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卯之花劍悟沒有因為一晚上沒睡,腦子變糊涂的話,今天應該是真央靈術學院定期就會舉行一次的戰(zhàn)斗技巧演練的日子。
所以卯之花劍悟的準確的目標應該是位于教室后面的一個巨大的演武場。
然后等到卯之花劍悟終于急急忙忙地趕到了演武場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開始了鬼道項目的演練開始以前的點名工作,使得卯之花劍悟的使用瞬步在老師點到自己的名字之前溜進去的意圖落空了,畢竟誰讓自己的學號就在第一個呢。
然后自然就是免不了被負責演練的老師給訓了一頓。
理由就是,卯之花劍悟既然身為這一屆的真央靈術學院的首座學員,就必須要肩負起首座弟子的責任,成為其他所有學生的榜樣,以身作則。
所以卯之花劍悟只能又拿出昨天已經(jīng)用過一次的自己生病了的借口,然后表示自己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的保證,這才得以避免了老師的繼續(xù)嘮叨。
接著就是在把剩下來的學員的名字點完了以后,就宣布鬼道演練正式開始了。
然后所有的學生在演武場的圍欄前面一字排開,正對著遠處的墻壁前整齊的排列著的標靶。
演練的項目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央靈術學院的老師以及領導似乎都對于赤火炮情有獨鐘,反正每一次的演練幾乎都是考核的這個鬼道。
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死神的動畫之中,赤火炮的出場率尤其之高,幾乎每一名從真央靈術學院之中畢業(yè)的副隊長都用過。
所以卯之花劍悟自然也是對于赤火炮的施展完全不在話下了,尤其是早就已經(jīng)可以做到不減少威力的破棄詠唱了。
不過畢竟現(xiàn)在還是學生,還是要先低調一點比較好。
于是卯之花劍悟走到了地板上標記好的位置站定,雙腳微分,與肩同寬,右手的五指并攏,掌心朝向遠處豎立著的標靶,左手緊握右手的手腕,凝聚靈壓,開始了咒文的詠唱。
“君臨者?。⊙獾拿婢?、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同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學員的咒文詠唱此起彼伏。
其中尤其是卯之花劍悟的鬼道的施展堪稱教科書一般的標準,看的一旁的老師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了贊許。
或快或慢,或大或小,一團團的赤紅色的靈壓在學員們的右手的手掌之中凝聚,然后伴隨著靈壓的釋放,一枚枚赤紅色的光球朝著遠處的標靶飛去。
不過其中的絕大多數(shù)都在飛到半路的時候就因為靈壓的不足而落在了地上,剩下來的成功抵達了標靶的位置的赤火炮,也有至少一半打歪了,不是打中了別人的標靶就是打到了墻上,剩下來的成功擊中了自己的標靶的大部分也都因為威力的不足沒有能夠成功地破壞掉標靶,甚至只在標靶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燒焦的痕跡。
最終能夠成功地用鬼道破壞目標的標靶的學員少之又少,其中也就只有卯之花劍悟表現(xiàn)的最好了,赤火炮精準地破壞掉了標靶上面畫著的紅圈以內的部分,至于紅圈之外則是沒有絲毫的損傷。
這一結果自然是引來了在場的各位學員的羨慕。
一聲聲贊美之詞不絕于耳,不過卯之花劍悟卻也并沒有為此而感到驕傲,基本操作而已,淡定!
畢竟卯之花劍悟現(xiàn)在前五十號破道都已經(jīng)能做到威力不減的破棄詠唱了,區(qū)區(qū)第三十一號破道赤火炮的完全詠唱,完全沒有值得高興的地方。
不過另一邊的松本亂菊倒是對于自己能夠成功地破壞掉標靶感到十分地高興,此刻正一臉興奮地與在學校里面交到的女性好友開心地擊著掌。
卯之花劍悟下意識地就把目光看向了松本亂菊打碎的標靶。
然后就看出了松本亂菊在鬼道的力道控制以及精準度上還存在著一些不小的差距。
雖然標靶上的畫圈部分確實是被破壞掉了,但是整個標靶的大約三分之二都已經(jīng)被松本亂菊施展的赤火炮炸碎了,并且從標靶被破壞的部位來看,最終的赤火炮的落點是有些偏上了的,雖然最終并沒有落在圈外,但是也已經(jīng)很危險了。
不過松本亂菊能夠在半年之內就達到這種程度,也已經(jīng)十分地了不起了。
雖然松本亂菊的九等靈壓放眼這一屆的學員也是屬于十分優(yōu)秀的水平了,但是因為曾經(jīng)被奪走了大部分的靈魂的緣故,導致了松本亂菊的靈魂并不完整,并且十分地脆弱,對于靈壓的控制也稍顯不足。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在入學測試第一輪的時候,松本亂菊并沒有表現(xiàn)出與自己的九等靈壓相符的實力的根本緣故,就是因為靈魂太過于脆弱了,在面對強大的靈壓的時候很容易就出現(xiàn)虛脫以及昏迷一類的情況。
然后松本亂菊在與自己的女性朋友慶祝完了以后,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卯之花劍悟的身上,接著稍作思考以后便向著卯之花劍悟走了過來。
“劍悟,謝謝你。”
松本亂菊十分感激地說道。
“謝我什么?”卯之花劍悟則是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畢竟一直以來,卯之花劍悟其實也沒有幫松本亂菊太多,也就只是把松本亂菊當成了實驗自己在鬼道改進的研究上的一些思路與成果的小白鼠。
“但是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沒辦法這么快就掌握三十號以上的破道。”
松本亂菊繼續(xù)說道。
“那么既然這么客氣的話,不如就請我吃頓飯吧?!?p> 既然都這么說了,卯之花劍悟自然是也不再客氣了。
“那就一言為定!”
松本亂菊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畢竟一直以來,松本亂菊也都覺得自己從卯之花劍悟那里得到了那么多的指點,心里面總歸還是過意不去的。
卯之花劍悟同樣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出讓松本亂菊請自己吃一頓飯,這樣也好讓松本亂菊心里面的虧欠感減輕一些。
畢竟松本亂菊本質上還是一個心思十分敏感的女孩子。
然后松本亂菊又問了卯之花劍悟想要去哪一家店。
于是卯之花劍悟就在稍作思考以后,挑了一家本身有還是一定的檔次,但是卻也同時有著不少的價格親民的菜品的餐館。
這樣既可以顧及到松本亂菊的心情也不至于顯得太過于敷衍,大不了到時候卯之花劍悟少吃一點,畢竟本身松本亂菊現(xiàn)在也就靠著以前和市丸銀一起流浪的時候好不容易存下來的一些錢在過日子。
雖然真央靈術學院也都會定期給學員一些基本的生活費,但是這些錢也都被松本亂菊存了下來。
所以有的時候,卯之花劍悟也是真的既憐惜又尊敬這一位脆弱、纖細而又堅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