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懿從驚嚇中還未反應過來,見身邊是杜嘉宏,只呆呆的看著他。
“沒事了,我們回家去!”杜嘉宏伸手替她將凌亂的發(fā)絲整理整齊。
“等一等!”崔臻制止:“這個姑娘暫時不能回家,還請你跟我們回一趟府衙錄個口供。”
“大人!她是受害者,這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滿大街的人都親眼目睹了,大人為何單單要帶她回去錄口供!她身體較弱,又是姑娘家的,這萬一有個什么差錯又該如何是好?”杜嘉宏拼命維護。
“那是開封府,是一個有法有度的地方,不是你口中的修羅場。來人,帶走!”崔臻不由杜嘉宏繼續(xù)分說。二官兵上去就是扯起地上的柏懿,一左一右架起身子往府衙去,柏懿回頭看了一眼,除了舅舅,那些認識的不認識都沒有人再為自己開口的。
人散后,街道也被處理干凈,沈家逸并沒有和尹跖釗回去,凌子遙陪在身邊。幾人圍坐在一路邊的餐館前,杜嘉宏神色凝重。
“舅舅……!柏懿怎么辦?”柏琰非常小心的問道,她自己心虛的不得了。
“得趕緊的想辦法把她救出來才行,柏懿身子差那里不是她能待得地方!柏琰,你們待在家里怎么會摻和到這件事情中?尤其是柏懿,那怪魚怎么那么針對柏懿?”杜嘉宏不解的問。
“我不知道。柏懿就是因為沈祖病了,她猜想是不是因為太過思念家逸的原因,所以她就讓我陪她一起去侯府找家逸,然后就在侯府門口突然暈倒了,又被家逸接到府里,然后又被另一個人給帶走了,然后就是我們找到她時就是跟舅舅看到的一樣。別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家逸可以為我作證的,我一直都是跟在家逸身邊的。”柏琰說的是一幅委屈巴巴地模樣!
“舅舅!我馬上回去跟我義父說說,看看他能不能想道什么辦法可以將柏懿救出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要先將柏懿救出來才是!”沈家逸沒有替柏琰辯解。
“好!那你趕緊速去速回,我也馬上去找我的一些朋友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么消息?晚上我們在你沈祖家等你的消息!”杜嘉宏滿面愁容。
“你先回去!他們要是相問,你就如實告訴他們,讓他們別擔心,我和沈家逸會想到辦法的?!倍偶魏陮χ冂淮?!
蕭見拙等幾人回到院中,看著子夜池門口那空出來的地方,幾人都有些無所適從,孫二喜是被這院里的景象吸引,對每一處都是充滿著好奇。
“你早上匆匆忙忙地出去就是為了那丫頭?”煙叔問,要是平日里煙叔是不會開口的,但這次跟從前不一樣了!
“嗯!”蕭見拙應聲。
“你怎么知道她在侯府?”煙叔又問。
蕭見拙抬眼看向煙叔:“她告訴我的!”
“她告訴你的?這也太離奇了,那這條魚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條魚認識她?”煙叔滿是疑惑?!罢f句不好聽的話,自從搬到這里后,是一件事情比一件事情奇怪,到目前為止我是一件事情都沒弄清楚……”煙叔攤開手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三人,梅香和趙金花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蕭見拙知道,但故作不知道。
“煙叔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們怎么會清楚!”蕭見拙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