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陸問或多或少都渴望著成神??芍^成神,亦不過只是一個孤獨的存在。
成神,真的有那么好嗎!
神,一個凌駕于整得世界位面至高的存在。它的存在,或許真的如世人向往的那般美好??墒?,在陸問這里,成神就沒有了世人向往的那般美好,而是有一種畏懼成神的感覺。
成神,意味著陸問不得不脫離這個位面世界。前往宇宙深處,去尋求能夠容納接納己身成神的另一個新世界。
神的世界有很多種,只是以目前陸問靈識體來說,他如果想要成神,就不得不放棄他的身體,也就是他的肉身。
對于已經無限接近于神識體的陸問,其實他并不想自己的靈識體成神。更多的,則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肉身以及靈識體一起成神。
那樣,他才能更好的,顧及到自己所處位面世界的穩(wěn)定。以至于不那么早早的就離開了。
靈識體,一直都是介于靈魂與意識存在的一種新生體。相對于而言,靈識體它既可以是靈魂,同樣也可以是意識,只不過兩者之間存在著,看起來是相互兼容,可真到兩者之間都作用到了靈師體上的時候。
會發(fā)現,其實這兩者之間,并不兼容,反而是一味的排斥,不能共存于一體。就是說,不夠夠同時存在于靈識體。
先前戰(zhàn)斗所提及的震蕩感,亦不過這是兩者之間,有所聯系。而產生出一種正常的反饋罷了。
只是這種巧妙的存在方式。在神境之下,是很難看出兩者之間所存在的問題。但在神境之上,或許能夠看清兩者之間所存在的問題。
但這,其實也僅僅只是猜測罷了。真的成神,由于神識神魂的出現,以及人格轉變?yōu)樯窀窈?,兩者之間的那種排斥反應,都會因為有神格的出現,而體現出一種奇妙的共存于神格內的形態(tài)。
靈識體是靈識體,神格就是神格。雖說叫法不同,都只是礙于境界的原因。其實這兩者的區(qū)別還是很大的。再則,雖說人格可以喚作是靈識體,而靈識體則無法喚作是人格。
講到這里,就不得不提及人格的從屬關系了。相對來說,人格是高于靈識體的一個存在,所以說靈識體是無法喚作是人格的。
意識,是自有人格以來,從人格中分裂轉化出來,一種特有表現形式而已。
萬事萬物,只要是有意識體生命體存在,那么必然而然有他特有的意識形態(tài)。
如果人格對比于神格來說,人格則太過于復雜繁瑣,而人格所對應上一境界的神格,神格即是穩(wěn)定的存在,也是單一存在。
兩者之間的聯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那就是兼不兼容的問題。
唯有真的突破到世界境界壁壘外的世界,那或許這些問題,才會真的能夠得以解決。
顯現出來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棘手。
雖不愿,但也無法。
面對如此繁多,看起來復雜棘手的場面。陸問,似乎真的,還有點沒有準備好。
熾熱的靈魂。著急的,想要快點出去,解決他肉身將要面臨困境的陸問靈識體。此刻,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爹,娘,允兒,問兒對不起你們,問兒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沒做?!?p> ……
并不想因此離開的陸問,只能無力的述說著內心的不甘,以及別離的話語。心中早有決斷的他,再等,再等他肉身焚毀的那一刻,必然而然的會選擇。由靈識體成神。
未來,或許能夠有機會,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但這,并不是他最終想要的一個結果。
他想要的,僅僅只是一個完完整整的自己,一個僅靠他自己,靠他自己努力修煉就能成神的自己。
人生道路漫長且坎坷。
一路走來,或許會遇到諸多有趣的事,也會遇到一些牛鬼蛇神出來做亂。問題接踵而來的同時,也會給處理問題的本身,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好與壞,善與惡,是與非,對與錯。其實,一直以來,存在問題的本身,其實并不是真的存在有問題的。相反,存在問題的本身,其實就是存在著有問題的關鍵所在。
問題之所以會產生。其實大多都是因其問題本身存在著問題,在得不到合理解決本身存在有問題的問題,而產生出的問題。
這樣的問題。說實話就是存在著問題的本身存在著有問題,而無法得到本身存在著有問題的人的解決,才會產生出問題。不然,問題是不會產生的,也不會存在著有問題而得不到解決。
其實,問題一直都是再以自身的變化而有所變化的,并不是真的有問題。如果有,那么只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有問題,而不是我有問題。
伴隨著這股熾熱,從寄居于肉身中靈魂反饋而來的時候。察覺到一絲不安的陸問,其實早就已經開始在著手準備想要逃離這個火紅的世界了。奈何,無論他怎么做,他都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火紅世界,好似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峰。任其蹦跶,都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宛如天譴一般的屏障,且是你陸問說想要打破就能打破的嗎。不免,你也太小瞧了光能的手段了。
雖無法真的動用到能力,但對于能力的了解,光能可謂是比誰都強。她敢自稱是第二,那么絕對就沒有任何一個能敢自稱第一。
經歷過一次現有能級能力強度超脫的光能,她早就已經不是一個只能夠動用自身能力的光能了。
對于暗能的把控能力,光能其實力早就已經超過了暗能對自身能力的把控能力。而這,卻僅僅只是光能在融合了暗能的本源之質,而所獲得的。更多的,則是光能對于自身的感悟能力。
可謂強,也可謂不強。介于這種關系,光能把該境界稱呼為。
“黎明之境。”
所謂的黎明之境,只是光能看到了一絲曙光,一個可以通過對自身的了解和感悟,來激發(fā)自身能力的運用,從而得到的一種遠超于能級能力強度的能級能力強度。
無畏向前,可謂向前。這是光能的選擇,同樣也是暗能的選擇。
時至今日,對于暗能來說,其實心中是有愧的。
如果真如光能說的,零境真的存在的話,那么也不至于暗能會主動的脫離光能,形成億萬萬,不計其數的小暗能來,主動終止這一超脫的愿景了。
對于暗能來說,他能不能夠重新掌控自身的能級能力,已經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夠通過陸問吸收進靈氣空間靈氣能量,在陸問的授意下,能夠吸收靈氣能量來維持自身消耗,從而不陷入長時間的沉睡就已經不錯。
本源之質,是他們能夠獲得至高無上力量的源泉,同樣也是他們賴以維持現狀的必要之物。沒了本源之質,他們就只能陷入漫無止境的沉睡。對于身邊所發(fā)生的事,充其量就是不知道罷了,并沒有任何事物東西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哪怕是天,都是不能夠威脅到能的存在。
灼燒的靈魂,熾熱無比難耐的靈識體。一點一滴自靈魂反饋給靈識體的陸問。“皇獸大大,我求求你了,你放我出去吧!我不想留在這里。”
聲嘶力竭的哭喊聲、訴求聲。
其實,這些聲音,一直在火鱗甲獸的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著響起進入他的潛意識里,顧不得其它的皇者皇獸火鱗甲獸,只是本能的全力以赴,本能的趕往陸問肉身所在處的皇者皇獸火鱗甲獸。
對于出現這種情況,全然是皇者皇獸火鱗甲獸所受靈識體能量攻擊太過于強大而導致的。強大到自身靈識體只能勉強抵擋這一擊的火鱗甲獸。
由于靈識體的受損,靈魂也緊跟著遭受到重創(chuàng)的皇者皇獸火鱗甲獸。
在意識和靈魂都受到一定的影響,本該還有戰(zhàn)斗欲望的皇者皇獸火鱗甲獸來說。
面對到自身靈識體,意識,十不存一的時候。
果斷地選擇放棄戰(zhàn)斗,成了火鱗甲獸唯一的選擇,再跟這來路不明,怪異的人類靈師小子怎么斗下去?;瘅[甲獸甚至一度懷疑,這小子絕對擁有可以泯滅其意識存在的能耐。
顧不得其它事的火鱗甲獸,自始至終都是應著哪位大人的指示來的。并沒有真的想要傷害他的火鱗甲獸,反倒是差點被陸問所化的黑色巨身彩鱗甲獸,泯滅了其所有意識。
……
半刻鐘后。
火急火燎。本能的游到陸問身軀所處的位置,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生命岌岌可危的火鱗甲獸。道“大人,本皇愿意無條件交出肉身,本皇只求大人能夠施展神力,保存本皇僅剩的一點意識。本皇還不想泯滅世間?!?p> 突然,只見雙星閃耀的地方,也就是陸問軀體所在的位置。
一道光影,憑空出現。怒道“孩子,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都保不了你。”
“什么?母親?!笨粗矍暗墓庥?,就已經知道是誰的火鱗甲獸。錯愕道“大人……母親……大人……?!?p> 并不是很注意火鱗甲獸再說些什么的光影,是曾經位面神智的意識光影。
一指,便點在火鱗甲獸鱗甲頭顱的眉心處后。
突然,只見光影的右手,便不受任何束縛,就直接將其位于眉心處,頭顱內的靈獸晶核,不帶一點瑕疵傷害,平白無故的取了出來。
“孩子,意識母親能夠幫你保存下來,可靈魂,請你原諒母親的自私。”
聽到這話的火鱗甲獸,不怒反喜。道“母親,不礙事的,只要意識得以保存,靈魂要不要都可以的?!?p> “那好,孩子,母親答應你,待的我們將來能夠走出去,母親定給你尋找一具不錯的肉身和靈魂?!?p> 聞言,火鱗甲獸謝道。
“多謝母親,待的來日,本皇降臨這世間的時候,定要讓那些膽敢覬覦母親位面胎的家伙,付出生命的代價?!?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