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特管局總部的倉庫丟失了幾件藏品。
那一天,卓不凡的家里多了一件古董。
那一天,卓不凡被下了七情六欲丹。
那一天,真的是發(fā)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就先從特管局總部的失竊案開始說起吧,當時的時間點是老李正在布局抓菲米斯的前夕,佛爺給老李打電話匯報了倉庫藏品丟失的事情,其中一件之前也提到過,那就是彼得·亨萊因的懷表。
這盜竊犯不是別人,正是后來使用過懷表的王哥和小秀。
他倆用懷表暫停了時間,給卓不凡服下了七情六欲丹,臨走之時,還在床頭柜留下了一件古董。
你想的沒有錯,這件古董也是丟失的藏品之一,它的作用就是可以讓穿戴者在世界上的存在感無限的趨于零。
這件藏品是一條絲帶,早年間是作為腰帶來使用的,它還有個名字,大帶,或者絲絳。
雖說這藏品的功能是降低存在感,但它的第一任主人,也就是讓這條普通的絲絳成為藏品的人,可并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他就是商鞅。
商鞅變法的推行,讓秦國逐漸成為了戰(zhàn)國七雄中實力最強的國家,甚至為后來秦國一統(tǒng)奠定了基礎。
這樣的人在世界上的存在感那是相當?shù)膹?,但他的結局卻是悲慘的。
臨死前,他的愿望就是想成為一個不再被光環(huán)所籠罩的人,那條伴隨了他很多年的絲絳,蘊含著他的遺志,成為了藏品,讓佩戴者可以降低在這世界上的存在感。
言歸正傳,卓不凡佩戴了這樣的藏品,使他成功躲避了特管局的追捕,但他買機票又是為了什么呢?
那就要從他服用了七情六欲丹這件事上說起,老黃曾說過這丹藥是子母丹,卓越服用的是子丹,而卓不凡服用的便是那母丹。
相對于子丹來說,母丹的威力卻是小了許多,這也是因為當年煉制這個丹藥的人,想通過服用母丹來控制子丹,成為他的鼎爐。
服用母丹之后,服用者會保留自己的心智,但會放大自己內心的善或惡,曾經(jīng)有人評價過這丹藥,善的愈善,惡的愈惡。
而卓不凡呢,作為一個地產(chǎn)商人,那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這么多年的地產(chǎn)生涯,要說他手上沒幾條人命,還真是沒人信。
單單是賠償死難家屬這一項,每年就有500個W。
這還是現(xiàn)在,要擱在好幾年前,一條人命也就20個W,這還是頂了天兒的價兒了。
但要說他惡吧,他每年還給希望小學捐款,不知是圖個心理安慰還是真的想做些好事。
就是這樣一個善惡并存的人,在服用了七情六欲丹的母丹后,他到達了一種類似于“頓悟”的狀態(tài)。
殘害那兩個女子,然后收集她們的二魂七魄也是因為卓不凡有一個想法,他想試驗一下。
但試驗還未開始,就被某件事情打斷了。
服用了母丹之后,他與服用了子丹的兒子產(chǎn)生了一種羈絆的關系,不是原本的父子那種,而更像是一種類似主仆之間的關系,在卓越被平凡等人制服之后,卓不凡感覺到子丹在呼喚他,讓他過去。
雖說服用子丹的人,最終也會成為母丹的鼎爐,吸收再多的二魂七魄也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但現(xiàn)在,母丹還是需要子丹的存活的,出了危險,自然需要去營救,這也就是為什么卓不凡在機場出現(xiàn)了。
候機等待的時間里,卓不凡也沒有閑著,他靠著金錢在暗網(wǎng)找到了一些資料,畢竟他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不是用科學可以來解釋的。
這一看,著實是讓卓不凡的三觀有了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這世界上真有各種奇奇怪怪的靈異事件,比如那1999年的世界末日,2012年的世界末日,以及之前在G市出現(xiàn)的鬼打墻事件,這資料上都明確地給標注了始末。
而這些事件最后都是被一個名為藍星特殊事件管理局的單位給處理掉的,他不禁懷疑子丹是不是也是被這些人給囚禁了呢?
靠著羈絆的聯(lián)系,他感覺到了子丹的位置,是在加國。
此時的卓不凡,始終不知那服用了子丹的人正是他的兒子卓越,如果早知道這些,不知道他又是怎樣的反應。
把資料都翻看了一遍的卓不凡,腦中不禁想起了兒子卓越,他之前之所以去做那個試驗,也是為了兒子。
他的兒子卓越實在是太過于善良和單純了,在這個名為“商界”的叢林里,這種性格就好像那待宰的羔羊,面臨著那食肉類動物的血盆大口,只能原地等死。
這些年來,他從一個小包工頭,到創(chuàng)立卓氏地產(chǎn)集團,在商界這個叢林里,他四處搏殺,畢竟這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很可能昨日的朋友,今天就反過頭來吃你一口,里面的艱辛與誰知呢?
卓不凡一直想要糾正卓越的這種性格,讓他早早認識到這商界的艱險,但收效甚微,這次可以說是上天給了他機會,讓他有了遠超于普通人的能力。
他想把這能力傳輸給卓越,即便是有一天他死了,他的兒子卓越也可以靠著這能力,在這叢林中生存下去,不會被人吃掉。
于是,他就做了那個試驗,既然能吸收二魂七魄的力量,那能不能再反傳回去,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也能把這力量傳導給別人。
但時不怠他,還未完成試驗,就必須要趕過去救子丹。
也好,說不定那子丹與那二魂七魄想比,是更好的試驗材料呢。
B市機場外面的土坡上,并排站著兩個人,正是王哥和小秀。
“看來是搞砸了呢,沒想到凡人的意志力有這么強?!毙⌒阏f道。
“呵,是不是搞砸,還真不好說,他現(xiàn)在不是還在按照咱們的計劃走呢嗎?”王哥笑了笑回應道。
“王哥,其實過了這么多年,事情早都過去了,連朝代都不是咱們那個朝代了?!毙⌒懵柫寺柤缯f道。
“小秀!”王哥打斷道。
“好好,我不說了,那咱也跟過去吧?”小秀問道。
“嗯,走吧?!蓖醺缯f完,兩人就從土坡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