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神仙就可以隨便殺人嗎!”楚君秦咬牙切齒。
蘇格面無表情地說道:“隨便嗎?他們都犯了天條?!?p> “那是有人故意傳授他們邪工?!?p> “隨便什么一個人傳授他們武功就敢學(xué),自己也沒什么腦子,怪不得別人?!碧K格一臉不屑。
楚君秦站在幾人身后,雙拳緊握。
“有錯誤只怪在別人身上,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也只能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你為他們報不平又有什么用呢?”蘇格轉(zhuǎn)過頭來:“祂和我不一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戰(zhàn)的。”
雖然楚君秦確實想去看看那個紅衣男子的意圖,但是聽見蘇格這么說,還是好奇問:“你們有什么不同?”
蘇格挑了一下眉毛,右看看宋軒和潘岳也一臉疑問地看著他,所以就聳聳肩說:“你們能和我對抗的原因,是我用的陰氣,如果我用天地之氣,避魂隕并不能把本尊怎么樣,而玄月彥是神,用的可不是陰氣,什么避魂隕,赤若對祂來說不過是破銅爛鐵?!?p> “你為什么這么討厭玄月彥?”宋軒也不想叫祂蒿里山神,他不想把一個有這樣卑鄙行徑的,稱作神。
“這么明顯嗎?”蘇格無所謂地捏捏自己的下巴。
楚君秦和潘岳對他點頭。
“我曾經(jīng)見過他將厲鬼的鬼魂放入人間,就是為了讓他們吸食人間純凈的魂靈?!碧K格緊握雙拳,隨即又伸開,他不想他們?nèi)税l(fā)現(xiàn)。
“可他是山神啊!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潘岳驚呼。
“你們以為所有的神仙都是品德高尚的得道之人嗎?哪里都逃不過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p> “那你不是也想搶師門的赤若嗎?”楚君秦皺眉問道。
“是他們先說本尊是叛徒的,再說我搶的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碧K格不屑解釋,卻又自豪于此。
“可你還是隨意處置在鬼市交易的人?”潘岳記得他第一次和宋軒去鬼市,就是碰見蘇格在敲詐一個買家。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鬼市也鬼市的規(guī)矩,就連玄月彥殺死的那些凡人,也是觸犯了天條的人?!碧K格向潘岳逼近一步,說道:“遵守規(guī)則的人不會受到獎勵,但是違反規(guī)定的人,一定會受到懲!罰!”
潘岳雖然不那么怕蘇格了,但是還是被蘇格冷漠嚴(yán)肅的氣質(zhì)嚇得退后一步。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找到那個傳授邪功的人?”宋軒知道蘇格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于是冷靜的分析解決辦法。
“目前看來是這樣?!碧K格走在前面。
“為什么像玄月彥這樣的人能得到成神,而你卻只是小仙?”
蘇格看上去很不恥玄月彥的行為,卻被宋軒拿來和他作比較。
“我是借助外力成仙的,而玄月彥是靠自己修道。別看他好像比我大一點,其實他一百五歲才修成正果?!?p> “當(dāng)神仙還能美容養(yǎng)顏呢?”
“吸收天地之精華,要你也能青春永駐,要不要等你找到接班人,也試試?”蘇格試探問宋軒。
“我可不想做師門的罪人?!彼诬幉恍颊f道。
蘇格一笑了之,他已經(jīng)不在乎宋軒對他的調(diào)侃了。
“那我是不是能理解,雖然玄月彥等級比你高,但你才是那個遵守規(guī)矩的神仙對嗎?”楚君秦問。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雖然還有許多像玄月彥這樣德不配位的神仙,但是像本尊恪盡職守還規(guī)矩老實的神仙也很多?!碧K格有些洋洋得意。
“他釋放厲鬼不會被發(fā)現(xiàn),被處罰嗎?”
“哼,想的天真,扼制不住厲鬼小羅羅多得是,他們把厲鬼放出去,玄月彥協(xié)助森羅殿把他們都捉回來還算是功德一件呢,不過是鉆空子罷了,出了事也有小鬼兒頂著,關(guān)他山神什么事?!?p> 宋軒嘆口氣:“怪不得你不愿與之為伍。”心中多少對蘇格有了些改觀。
潘岳一聲驚呼,但又馬上壓下去:“你們快看,那個舞劍的人,嘴里還念念有詞?!?p> 他不懂劍法,但是遇見邊舞劍還邊念叨的人,還是保持警惕的。
宋軒一看,果然是那套一點紅心,于是沖過去,拉住那人,臉上卻沒有刻字,說明不是傳功之人,是練習(xí)邪功的。
“到底是誰教你這套劍法?”
那人似是沒有聽見,繼續(xù)練著,蘇格一彈指,一道氣柱凝成的劍生生將他攔下。
“你們干什么!”他怒目瞪著四人。
“你再練下去,估計連自己的命都要沒了?!彼诬庨_口。
“為什么?”
“一門邪功,你若是真的按著這樣練,很快就會走火入魔,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了?!?p> 要是說再練,就有人來殺他了,他肯定不信。
但是一聽會走火入魔,馬上就面露懼色:“我還有救嗎?”
“有救?!彼诬庪m然嘴上說著有救,心里卻想著,果然如蘇格說的一般,沒什么腦子,確實是沒救了。
“到底是什么人教你的邪功。”楚君秦問。
“一個老頭,花白頭發(fā),臉上還有疤,倒像是一個字?!?p> “一個玉字?”
“對對,你這樣說,確實是像一個玉字?!?p> “你是在哪里碰見他的?”
“他剛走,朝山下走去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p> 宋軒連忙向他告辭,帶著另外三人,朝山下追去。
“你們這樣,什么時候能追上,一會兒已信號為準(zhǔn)。”說罷,蘇格飛身而起。宋軒也覺得他們這樣追肯定是追不上的:“一定要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