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洛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在唐柔的故事里,邱清盈高傲、自信,耀眼。這樣一個女子,怎么會自殺?
“是啊,自殺,用最慘烈,也最決絕的方式,她贏得高傲,也敗在了高傲。”
“唐柔,你能不能理一理我,都一個月了,證也領(lǐng)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低聲下氣了快一個月的陸雅致看著對他愛答不理的唐柔,氣不打一出來。這一個月里,他并不好過,他爸沒想到真的這么狠心,直接把他逐出家門。而邱清盈這個女人更狠,直接撤資,害得他現(xiàn)在天天要低聲下氣去拉投資。他堂堂陸家二少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回到家,唐柔非但半點幫不上忙,還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天天拉著一張臉。
“你這么不愿意,干嘛還舔著臉和我結(jié)婚?老子真是晦氣!你看邱清盈,再看看你,哪一點比得上她?”
沒想到,唐柔一下子就爆發(fā)了。
“是,是我舔著臉。當初也是我死皮賴臉的纏著你,我的報應(yīng)你滿意了嗎?邱清盈好,邱清盈好那你當初天天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還不是覺得她太強勢,你的大男子主義沒處彰顯?”
“陸雅致,你最好搞清楚,不是你不要邱清盈,是她不要你了。他沒了你照樣風(fēng)生水起,直接注冊了一個新的公司,短短一個月就壓了你一個頭,你才是那個廢物?!?p> “她邱清盈愿意讓孩子沒有爸遭人指點,我不愿意,我唐柔什么難聽名字沒受過,我不允許我的兒子和我一樣,他必須名正言順?!?p> “你!”陸雅致氣得舉起手。
不了唐柔躲都沒躲,直接湊了上來。
“打啊,你倒是打??!打死我去找你前妻啊,還有你那個天才兒子去啊,看他們要不要你。”
“不可理喻?!标懷胖陆K究是沒下去這個手,直接走了出去,徒留唐柔蹲在地上哭到崩潰。
“果不其然,沒有了陸家和邱清盈,陸雅致的處境越來越困難,只要是個人說這個項目賺錢他就投,盈少虧多,但是居然也奇跡般的維持在了一個界限內(nèi),只不過回家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了?!?p> “又過了半個月,我在阿姨的陪同下去做產(chǎn)檢。在醫(yī)院,我見到了陸雅致他大哥,旁邊是他的女兒和陸哲。”
陸哲感受到視線后轉(zhuǎn)頭看到唐柔,惡作劇似的做了一個推的動作,嚇得唐柔手里的資料全都掉在了地上。
“小哲,在干嘛呢?”
“沒什么?!标懻軗u搖頭,一臉乖巧。
“那你和你堂姐在里面等我,我去查個房就回來?!?p> “好?!?p> “陸哲,我看到了,那個就是壞女人嗎?”
“不用理她,我們走吧?!?p> 陸哲和陸葉寧走了進去,然后唐柔卻是捂著肚子,嚇得臉色發(fā)白。
“夫人,您沒事吧?”上完廁所的阿姨回來后看著一地的報告和慘白著臉的唐柔,嚇了一跳。
“沒……沒事,我們走吧?!?p> “好,那你小心點。”
然而剛走出醫(yī)院,就看見了邱清盈。
邱清盈看了她一眼,直接掠過。
“邱清盈,我們談?wù)劙?。”唐柔叫住了她?p> 邱清盈看了眼手表,點了點頭。
咖啡館里,邱清盈一手攪拌著咖啡,顯得漫不經(jīng)心。而唐柔則是直直的坐著,沒有半點動作。
“你和之前不一樣了?!碧迫嶙钕乳_口打破僵局。
“是嗎?”邱清盈冷笑一聲,輕抿一口咖啡。現(xiàn)在的她,不似之前在醫(yī)院是穿的溫柔嫻淑,而是精簡干練,自信灑脫。
“你也挺不一樣的,怎么,產(chǎn)檢沒陪你來?搞決裂了?”邱清盈的話語里帶著些諷刺。
“你很開心?”唐柔反問道。
“當然,你以為我是圣母瑪利亞嗎,還得天天祈禱你們恩愛到老?可別惡心我了。”
唐柔握緊了拳頭,沒反駁。
“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我現(xiàn)在的時間很寶貴?!鼻袂逵鹕砭鸵?。
“邱清盈,你一定要做的這么絕嗎?”唐柔喊道
“你指的什么?”
“撤資也就算了,你故意建一個和我們公司一模一樣的業(yè)務(wù)范圍,到處壓我們一頭。”
“真是搞笑。首先,錢是我的,你指望我用我自己的錢讓我的前夫去養(yǎng)一個小三嗎?”
“第二,我們公司?笑話。這公司你以為陸雅致這個廢物能建的起來?是我一個人運營起來的,我沒給他搞垮都是因為我自己的心血在里面?!?p> “第三,你們還不配我花這么多精力去對付你們?!?p> “哦,對了,咖啡錢我付了,不用客氣?!?p> 邱清盈走了,如一個勝利的女王、而唐柔敗的徹徹底底,如果一開始她還能用兩情相悅來反駁邱清盈,如今她的狀態(tài),說出這個詞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在那之后,我沒在見過邱清盈了,反倒是陸雅致不知道哪里搞來了一筆投資,心情好得不得了,家也?;亓耍也唤o他好臉色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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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羽珞
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