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要了。”
燭火通明的景黎殿上,滄宴國帝君設下晚宴,三品以上的大臣攜家眷都赴了宴會,而在殿中央的東西,卻顯得與整個宴會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巨大的籠子,上好的海底精鐵所造,極具防御力,通常俗力壓根撼動不了。
里面關著一個渾身臟亂的少年,十六七歲的樣子,頭發(fā)散亂,遮住了他的面容。
這是慶舟國送來的奴隸,作為新年賀禮獻給滄宴國的,據(jù)說這奴隸是意外得到的,從未修煉過,可體內(nèi)卻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與凡人不同,慶舟國本想自己留下,訓練成刀,可卻不得要領,慶舟帝君險些被他傷了,這才故意送來滄宴國,由二皇子送來以示尊重。
慶舟國、滄宴國、齊安國三國鼎立,共同瓜分凡塵,各國底下皆有附屬小國。
滄宴帝君云邢看向坐在下首出聲的小姑娘,“棠兒,你要他?”
云晚棠看著籠中少年那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其中似有萬千星辰,含笑點頭:“父君,許了我吧?!?p> 籠中少年一直都沒有動作,呆呆愣愣的,如今倒是有了些動作,微微抬眸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似十四五歲,著一身精致的紅色宮裝,臉上帶著點嬰兒肥,臉色透著一絲病態(tài)白,一雙水靈靈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眼中含著笑意,小小年紀,便已初具美人雛形,不難想象,待小姑娘長成,會是何等禍國殃民的美人。
慶舟二皇子秦斯羽溫和笑道:“九公主,此子危險,恐傷了你。”
云晚棠難得看見這么好看的眼睛,哪里舍得放過,當即便道:“我就要他?!?p> 皇后輕畫倒是有些不樂意,一雙美目里滿是擔憂:“棠兒,你身體不好,他又如此危險,傷了你怎么辦?”
云邢倒是不贊同輕畫的說話,他向來最寵這個最小的女兒,區(qū)區(qū)一個奴隸,給她便是了,若是怕他傷了她,廢了經(jīng)脈便是。
“棠兒既要,給她就是了,將他全身經(jīng)脈廢了,便不用擔心他傷了棠兒。”
輕畫見女兒是十分想要,便也不勸了。
云晚棠是想要他,可不代表想要一個廢人,“父君,我身邊護衛(wèi)無數(shù),他怎么可能傷了我,我不想要一個廢人?!?p> 如此,云邢和輕畫倒是犯了難。
云墨琛抬眸:“你想清楚了,若要,便要保證他不能傷了你,若今日后他傷了你一絲一毫,他會生不如死?!?p> 清冷淡漠的聲音自帶肅殺之氣。
全場鴉雀無聲。
云晚棠含笑對上他的視線:“好?!?p> 云墨琛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哥哥,成年后便封了宸王,占嫡又占長,是眾人心目中內(nèi)定的太子,卻一直未封,有一個云游的高人做師父,天資極佳,單一水靈根,如今乃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
云墨琛道:“父君,給她吧?!?p> 云邢覺得他處理得不錯,便也不反對了,輕畫也同意了,將鑰匙讓劉公公送去給了她。
云晚棠這下可高興了,接過鑰匙,“來人?!钡钔饨l(wèi)軍入殿,“快,帶去柒月宮。”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王隸:“是。”
十數(shù)名禁衛(wèi)軍搬著籠子便退下了。
云晚棠得了人,連年宴都不想理會了,起身告退:“父君,兒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啦。”
云邢自然知道她不喜年宴,又得了人,好笑地擺了擺手:“退下吧。”
云晚棠笑瞇瞇地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