后月奉減去十分之一!”
蕭勉揚了揚族長賜予的令牌,帶著得意的笑容繼續(xù)說道:“而這一切,由我來監(jiān)督!”
蕭天羽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整個人身體晃了晃,還好有林母在身邊扶住了他。
而蕭勉見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心中狠狠道:“哼!你這個老東西也有今天,當初你在家主之位時,可沒少管我的閑事!”
蕭天羽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緩緩開口道:“我蕭天羽!為蕭家竭盡心力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曾想……蕭家會如此不念舊情!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換掉我這個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