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我可以親親你嗎?”剛剛成年的少女聲音里還帶的稚嫩,如夏夜美好的螢火和明亮的月光,可說的話,卻如星星之火,成了燎原之勢。
“當然可以,殿下。我本來就屬于您的?!碧K酒的聲音變得低沉暗啞。
這讓洛麗想起曾經(jīng)喝過的莫坎斯星球上剛剛釀好的酒,青澀又香醇。
蘇酒一動不動,好似任人采擷的果實,洛麗從未見過他的這副樣子。
洛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嘗試著靠近,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觸碰他的唇。
并沒有預想中的反抗,而那形狀優(yōu)美的唇軟綿的不可思議。
“殿下需要開啟情人模式嗎?”蘇酒在洛麗移開后低聲詢問,語氣冷靜自持,一副被撩得害羞耳紅的人不是他一樣。
洛麗的聲音也同樣平靜冷淡:“好。”
兩人對話像是最尋常的書房對話,讓人根本想不到他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話音剛落,大公殿下被忠心耿耿的護衛(wèi)長抱上了柔軟的大床。
真正的親吻在刻意的收斂下像是春風里裹挾著細雨,大公殿下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
細雨中還有飄落的柔軟花瓣,瀲滟旖旎又糜爛,卻有一種野性與脆弱交雜的美感,奇異又引人遐思。
大公殿下輕喘著氣,雙眼朦朧看著蘇酒,眼里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人一般。
蘇酒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公殿下,眼神熾熱專注,可又似刀鋒,帶著些微的侵略性,這是蘇酒從來沒有過的眼神,讓洛麗有些不安地移開目光,不與他對視。
蘇酒將外套脫下,襯衫也解了幾顆扣子,露出的鎖骨細瘦精致,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年輕胸線,他的美色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直白而張揚,富有攻擊性。
似乎察覺到大公殿下的緊張不安,蘇酒再次俯下身親吻她,細細密密的吻在她身上游走。
洛麗的手在蘇酒身上胡亂摸著,抓著,扯掉了他半落不落的襯衫,在年輕鮮活的肉體留下鮮明的感觸,令翻滾的血液更加滾燙,讓急促的心跳跳動得愈加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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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父皇給了洛麗什么東西呢?”洛櫻一遍一遍回放著光腦上的監(jiān)控,臉上是明顯的疑惑。
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私自調查皇帝的行蹤是犯法的,即使是皇室子女也不行。
給洛麗的禮物被洛櫻珍之重之地放在不遠處,下方墊著柔軟名貴的天鵝絨。
洛櫻身上的禮服還未換下,整個人如同嬌艷的玫瑰。
蘇鈺沉默又恭敬地小心翼翼替她取下頭上戴著的皇冠,然后放進專門的盒子里。
“蘇鈺,你看的出來嗎?”此時,視頻已經(jīng)又放過一遍了。
蘇鈺搖搖頭,實話實說:“但大公殿下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p> “嗯,我也看出來了?!?p> 洛櫻一直知道皇帝對待他的三個孩子是不同的。
她雖然是大姐,即使和洛麗是雙胞胎,但洛麗才是獲得他關注度最高的孩子,陛下幾乎什么特殊待遇都賜給她了。
洛修就是完全放養(yǎng)了他,他可以說是洛櫻從小看到大的,他與皇帝見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可以數(shù)的過來。
這樣一看,洛櫻感覺自己才是正常長大的那個。
洛麗即使擁有大公的地位,擁有統(tǒng)治星系的高度自治權,可沒有皇位繼承權,有屁用。
而且,她也從來沒想過反抗……
萬一哪天皇帝一句話,大軍壓境,就赫斯提亞那點軍隊,還有一大半要抵御蟲族,不服也得服。
而洛修還太小,還要過個兩三年才成年,在這之前,她早已趁勢而上,豐滿自己的羽翼了,洛修即使后來追上,她也有信心全方位打擊。
四周是銀河的景色,洛櫻整個人被銀河包裹著,眼中卻裝的不是銀河,而是涵蓋整個銀河帝國的星圖。
這次她眼里的野心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
洛櫻對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勢在必得。
蘇鈺在一旁突然開口:“殿下,費舍爾大人說陛下要見您?!?p> “啊,是嗎?”洛櫻雙手合十,看著蘇鈺笑得燦爛,“那我可真是,太開心了呢。”
蘇鈺看見洛櫻笑得瞇起來的眼睛,什么也沒說。
“替我換衣服吧,穿著睡裙去見父皇,真的是太失禮了。”洛櫻連聲音里都帶著笑意。
蘇鈺沉默地為洛櫻換好衣服。
數(shù)據(jù)分析告訴他,這個時候他只需要在殿下面前保持安靜就好。
殿下現(xiàn)在心情,非常不好。
凌晨三點半,宴會結束半個小時后,皇帝召見了大公主殿下。
書房放著一面墻的書和文件,皇帝坐在書桌后,正在看光腦上的文件。
“父皇?!甭鍣殉练€(wěn)地行了個禮,嘴角掛著得體的弧度。
皇帝看了洛櫻一眼:“嗯,坐吧?!?p> 費舍爾副官立馬為大公主殿下拉開椅子。
洛櫻坐下,抬手打了個哈欠,極力掩飾那一絲不小心泄露的疲倦。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皇帝:“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皇帝看著手里的光腦,隨手將面前的一個小盒子推過去。盒子上講究地系著絲帶,帶著冰冷的精致。
“這是什么?”洛櫻一邊詢問,一邊好奇地拆開。
里面露出一枚戒指。
和洛麗常年戴著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是您的成人禮物?!辟M舍爾替皇帝解釋。
洛櫻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看向皇帝:“謝謝父皇!”
她將戒指緊緊握在手里。
費舍爾在一旁笑道:“殿下,陛下馬上要就寢了,更深露重,您也回去吧?!?p> 洛櫻看了一眼正在看文件,沒有絲毫睡意的皇帝,語氣低落下來:“哦?!毕駛€得不到父親關注而失落的小女孩兒。
她安靜聽話地退下。
書房里一下子變得安靜。
費舍爾過了好一會兒才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公主殿下是個好孩子。”費舍爾斟酌地說道。
皇帝看著文件,連頭都沒抬,他的聲音冷淡:“連自己野心都掩飾不好的……”常年混跡在軍隊,皇帝有更難聽的形容詞,他卻在最后罕見的停下了。
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公主殿下是他的女兒,而她并沒有犯什么錯。
他也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二女兒,那個他常年關注的孩子。
他突然想起她們是雙胞胎,幾個小時前才成年。
他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從身后的書架上抽出了一份文件,上面印著“絕密”,他打開看到了“奧修斯達·季”后就重新放回,封好。
接著皇帝將文件遞給費舍爾,只說了四個字:“永久封檔?!?p> “是。”
紙上空
祝大家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