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她殺死了自己的弟弟
夢魘,繼續(xù)。
夜昭歌沒想過要殺他的?。?p> 被最愛的人背叛,夜昭歌再痛苦她都不曾想動手殺死這個男人。
當男人倒在她的懷里的,夜昭歌徹底慌了,“不,不要,我不要你死?!?p> 男人微微的笑了,炙熱的看著眼里的女人,滿眼都是哀傷。
“姐姐,不哭,我不會死,我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只是暫時不會回來的?!?p> 男人知道自己要走了,他去哪里,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他都不在乎??!
他最擔心的還是眼前的女人。男人用盡了最后一抹力氣,擦去了女人眼底的淚水,在她耳邊說道:“姐姐……我愛你,這不是毒藥,是我給你延續(xù)生命的藥啊……”
是我給你延續(xù)生命的藥啊……
男人走了,他死之前護著這個白色的藥瓶,就是為了她續(xù)命。
他死之前,都在保護她,都在全心全意的保護著她的命。
而她,只是想戳碎這個藥瓶,戳碎她對他的信任?。?p> 男人走了,真的走了,閉上眼,了無生機。
到處都是血,男人的血。
他活的氣息,在血中,流溪干凈。
這座空地。
很多人,看到了。
這個女人徹底崩潰,面目悲痛猙獰,“啊……………………”
悲痛的嘶吼聲,揚長而起,直沖云霄。
女人哭了,無助的哭了,她看著周圍很多人,求助:“救救我弟弟,救救我弟弟……救救他……”
驚慌失措的求著,卑微的求著,哀痛的求著。
那些人都冷漠看著,沒有人愿意上前,沒有人愿意沒幫忙!
他們都說:他死了,他已經死了,救不活了。
她的眼,赤紅赤紅,狂妄怒吼:“他沒有死,我弟弟,沒有死……他沒死……”
她爭得面紅耳赤,她的聲音破了,聲音沙啞了。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女人撕心裂肺喊著救她弟弟,一個女人悲痛欲絕,她哭著,像是要粉身碎骨,哭死在這個葬場上……
“呃……啊……啊…………”她嗷嗷的哭著,她的哭,聲線時長時短,時急時頓。
她的哭就像憂傷的幽靈,鉆進了每一個人的神經、血液、心臟,鉆進了四經八脈。
她的憂傷,讓人無處可逃,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個女人跪在了男人的面前,很久很久,一天,兩天,三天……
沒有人知道,后來,他們看著女人一個人獨自的的走了,她去哪里了,沒有人知道了。
夢中,夜昭歌幽幽的醒過來,臉龐都是淚漬。
夢中,她在撕心裂肺的哭泣。
現(xiàn)實,她也哭了,睜開眼,看見眼簾的男人~白旭煥。
白旭煥還是在夢中的那個男人,直到死去,他滿眼都是她,他眼里的光,都是她。
看到白旭煥,夜昭歌抱緊了男人的人脖子,深呼吸一口,屬于他獨有的氣息。
她嗚咽的喊著:“煥……”
“笨蛋,怎么哭的像小包子,是不是,又做夢了。”
“嗯,做夢了?!?p> “能告訴我,做什么夢嗎?”
“煥,只是一個很傷心的夢?!币拐迅杷坪醪幌牖叵雺糁校切┰敿毜募毠?jié)。
夜昭歌抱緊了男人,瘋狂一樣,吻著他的額頭、鼻子、臉、唇。
她吻著,想要感受他真實的存在,想要感受他真實活著。
夜昭歌知道,剛才那是夢,但也屬于她的過去!
這只是她夢到的過去一部分。
她知道陸樞修對她的懲罰,又繼續(xù)了。
夜昭歌太主動,太熱情,軟玉的身子,貼了過來,是個男人都熬不住。
白旭煥翻個身,雙手小心托著她的后腦勺,變成了他,上,她,下。
“小笨蛋,你知道,你這樣,容易讓控制不住。”
“嗯~~”夜昭歌嬰寧一聲。
看著眼前的男人,“煥……我愛你,我要你更愛我,無論我做錯了什么,都一定要愛我。都一定要愛我?!?p> “笨蛋,我當然愛你,只愛你一個人?!迸丝粗劾镞€是不相信!
如果這個男人知道她曾經殺了他,他還會一如既往的愛她嗎?
還是愛的那么干脆嗎?
夜昭歌不知道為什么白旭煥為什么也忘了以前的事,她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也忘了以前的事,這始終是一個謎!
她等待謎底的那一天。
謎底揭曉那一天,會怎么樣?
她不感興趣知曉未來的事。
此時此刻,她愛這個男人,就要他,瘋狂的想擁有他。
細臂環(huán)繞,芊芊五指,撫摸著男人的每一寸肌膚。
這個房間,冒著粉紅的愛情泡泡。
白旭煥醒來,夜昭歌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到處找著,房間上,浴室里,走廊,大廳,廚房,院子,都沒有看見夜昭歌的身影。
白旭煥臉色白了,他嚇住了,回聲撕喊:“夜昭歌……夜昭歌……夜昭歌……”
男人的懼怕的聲線,在上空中揚起,顫抖著。
玫瑰花樹,女人從樹身繞出來,站在了白旭煥的面前,她說:“煥,我在這里?!?p> 女人恬淡的聲音,這時出現(xiàn)。
白旭煥看了過去,笑了,露出了燦爛笑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這個笨蛋……”
從昨晚開始,她就不對勁了。
再次看見她,白旭煥還是覺得不對勁,“怎么了,笨蛋,怎么一個人出來了,剛才嚇死我了?!?p> 平常,在他身邊,都是她睡得像小懶豬。
這次,她突然醒來,加上昨晚過分熱情的行為,白旭煥總覺得今天夜昭歌有點不對勁,很大的不對勁,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預感,是跟昨晚的夢是有關的。
她又夢到了什么?是不好的,都是關于他的!
都是關于過去的回憶,對吧!
他總是不敢問,過去,發(fā)生什么,他沒敢問。
因為他在乎這個女人啊,她失憶了,她能獲取過去的只言片語都是夢中。
她做噩夢了?。。?p> 是陸樞修干的!他還不罷手。
手臂一撈,白旭煥撈起了夜昭歌,她已經坐上了他的手臂。
“看看你的腳,都流血了?!?p> “是不是很疼?”
“笨蛋,怎么那么不小心,弄傷了。都不知道?!?p> 男人絮叨的關心??!
夜昭歌安靜的聽著。
夜昭歌有些疲憊躺在了白旭煥的胸口,格外的安靜,面色寡淡,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旭煥英挺的背影,一步一步抱著夜昭歌走進了大廳里面。
黑暗來了,冰冷的世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