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曾經(jīng)的回憶
?。ㄉ蟼€世紀的肖曉,也就是這一章是在夢里??赡苁乾F(xiàn)實世界和過去的雜交夢境。)
肖曉帶著厚厚的黑色斗篷在街道上穿行。
路上鋪滿了潔白無瑕的雪花,周圍的人們都穿著臃腫的衣服,他們都注意到了這個有些怪異的異鄉(xiāng)人。
“媽媽,這個人這么披著個怪怪的斗篷啊。”
年輕的母親趕緊拉住小女孩的手,對著肖曉投來歉意的目光。
肖曉也笑了笑,表示無事。
這個邊陲之地遠離樓蘭首都,肖曉不分晝夜趕路逃出來,定住了住所。
他加快了腳步,快步走進了一間略有些破舊的房屋。這是肖曉的臨時落腳點。
打開門,迎接肖曉的是搖搖欲墜的燈泡,破舊不堪的床鋪,腐爛的蔬菜混合發(fā)霉的墻壁發(fā)出刺鼻的氣味。
眼前的一切讓肖曉皺了皺眉頭,但是長時間的奔波讓他精神和身體都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tài)。
也不管如何,肖曉關上門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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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幾時,肖曉也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天才研究員。
一場感染者暴動給他的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動蕩。走投無路的感染者挾持住了他作為人質(zhì)。
雖然事情被肖曉輕松解決,但很不辛,在這場對這個城市來說很普通的劫持案中,肖曉感染了原石病。
當然并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即使這樣他依然保持冷靜,思考以后該怎么辦。
樓蘭對感染者態(tài)度決絕,他絕對是不能平靜地呆下去了,所以,肖曉決定離開故土。
告訴了家人自己的一切,肖曉從父母的眼里看到了悲傷,絕望,還有隱藏于最深處的恐懼。
新聞上整天報道著感染者的惡行,政府的渲染讓樓蘭的人們對感染者有著無與倫比的厭惡。
但是最終他們還是緊緊的抱著了這個可憐的孩子,目送他離開。
肖曉就這樣流浪于各個城市,帶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向著無邊黑暗走去。
他要去往政府也無瑕顧及的邊陲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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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轉(zhuǎn)醒,肖曉覺得喉嚨干的有些難受。長時間的奔波讓他的身體有些虛弱,每一處肌肉都在痛苦地呻吟。
拿出背包里的水以及僅剩的面包大口的吞咽起來。似乎是因為速度過快的原因,一塊干燥的黑面包卡在了喉嚨里。
肖曉用手扣了扣喉嚨,拼命分泌著唾液,將面包吞咽下去。
做完這些后,他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思考著未來的規(guī)劃。
包里的龍門幣已經(jīng)不多了,只能勉強過日,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些破損的家具和一座破舊的小屋子了。
“感覺人生一片灰暗呢?!?p> 肖曉是一個隨性的人,對生活資料如何,并沒有什么要求,但是一個人來到這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孤獨寂寞。
他并不擔心安全問題,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掌握了感染后使用技巧。
他身體外形上看沒什么區(qū)別,但是瞬間爆發(fā)的力量可以讓他像一只西伯利亞蠻牛一樣橫沖直撞。
對于火焰的應用也漸漸熟悉,勉強可以把它變個形狀,雖然沒什么軟用。
他拍了拍休息了一晚的大腿,伸了個懶腰,喃喃自語。
“不如就找點事情做吧?!?p> ………………………………………………
初升的太陽照耀著這片大地,街道上的雪花折射的陽光有些晃眼。
用長袖的衣物包裹全身,緊緊露出一個頭顱的肖曉并不奇怪。
常年冰雪讓這片土地的氣溫異常寒冷。
肖曉邁著輕快的腳步往家里趕去,雖然只有一個搬運工的工作,但是對于初入小鎮(zhèn)的人來說已經(jīng)難得可貴了。
主要是肖曉那具有迷惑的青年面孔加上讓人信服的編造經(jīng)歷。
這個國家充滿著沖突,大到感染者和掌權者見的沖突,小到新舊貴族權利見的沖突。有沖突便會產(chǎn)生失敗者。
迎接那些落敗之人的必然是無休止的嘲諷和無止盡的原石開采,一不小心還會感染了就會變成世人懼怕的魔鬼。
有一兩個幸運的人逃到遠離帝都的邊疆也情有可原吧。
“嘿,這個乞丐是個女的!”
“真的假的?”
“嘖嘖嘖,讓我看看?!?p> 街邊的角落里有幾個面容猥瑣的青年正拉扯著一個小小身影的破衣服。
“乞丐?”
這種人一般都是被拋棄的孩子僥幸存活,得虧于城市里畸形的建筑,他們流浪于各個骯臟的角落茍延殘喘。
樓蘭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樓蘭了,這個落魄的帝國已經(jīng)無法養(yǎng)育強大的戰(zhàn)士,戰(zhàn)爭帶來的紅利褪去,留下滿目瘡痍。
只有孤高的騎士,依舊守望著這個滿目瘡痍的帝國。
因為帝國的新舊貴族的理念沖突,帶來的是每一項政策都會有人抵制,那些貴族們迫切的希望挑起戰(zhàn)爭,再一次揮霍著騎士們的生命充實自己的家底。
貴族們還是沉迷于舊日的榮光里無法自拔,以高強度的賦稅來供給自己,底層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哭泣的聲音回響在破舊的角落里,地上污穢的小水潭濺起點點漣漪,常年積累的垃圾讓這里無人問津。
看著眼前的一幕,肖曉停下了腳步,青年們也注意到了他,一下子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回過頭來注視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肖曉搖了搖頭,理智讓他遠離這里,和其他人一樣視而不見。
剛剛來到這里不應該惹事,因為他有其他目的。
有一個地方。
那里會接受所有感染者,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他應該賺夠路費后遠離樓蘭。
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控制著肖曉停了下來,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事,也記起了父母從小教育他的、毫無作用的善良。
“你們……”
肖曉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一群本在旁邊看著的乞丐們都低頭找了一塊石頭捏在手里。
“少多管閑事,外鄉(xiāng)人!”
“小心我們讓你走不出這個小鎮(zhèn)!”
青年們裝作兇狠的樣子看著他。
“哦,可以讓開一下嗎?”
對付這種人肖曉還是有點經(jīng)驗的,這種人,就好像以前在學校里的混混。
“不要不把我們放眼里啊混蛋!”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快點滾!”
肖曉走向前,一把推開他們,把那個有些骯臟的女孩子抱起來,徑直離開了。
乞丐們在冷冷張望,青年們環(huán)顧四周,覺得有些掉面子,于是跑到肖曉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些青年張牙舞爪著大喊。
“我們可是西洛爾伯爵的人!”
肖曉有些詫異,這個破地方還有伯爵?
街道旁看熱鬧的人都有些驚鄂,這怎么扯到了那位伯爵大人,要知道,即便是犯了事的伯爵也是大貴族,在這個偏遠的地方就好像一個皇帝。
肖曉并沒有停下腳步,既然打定主意救人就不會半途而廢。
他直接繞開一群人,繼續(xù)行進。
(不一定所有都是正確的,夢境會有些主觀的東西。大概感染就是神明的由來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