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珊警惕的看向開心,這個女人長相普通,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會勾人,瞧甄立行看她的眼神,滿是歡喜。
“甄叔叔,你在行內(nèi)這么多年,風雨不倒,我這晚輩的有很多想向你學習的地方?!遍_心帶著魅惑的眼神看著甄立行。
甄立行平時被母老虎看管的緊,哪有年輕姑娘這般搭訕他,又滿嘴的甜言蜜語,使得甄立行得意忘形,這時薛傲珊用高跟鞋踩了一下甄立行。
甄立行立馬疼的嗷嗷叫。
這時開心湊近甄立行,只讓兩人才聽得清的距離:“甄叔叔,你好可憐啊,這么一大人物,卻被老婆管得嚴,我好同情你?!?p> 甄立行立馬惱羞成怒,男人在外面最主要的是面子,他立馬吩咐助手:“送太太回家?!?p> 薛傲珊哪是這么容易被打發(fā)的人,她立馬拒絕:“要回一起回,你在哪我在哪。”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甄立行平時是很怕薛傲珊的,但今天全國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場,他好歹也是帝都城的首富,他不要面子的嗎?
他當著眾人面甩開薛傲珊的手:“我叫你回去,你聽到?jīng)]有?”
他滿臉的怒意,薛傲珊平日里都是被甄立行捧著哄著,哪里經(jīng)受過他這般的兇狠,她立馬抓著甄立行的耳朵:“你說什么?居然兇我,甄立行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p> 開心站在一旁看笑話,假裝滿眼里都是擔心甄立行。
甄立行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可是帝都城首富,居然在公眾場合被老婆如此對待,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生意?
他用力推開薛傲珊,薛傲珊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倒在地上,狼狽至極,可她小姐脾氣哪是吃醋的,她立馬站了起來,用長指甲劃破甄立行的臉,甄立行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啪,響徹整個會場,空氣中凝結(jié)這死寂的安靜。
薛傲珊沒想到一向疼她愛她的丈夫會打她,她愣在原地,臉上的巴掌印立馬出現(xiàn)在精心妝扮的臉上,又紅又腫。
薛傲珊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開心,她知道再糾纏下去,自己是占不到便宜的,她摸著自己紅腫的臉頰,走出了會場。
開心看著她的背影,怎么只是一巴掌,就受不了了,你們的惡運才剛剛開始。
“甄叔叔,別人都說你是妻管嚴,今天看了,那些人根本都是胡說,你好棒啊,好有男子氣慨?!遍_心知道甄立行一直長期的被壓抑著,妻子從來沒夸過他,他在家天天被母老虎數(shù)落,今天是他的高光時刻。
甄立行立刻笑道:“讓你見笑了,真是不好意思?!?p> 開心立馬上前拿出手帕:“哎呀,甄叔叔你的臉被劃破了,甄太太的心真狠啊。”
甄立行接過開心遞來的手帕,很香,不像是香水味,倒是像花香,撲鼻而來,很是香甜。
“謝謝你的手帕。”甄立行舍不得用,怕臟了,捏在手里。
“甄叔叔,我們加個微信吧,可不可以?”開心讓雪兒遞過來手機。
“當然可以,你在工作中遇到什么難題都可以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甄立行沒想到他這把年紀了開始走桃花運了,瞧眼前的小姑娘,雖長相一般,可有著吹彈可破,白得賽雪的肌膚,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勾人,他可喜歡看她的那雙眼睛,不知為何,她覺得她身上有種熟悉感。
他的內(nèi)心一悸動,對,她像許若煙,像極了。
他的心再一次猛烈的跳動,仿佛回到了青蔥少年時的自己。
開心成功的拿到了甄立行的微信,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他和薛傲珊之間因為這件事,慢慢有了裂痕,今天在這樣的場合下,甄立行打了老婆,這件事恐怕很快會傳到薛家,甄立行將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這一切還入了另一個人的眼里,那就是晴天,晴天果然覺得這女人的眼睛會勾人,她不過才出現(xiàn)在甄立行的身邊數(shù)分鐘,就引發(fā)了一場家庭矛盾,這個女人雖有著開心一樣的嗓音,可是他敢肯定她不是開心,因為開心不會女人的那般嫵媚。
開心坐上了勞斯萊斯幻影,她想要買車的第一念頭,仍然是當初晴天為她買的座駕,或許是懷念吧,她買下了它,但是和從前坐的感覺已經(jīng)不一樣了,她如今滿腦子想的是,如何讓市值增加,如何讓股東們看見漂亮的成績單,如今,她滿腦子的都是工作。
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洗完澡后,她完全的清醒,心里的那般痛便開始折磨她,她只好點起香煙,喝著紅酒,才勉強壓抑住自己如海水般的思念,她不敢深夜的時候看他的新聞,看他的照片,看有關(guān)他的一切,因為會更想念他,好想他。
晴天很意外的看見那個叫An的女人,她的座駕居然也是勞斯萊斯幻影,他轉(zhuǎn)念一想,只是相似罷了,她不會是她。
晴天回到宥園,茶幾上放了一個禮盒,他拆開拿出里面是寶寶的黃金手鐲,還有黃金的平安鎖。
他叫來祥伯:“這些是誰送過來的?”
祥伯立馬回答道:“這是龍鳳祥的人送來的,說是夫人在一年前就訂購了這些東西,但夫人遲遲未來取,所以送了過來?!?p> “好,我知道了?!鼻缣焖哪樕蝗怀亮讼聛?。
第二天,宣韻寒來宥園探望宥薔薇的時候,卻被告之宥薔薇已經(jīng)轉(zhuǎn)院了,去了別處,具體哪個醫(yī)院,無人知曉。
連宣博士也不知道這件事,聽說是昨天晚上,晴天突然將夫人轉(zhuǎn)走了。
宣韻寒有種不好的靈感,直覺告訴她,晴天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有些慌張,這一年來,她都想盡辦法接近晴天,然而她越是靠近,他躲得就越遠,每天將自己的工作安排的滿滿當當,根本讓她找不到機會,和他單獨相處。
她以為除掉了甄開心,晴天便是她的,沒想到那個死去的人,在晴天的心里比她這個活人地位還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