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地獄什么樣嗎,自詡看過辦過很多大案要案的魏冉都忍不住惡心了。怪不得底下那么多的血呢,這上面倒是沒有那么多的血。但是上面已經(jīng)被水給淹了。
水是浴缸的水,雖然已經(jīng)被先進來的伍玫給關(guān)上了,但是還是很清晰可以看見那被水給滿了的屋子,以及那地上的好幾只骨瘦如柴的貓貓狗狗,再加上浴缸里面的一個已經(jīng)被水沖刷的肉已經(jīng)蒼白的但是面龐也已經(jīng)被毀了容貌的尸體。
伍玫微微發(fā)蔫兒的走到了魏冉的旁邊兒,聲音很小的對著魏冉問道:“魏老大,你還記得臥底代號三十四的人有什么特征嗎?”
魏冉手輕輕地摸摸自己的太陽穴,還是沒想起來,人轉(zhuǎn)身招呼了一聲灰鳥,正在外面吐的灰鳥可憐兮兮的頂著生理淚答應(yīng)了一聲,口齒不清的問著他們家隊長啥事兒。
魏冉對著伍玫一晃頭:“去,你自己問灰鳥去,讓他拿著我的權(quán)限申請調(diào)。”
“費事兒?!蔽槊蹬呐奈喝降募绨?,從口袋里拿出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那熟悉的嘟嘟嘟的彩鈴聲只是四聲之后,伍玫就掛斷了電話,開始等著回信。
魏冉看著伍玫:“這里可是有屏蔽的。你手機能打出去?”
“能,我手機是特制的,上面有過報備的,您放心,我不會知錯犯錯的?!?p> “你在懷疑什么?”
“你知道我之前有一個搭檔,可是他被發(fā)現(xiàn)了,犧牲了,知道吧,那個時候,他尸骨無存,可是現(xiàn)在這個死者,他居然有著和三十四一模一樣的特征,在加上被毀了容貌,魏隊,您覺得正常嗎?之前他犧牲可是有證據(jù)的啊,在一場爆炸中,都被警察檢查出來DNA了啊,怎么可能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p> 魏冉輕輕地拍了一下伍玫的肩膀:“或許只是意外的相似呢,我記得有人說過,世上總有那么三兩個人是一樣的?!?p> 伍玫微微的搖頭,表示她并不相信什么相似不相似的話題,她只信證據(jù)?!澳堑篮圹E是我親自制造的,就連那道痕跡都是一樣的。還有什么”
話還沒有說完,伍玫的手機就已經(jīng)被響了起來,她剩下的話都沒有再說,很直接的就被接通了電話。電話的那面兒傳來了一個比較沙啞的聲音:“伍玫?”
“是啊。黑老大,這里需要你派人過來確定一下,剛剛這個死者身上有著三十四的印記。我之前失手劃到的那個疤痕。就連我那獨有的武器造成的撕裂痕跡都有?!?p> “你能確定?”
“疤痕我能確定,但是卻并沒有其他的東西,人已經(jīng)被毀容了,而且這個人粗略的看,比三十四高,還比三十四胖?!?p> 伍玫聲音透著一絲的疲憊,正在檢查的汪華則是插了一句嘴?!澳莻€妹……小五兒啊,這個人不胖,他也不是太高,你之所以說看的胖則是因為他被水泡了,而且這個人做過增高的手術(shù)?!?p> “增高的手術(shù)?”
“對,斷骨增高。這里有那個痕跡。能檢查的出來?!?p> “能確定?”那個沙啞的聲音不敢置信的問著。
“我只是根據(jù)著這個痕跡猜測,太肯定的,我需要刨開查驗。但是這里能有這個痕跡,十有八九是的,畢竟兩條腿都這樣,那一般的事故是造不成這樣的。”
那個沙啞的聲音給了一個驗,刨開檢驗。
“現(xiàn)在在這兒就直接的刨了不符合……”汪華遲疑的看著魏冉和伍玫手里的電話。
“刨,所有的手續(xù),后果,我給你扛著。”電話的那面兒傳來的那沙啞的聲音,汪華還是不太敢動手,畢竟不符合規(guī)矩的事兒,他要是干了的話……
魏冉也同樣的看向了伍玫“那面兒是?”
“我曾經(jīng)的大上司。他說了讓你驗?zāi)憔万灠?,就只看這一處兒是不是斷骨增高就好?!?p> 汪華拜托魏冉拿著攝像機在那兒拍攝著,他則是直接的就和小助理法醫(yī)打開了男人的腿。而等著信兒的兩撥人則是大氣兒都不敢喘。就那么看著汪華在那兒劃開了那泡的腫脹蒼白的腿上皮肉。露出來里面的傷痕。
一串兒的專業(yè)名詞聽得伍玫很是頭大,蒙蒙的盯著汪華這個文化人兒。這個果然是文化人啊,非自己這個武力女漢子可以比擬的。最后實在是頭大的對著汪華問道:“汪法醫(yī)啊,還請你直接說白話唄,我聽不懂?!?p> 汪華放下正在擦手的毛巾:“可以確定這個人是做過斷骨增高的手術(shù)的,而且還不太成功,他有輕微的跛腳,應(yīng)該是在私人黑診所里面做的,后期的恢復(fù)很奇怪,一條腿恢復(fù)的很好,而另外的一條腿有那么一點兒的怪異。似乎是恢復(fù)的很不好,而且還像是受到過一次或者是二次的再次傷害?!?p> “疤痕你確定了嗎?”
聽著那個沙啞大的聲音問話,伍玫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的遲疑,但是很快就化成了肯定:“應(yīng)該也是八九不離十?!?p> “那好,我稍后帶著人過去,帶著你的武器和三十四的檔案?!?p> “好?!?p> “嗯?!?p> 電話那面掛了,伍玫人突然想起來什么一般,人走到了汪華的旁邊兒,對著汪華問道:“汪法醫(yī),那個很淺很淺的痦子是不是可以被泡掉啊?”
“什么地方?”
伍玫指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汪華把人給翻了過來,在肩膀那里,果然在肩胛骨上有著三顆痦子。“你要看的可是這個?很明顯啊?!?p> “不是,是在左下角那顆痦子的下面可還有一顆非常淺淡的痦子?”
汪華要過來一把解剖刀,輕輕地劃開泡的發(fā)白的老皮,露出來一顆非常淺淡的棕黑色的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