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董臉色鐵青的指著秦笙悅。
其他人臉色也是難堪至極。
“怎么,只許你們不講道理,我還不能維權了?我又不是肖總需要顧全大局,我不痛快了連肖總也一起告。”
秦笙悅痞里痞氣的一瞥,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別忘了,你腳下的土地叫南城,就不怕斷送你的職業(yè)生涯?”
張董瞇著眼睛,低聲警告。
秦笙悅淡然一笑,媚眼如絲:“聽不懂張董在說什么,威脅我啊,我不怕的,我也有后臺的,打壓惡勢力人人有責,再說,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而你……”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番,可惜的直搖頭:“嘖嘖嘖……怕是不多了吧!”
張董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暢,兩眼發(fā)黑!
這是遇見了個二愣子,油鹽不進,你說東她說西,但是好像每一句都又頂回來了。
最后,一群人青著一張臉,帶著怒火離去。
門外的記者和媒體,被擋在門外,拍了個寂寞,只好收工回程。
陸瑾修豎了個大母指,佩服的直咂嘴。
見過流氓的,沒見過這么有文化的流氓。
耍起賴來巔峰造極。
蘇陽送走那幾尊大佛,回來的時候眼底忍著笑:“多謝秦總解圍?!?p> 作為助理,蘇陽不能多說什么,他的言辭很容易被外界揣測為是肖玦的意思,辰星最近幾個大項目都多少受到挫折,他比誰都清楚,一個言辭不當都會引起一番波動。
而秦笙悅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簡直不要太完美。
巧妙的運用員工的身份給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連外面已經(jīng)做好打一場硬仗的公關部負責人也是默默的松了口氣,這個多事的冬天啊!
肖玦回來的時候,幾個人正在會議室里茶話會,聊的不亦樂乎。
她不知道在說什么,嘴角噙著笑,帶著少有的愜意,沒有妝容干凈出塵的容顏……肖玦一時出神。
秦笙悅一扭頭,就見肖玦站在會議室門口一臉溫柔的看著她:“咦?你回來了?”
蘇陽蹭的一下起身:“肖總?!?p> 陸瑾修也被他弄的緊張兮兮的,條件反射的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聲:“肖總?!?p> 喊完又覺得哪里不對,他干嘛緊張?
緊張的不應該是蘇陽嗎?
肖玦點點頭:“辛苦了?!?p> 蘇陽一把抓住陸瑾修的胳膊往太拖:“我跟陸助理還有點事情,這就去處理?!?p> 陸瑾修一臉懵逼,被他拽的一個踉蹌。
嗯?有事嗎?我怎么不知道?
遠離會議室很遠蘇陽才松開陸瑾修,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陸瑾修抱著臂膀笑的別有深意:“佩服!敢動用我老大!”
蘇陽瞪了他一眼:“少幸災樂禍?!?p> 心有余悸的朝著會議室方向看了一眼。
“你去哪兒了,全公司找你都瘋了?!?p> 秦笙悅扭頭看他一眼,眼底的紅血絲和眼下的泛青,連衣服都沒換,足以表明,他昨天晚上沒有睡覺。
肖玦拉了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疲憊的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處理了點事情,手機沒電了?!?p> 秦笙悅皺了皺眉,想了想主動交待:“那個……我好像得罪了你的股東,把他們轟走了?!?p> 肖玦睜開眼睛,扭頭去看她:“嗯,干得不錯。”
嘶——
這邪性的肯定,怎么怪怪的。
肖玦將手里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轉(zhuǎn)頭看向窗外,淡淡的解釋:“他們是辰星的老人,陪著我母親一起打拼過的,屬于歷史遺留問題,在不觸碰原則的問題上,辰星還是會贍養(yǎng)他們……只是最近……”
秦笙悅凝眉,盯著他的側(cè)顏:“那個張董好像很不簡單,我讓陸瑾修查了他的流水,有些不清不楚。”
一個出身平平的人,賬戶突然多出一筆巨款。
沒有貓膩才怪。
她說的隱晦。
肖玦笑著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我知道,以后這事你都不用管,沈一南的人脈不要輕易動用,殺雞還用不著宰牛刀,不給他些破綻,怎么拔掉這顆毒瘤?!?p> 秦笙悅?cè)滩蛔@了口氣,當領導還要跟股東斗智斗勇,也真是太為難人了。
果然,她只適合打工。
當個打工女皇帝!
順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嗯?怎么這么苦?
又喝了一口。
肖玦一臉悠閑自在,瞇著眼睛看她,眼底盡是笑意:“不好喝嗎?”
秦笙悅仔細品品味道,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她的那杯,默默的放下杯子,端起旁邊的一杯清水,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后發(fā)現(xiàn)這杯清水也是他的……
肖玦看她尷尬了一臉,挑眉開口:“公司上個月的體檢我有參加,沒??!”
“我怕我有病?!?p> 肖玦寬容的笑著:“我不嫌棄?!?p> 秦笙悅閉了閉眼,隨后兇他:“沒事喝那么苦的咖啡做什么?”
肖玦眼底含笑摸著下下巴盯著她看了良久,突然正色道:“我家里你的睡衣,你什么時候去拿?”
秦笙悅一個哆嗦,手里的杯子脫離手掌向一邊倒去。
下一秒。
一杯帶著溫度的水全部——扣在某人的關鍵部位。
“嘶……”
秦笙悅目瞪口呆的盯著。
————那個隱秘的部位。
杯子還倒扣在上面……搖搖晃晃。
肖玦半天沒動靜,秦笙悅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他臉上,只覺得他神色有些古怪,但是面色如常。
半晌。
秦笙悅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抓過桌子上的紙巾,連著抽了好幾張……
想擦來著……卻遲遲下不了手,僵在原地。
這種燙傷……
怎么擦?
老天,她要囧死了!
肖玦一把抓住她的手,閉了閉眼睛,忍過一陣濕熱:“別亂動?!?p> 秦笙悅轟的一下臉紅心跳,不知所措:“怎么辦……會不會燙死?”
“那倒還不致于——-燙死!頂多……半死!”
“???那……叫救護車?”
他剛想說不用,忽然頓住,低著頭哭笑不得:“笙悅,我還是想要點面子的?!?p> “燙死……和羞死,你選一個?!?p> 肖玦瞇著眼睛問:“你覺得呢?”
“肖總,江總打電話來有重要的事情找你!…………………………那個,肖總,我沒看見,你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