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這些給你?!?p> 小姑娘把之前賺到的賞錢撿了回來,全部都捧到陳易的面前。
陳易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收下。
“你爺爺受了傷還需要錢治病,你還是收起來吧。”
小姑娘拗不過陳易就乖乖地把錢收了起來。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易。”
“陳易……”
小姑娘嘴里反復(fù)咀嚼這兩個字。
然后轉(zhuǎn)身往酒樓門口跑去,在門檻突然前突然停下,轉(zhuǎn)頭對著陳易嫣然一笑。
“陳易哥哥,我叫紅鶯,以后我會報答你的!”
話說完,名為紅鶯的小姑娘就追著老漢的擔(dān)架去了。
“紅鶯嗎?真是個可愛的名字?!?p> 陳易低頭自言自語著。
“我看不是名字可愛,是人可愛吧,陳老弟?”
陳易一抬頭,看見工部尚書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不禁有些尷尬。
“老哥原來你還在啊,走走,繼續(xù)喝酒?!?p> 陳易不給工部尚書調(diào)侃他的機(jī)會,趕忙拉著他重新喝起酒來。
兩人剛坐下沒一會,門口又吵鬧了起來。
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剛才被陳易踢飛出去的男子又回來了,還帶了三個壯漢,從面相上一看就不是好人。
工部尚書看著這群人來者不善,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畢竟他和陳易都是朝廷命官,又身處帝都,怎么可能會怕幾個流氓。
不過他還好,除了同僚認(rèn)識他的人不算多,但陳易可是聲明赫赫,帝都之中應(yīng)該沒有人會不認(rèn)識他,這幾個人是怎么回事?
生活太無聊了,打算挑釁朝廷命官找找刺激,然后結(jié)束自己短暫而平凡的一生?
正當(dāng)工部尚書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名男子已經(jīng)帶著幾個壯漢沖著他們過來了。
“小子,告訴你你完了,敢打小爺!”
“小爺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嘛這樣紅!”
“給我打他!”
工部尚書沒想到這人這么彪,連對方身份都不問就直接招呼人上來就要打。
“大膽,我們可是……”
話剛說一半,工部尚書就已經(jīng)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易三拳兩腳的把三個大漢撂翻在地,而且一時半會也起不來的樣子。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陳易暫且停下靠近他的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那男子看著陳易停下以為是他害怕了。
于是又嘚瑟起來,擺出一副流氓的樣子。
“聽好了,我爹可是禮部侍郎,大官,你們這兩個臭刁民要是敢打我,就和你們的小命說再見吧?!?p> 男子說完以后神氣地看著陳易和工部尚書,等著他們向自己跪地求饒。
結(jié)果兩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甚至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你,你們笑什么,是不是從沒見過這么大的官嚇得發(fā)瘋了?”
“哈哈哈,老弟,笑死我了,我怎么不知道禮部侍郎那老小子還有這么個傻了吧唧的兒子?!?p> “我和他不是很熟,不太清楚,但看他也算腦袋靈光怎么會生了個智障出來?”
“可能是她娘懷他的時候抽煙了吧!”
“哈哈哈哈——”
那男子雖然不理解陳易二人為什么笑成這樣,但他清楚地聽到他們罵自己傻,更是說自己是智障。
“你們完了,我要回去找我爹來收拾你們!”
男子說完就跑了出去,幾個大漢見雇主都跑了,也忍著疼痛灰溜溜地離開了。
“陳老弟,就這么放他回去了?”
“沒事,反正他一會還要回來,我們就等著看禮部侍郎到時候的臉色有多精彩吧?!?p> 過了不久,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胖子跟著男子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
“陳老弟,看來禮部侍郎還挺疼愛他這個孩子的,這么快就來了?!?p> 禮部侍郎在家里聽到突然跑回來的兒子跟他說在外面受了欺負(fù),當(dāng)即帶著幾個府內(nèi)的護(hù)衛(wèi)跟著他趕過來要給他出氣。
結(jié)果一到這突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一抬頭人都嚇傻了。
“原來是禮部侍郎和工部尚書,你們?yōu)楹卧诖税???p> 禮部侍郎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家的傻兒子使了使眼色。
禮部侍郎的兒子卻仿佛沒看見一樣指著陳易和工部尚書大喊。
“爹,就是他們兩個混蛋欺負(fù)我,您快把他們抓起來大刑伺候!”
啪——
“你這個逆子在這胡說什么!趕緊給我滾!否則老子打死你!”
禮部侍郎厲聲大罵,腦門上已滿是冷汗。
罵完后趕忙轉(zhuǎn)頭向陳易二人賠禮道歉。
“二位大人,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對不起,還望二位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我愿意賠償二位?!?p> “禮部侍郎,你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都可以在帝都里隨便魚肉百姓了。”
工部尚書冷聲說道,這天子腳下,哪個官員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橫行霸道?
“誤會,誤會啊大人,實不相瞞我膝下只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而這個兒子是我早年在老家和一個女人所生?!?p> “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孩子,直到最近他的生母過世,他才來尋到我?!?p> “他在鄉(xiāng)下沒讀過書,我又老來得子對他太過寵溺。”
“二位大人實在是對不住啊,什么賠償我都愿意,還請兩位大人原諒下官這個愚笨的孩子?!?p> 陳易和工部尚書相視一笑,雖然禮部尚書說的很是誠懇,但兩人都不是那種心軟的傻子。
“你可知他本打算強(qiáng)搶民女,還打傷了一個老漢險些致人死亡?”
“若不是陳老弟及時出手,你的這個罪過就大了!”
“下官愿意獻(xiàn)上白銀二百兩作為賠償,這是下官全部的身家?!?p> 敲了禮部侍郎一筆后,陳易和工部尚書也不再繼續(xù)咄咄逼人了。
不過禮部侍郎走的時候看他兒子的眼神可是可怕的很,顯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他的。
“陳老弟,一下子賺了一筆巨款,可要好好地請老哥一頓了?!?p> “老哥說笑了,這錢我們還是平分吧。”
工部尚書百般推脫,最終在陳易的堅持下,拿了其中的五十兩,剩下的說什么都不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