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趙嬤嬤,平安離開
婉婉這該死的第六感,大事果然來了!
婉婉才到裴宅的第二天,公子一大早就把趙嬤嬤,平安和她召集起來!
然后嚴肅認真的傳達一個重大命令:
“嬤嬤,平安,婉婉,你們今日吃過早膳后,就收拾細軟出發(fā)前往京城裴府!”
“到時候,大管家自會安排好你們的去處!”
婉婉一臉懵逼!她腦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要不要這么慘!公子他的意思…?媽的,這是要拋棄我的節(jié)奏?”
趙嬤嬤和平安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當(dāng)然了,身為主子的裴司淵并不在意他們這些下人的反應(yīng)和意見!
他強硬的把一封信件交給趙嬤嬤,并告訴她:
“趙嬤嬤,你把這封信交給我父親,父親大人自然知道個中緣由!”
趙嬤嬤和平安最后還是咬著牙,頂著裴司淵冷厲的淫威,硬著頭皮反問道:
“公子真的要自己留下,要老奴一干人等全部上京?”
裴司淵心意已決的點頭!
趙嬤嬤和平安不由的臉色煞白,大哭出聲:
“公子身份尊貴,從小到大,都是奴仆成群,沒有人伺候,該怎么活呀?恕老奴不能遵命!”
“公子,平安也不走!平安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平安的一生只認公子為主!”
輪到婉婉表忠心了!
婉婉只能撅著嘴巴,哭的稀里嘩啦的!因為她一時間并不知道說啥好!
她本來就是強買強賣賴上公子的,后來因為取名的事,又曾忤逆過他!
滿打滿算,他們認識才兩天!
她有什么立場讓公子因為自己改變主意?
裴司淵別看年紀輕輕,主意特別正,他耐心的勸解趙嬤嬤和平安:
“我和爹爹政見不和,又得罪了大奸臣嚴高嵩,為了贖罪,我自貶清遠鎮(zhèn),為祖父守孝三年!”
婉婉恍然大悟,難怪公子總是待我特別親厚:
“原來公子也是新喪親人,從而命運受挫,我倆真是同命相連!心心相惜!”
裴司淵不禁頓了頓,耐著性子接著解釋道:
“我自是明白你二人的衷心不二,只是你們也知道裴將軍府家大業(yè)大,人員混雜!”
“我身為裴家嫡子嫡孫一招失勢,裴府的各方勢力必定會強力滲透到我身邊!一邊保護,一邊監(jiān)視!”
“而你們身為裴將軍府的家生子,必定會是裴府重點關(guān)照的對象!”
“我自身難保,更是護不了你們和你們的家人朋友!”
“可是裴將軍府的奴婢都是互相聯(lián)姻的,說句同氣連枝也不為過!”
“你們的家人朋友必定會因為世情而被其他人算計離間失和,或者備受排擠!”
“我不愿這樣!你們到京城裴府暫且忍耐三年,三年之后,我必風(fēng)光回府,重用欽等!”
趙嬤嬤眼淚汪汪不死心的問:“公子,事情真的這么嚴重!不可回轉(zhuǎn)!”
趙嬤嬤見裴司淵一臉嚴肅認真的點頭回應(yīng)!
趙嬤嬤想了想,只能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老奴知道公子和老爺因政見不和,大吵一架!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想必公子如今也對裴府的家生子心存芥蒂!”
“請公子務(wù)必把婉婉留下,她不是裴府的家生子!可以讓公子無后顧之憂!老奴和平安可以離開!”
“否則,老奴寧愿死,也不能離開公子身邊的!”
平安一個大男人,也哭哭啼啼的勸說道:
“嗚嗚,公子!平安知道家主老爺有命,家生子不得不從!而且裴府奴婢之間同氣連枝,根深葉茂,令公子防不勝防!”
“我等可以離開,讓公子少受掣肘,但是請公子留下個貼己的人吧!”
“否則我和趙嬤嬤都不會安心的!”
裴司淵看著趙嬤嬤和平安,一臉他不同意就要撞柱子的架勢!
頭疼的不行,只有勉為其難的同意,把婉婉留下!
其實裴司淵早就料到,趙嬤嬤他們不會輕易妥協(xié)離開的他身邊的,所以才故意把婉婉也算在其中!
就是等趙嬤嬤他們討價還價,他們之中各讓一步!才能達成協(xié)議!
裴司淵又不是缺心眼,他當(dāng)然知道新買的小婢女,勢單力?。?p> 而裴將軍府的奴婢大多是四代為奴的家生子,勢單力薄一無所知的小婢女在那個地方,被人吃了都不奇怪!
他早就為小婢女安排好了新去處,等趙嬤嬤和平安走后,他想把小婢女送到他表哥盧雍家!
盧雍家風(fēng)嚴謹,人口相對簡單,是個不錯的地方!
因為裴司淵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自己獨居三年!
雖然清苦,卻又自在的三年!
一大早上,婉婉跟在趙嬤嬤身后,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講述裴宅庫房的一些相關(guān)事宜!
一個時辰后,趙嬤嬤和平安哭喪著臉,帶著戀戀不舍,駕著馬車離開了裴宅!
公子裴司淵不愧是主子,人很鎮(zhèn)定自若的送她二人到大門口!并囑咐他們一路注意安全!
瞧婉婉的傻樣,讓人說什么好?
她哭哭啼啼不成樣子,但凡換了個嚴厲些的主人,她指定受罰!
裴司淵只是心中納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小丫頭,和趙嬤嬤他們只認識了一天吧!
看小婢女拉著趙嬤嬤的手,跟隨著馬車一路小跑,一路哭,一路追,都追到巷子口了,還是不松手!
怎么整的她們好像一對生離死別的親母女?
轉(zhuǎn)瞬,裴司淵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小奴隸第一次見到我時,也是這樣!”
“她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緊緊抓住我不放!”
“那樣子仿佛我就是她的天,我就是她的地,沒有我,她就不活了!”
裴司淵突然覺得牙根癢癢的,怎么辦?
“哼!小騙子!我還以為她只對我這樣呢?唉!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裴司淵覺得自己明悟出真相:
小婢女原來是個多愁善感的小騙子,而且尤其喜歡認陌生人為親人的…缺心眼!
咳咳!
論心思細膩,聰明伶俐的婉婉為什么這么缺心眼?
唉!此時說來話長!
和諧社會長大的婉婉,哪里見過什么主子奴婢的日常相處?
本來她已經(jīng)打好主意,一切向趙嬤嬤看齊!
結(jié)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們才相處了短短一天,就要分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