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進仕回頭,遠處是跟過來的趙琦兒。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明天這個時候,朱熹會病死在程理學院?!?p> 她說罷,朝著朱熹遠去的方向,拱手一拜。
“那就拭目以待吧?!?p> “沒想到你這個女娃子,除了動手動腳,還算是有點腦子?!绷诌M仕故意打趣起來。
卻直惹得趙琦兒白眼不斷。
“這次的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趙琦兒說罷,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只留下林進仕一個人站在原地,許久,微微一笑。
第二天,朱熹病逝的消息,傳遍朝野。
朝廷之上,不知道有多少大臣掩面而泣。
“朱先生千古留名?!?p> 一位文臣,剛正不阿,也不怕得罪韓杰夫,直接站了出來。
多有人附和。
慶元帝坐在龍椅之上,俯瞰著下方眾多臣子,最終目光還是落在了趙忠定的身上。
“趙愛卿,這事你是如何看的?”
他的眸子里多有冷意,直勾勾的盯著趙忠定,一下子也不曾偏移。
一邊,韓杰夫也是眸子里精光閃爍,似乎有什么擔憂,壓在心里。
聞言,趙忠定整個人身軀一震。
“陛下,朱熹乃是一代名宿,他病逝在程理學院實在是可惜。”
“真的死了?”
慶元帝年幼,可依舊察覺到了什么,便有了此一問。
朝野嘩然,可趙忠定只有一句話。
那便是真。
痛哭聲,再起響起,普天同悲。
不大的書房里,韓杰夫臉色凝重。
“諸位大人,朱熹病逝,這事情你們怎么看?”他沉聲道。
頓時,眾說紛紜。
“韓大人,朱熹乃是程理黨的精神領袖,他一死,定然會引起來騷動。”
“我同意趙大人的說法,騷動事小,謀逆事大?!?p> 一頂大大的帽子,頓時朝著程理黨扣了下去。
“諸位大人盡管知無不言,稍后我會進宮面圣,這也是圣上的意思?!?p> 韓杰夫給眼睛瞇起來,冷笑浮現(xiàn)。
這次商談,其實就是走個過場,免得日后追究起來都沒有個說辭。
“依我看,那些偽學之人,多會爆發(fā)游行之舉,用來為朱熹聲討名聲?!?p> 又有人開口道。
“有道理,這事,必須要早做安排了。”
韓杰夫點了點頭,等一切都結束,便徑直進了宮門。
御書房內,慶元帝緊緊的皺著眉頭,一只手不住的揉捏。
“啟稟陛下,臣等商議,得到消息恐程理黨派,有游行暴動之舉。”
韓杰夫緊緊的低著頭,誰也不得見他眼底的森然笑意。
果然,慶元帝聽了,年幼的面容上當即浮現(xiàn)怒意,猛地拍了桌子。
“我就知道這些人不會老實?!?p> “韓愛卿,既然已經有了消息,你還愣著干什么?”
“速速帶人前去,朕的旨意,但凡有敢異動者,殺無赦!”
慶元帝給一塊腰牌從筆筒里抽出,直接甩在了韓杰夫身前,頓時就讓他貪戀起來。
那可是莫大的權利。
“臣遵旨!”
韓杰夫趕緊拜謝,就見到慶元帝眼里的一絲不耐煩,趕緊退了出去。
當即,就調動了城防之兵。
程理學院,還是那處偏僻的院子里,噔噔的聲音不斷。
已經是在為朱熹封棺,準備出葬,院子里哭聲一片。
前來吊唁的人不在少數,林進仕倚著身子在門口,神色一緊。
遠遠的,就看到了韓杰夫帶著百名甲士,氣勢洶洶的過來。
“把院子給我圍起來!”
“許進不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