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此尹朝黎非彼尹朝黎
尹朝黎伸手按了按緊鎖的眉間,一滴汗從額角滴落了下來,沒人發(fā)現(xiàn)他此刻放在課桌下的手正顫抖著,腦海閃過許多不明所以的畫面和場景,就好像是另一個人的記憶,擠在他的腦海里像要炸開一樣,原本白皙的面色因此也越加發(fā)白。
——你,你沒事吧?
這個聲音儼然是在岑和那邊受了挫的系統(tǒng)。
系統(tǒng)看著這人雖然疼的臉都白了,可卻依舊隱忍著一聲不吭,它不由得小臉皺得死緊,就好像感同身受一樣。
真是太可憐了,要是宿主大人在就好了。
他沒回答,只是微抬起因疼痛而泛紅的眼,細碎的發(fā)遮住了那里面的情緒,細微的喘息從他口中傳出,看來是真的疼到了極點。
急得團團轉(zhuǎn)的系統(tǒng)真是恨不得跳出來,去把宿主給扛過來,這位昨天下午才慢慢覺醒了原本的意識,雖然宿主也才前天穿進來的。
尹朝黎原本的意識還沒醒過來之前系統(tǒng)還是挺喜歡的,畢竟性子單純的人間小天使誰不稀罕,可誰知道這小天使才維持了一天不到。
——我,我那個,要不…
系統(tǒng)有些語無倫次,它也是昨天才發(fā)現(xiàn)尹朝黎居然知道它的存在,可把系統(tǒng)給嚇死了,并且更嚇人的是,這人還知道自己的編號。
“別做多余的事。”
尹朝黎似警告的開口道。
系統(tǒng)二話不說的點了點頭,心里的疑惑卻沒敢開口問,比如他是怎么可以聽到它在宿主腦海里說話的,并且它的編號除了上面的人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除非尹朝黎是個外來者。
因此小說里的尹朝黎是人間小天使是真的,只不過被這個外來者占據(jù)了身體。
這么一分析,系統(tǒng)慌了,既然上面的任務(wù)都是圍繞著這個人進行的,那么想必應(yīng)該不是因為小說里的尹朝黎,而是因為這個外來者。
臥了個大槽!
難不成他是它的頂頭上司?這是下來渡劫來了?
系統(tǒng)懷著忐忑的心情悄咪咪地看了眼逐漸從疼痛中緩過來的尹朝黎,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氣,好在這人跟宿主一樣不能聽到它的心聲,系統(tǒng)斟酌了會兒,便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你…不是,您,是尹朝黎嗎?我的意思是說,《虐文》小說里的那個男配尹朝黎。
尹朝黎低垂著眼眸,眼睛看著被自己掐出印子的手掌心,額前的劉海被汗給浸濕了一些,他也沒有絲毫在意。
“01?!彼蛦≈ひ艉暗馈?p> 編號為01的系統(tǒng)被這么突然的點名道姓,下意識地渾身一麻。
——我我我…在,在的。
尹朝黎坐直了身體,面色無常的側(cè)過臉看向窗外,而周邊的人就像是沒看到他剛剛痛苦的模樣一樣,依舊做著他們的事,系統(tǒng)都有些懷疑剛剛這人是不是弄了什么屏障,使得別人看不到這邊的異樣,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是一句牛逼了得。
“知道什么叫不該說的就閉嘴么?”他的目光依舊看著窗外,渾身散發(fā)著慵懶的氣質(zhì),就好像剛才疼得要死的是系統(tǒng)似的。
——那是自然,我的嘴可是系統(tǒng)界有名的嚴,您大可放心的好。
其實系統(tǒng)想問的是,敢問閣下是哪路的大佬?可是它的頂頭上司?奈何它慫的一批。
尹朝黎沒再說話,只是收回了視線,微仰著頭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脖子一覽無遺,系統(tǒng)真怕楊執(zhí)那廝看到后又會胡亂YY,也幸好那人不在。
看著尹朝黎沒有搭理自己的打算,系統(tǒng)無數(shù)次想說的那句‘那我走?’始終也沒能說出口。
要不還是直接走吧,宿主大人肯定想它了,畢竟相比于尹朝黎這個戰(zhàn)斗力不明的大佬,岑和簡直是個超級大可愛。
……
放早學(xué),岑和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尹朝黎,畢竟昨天才放了人家鴿子,這會兒又跑的話,就算他不怪她,岑和自己都會過意不去。
——宿主大人,您還是去吧,畢竟您解釋未遂,這次還跑了的話,我也保不住您呢。
說到這個岑和就生氣,“說的好像你保過我一樣,除了提供那些尷尬到抓地的臺詞之外,我還真想不出你能有什么用。”
——話不能這么說,畢竟在漫長的無聊黑夜里,有我這個貼心系統(tǒng)陪伴著您不是嗎?
“不好意思,我們好像也只是前天才認識的?!贬兔鏌o表情地道。
系統(tǒng):……啊啊啊宿主大人真討厭!
“臥槽絕絕子啊岑子,我聽說有人看到小白花跟廖冬安一塊去吃飯了?!崩钊绞掷锬弥謾C沖過來,忍得小臉通紅的小聲喊道。
“快看快看,這還有圖呢,就離譜啊姐妹?!?p> 岑和配合的湊過去看了眼,圖片不是很清晰,但這熟悉的后腦勺她一眼就看出了是廖冬安和姜奈笙,李冉?jīng)]誆自己。
好家伙,雖然系統(tǒng)說他們在一起了,但這么親眼一看,岑和還是像吃到了新瓜一樣。
李冉看著岑和只是一臉的驚訝,不免有些遺憾,“沒感覺到震驚嗎?”
“震驚,”說著,岑和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必須說句臥槽才能表達出我的震驚嗎?”
李冉一臉的‘難道不是嗎’的表情,岑和一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惡毒女配上身道,“震驚做什么,這段愛情你覺得長久?”
——好家伙,宿主大人您終于想起您的人設(shè)了。
岑和:……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小白花早上可才跟個學(xué)長有說有笑的,廖冬安真可憐,”說著,李冉還不忘‘嘖嘖’了兩聲,“你這么一說,我倒不覺得有多震驚了?!?p> “對了,你不去找小少爺?”李冉問。
岑和愣了一瞬,差點兒就給忘了,“當(dāng)然去了。”
說完,終于起身離開了坐了一早上的椅子,一時間頓感脊椎酸爽無比,“那我走了。”
“趕緊的,你這人談戀愛怎么那么不積極,虧得之前還恨不得天天黏在人家身上,嘖嘖你變了?!?p> “嗯?”我有那么舔狗?
——我覺得她說的很對呢,宿主大人。
岑和:我他媽直接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