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放慢馬速,吸引敵人追擊!”眼看離埋伏地點越來越近,李云命令道。
2000軍隊馬速漸漸放緩,后方的敵人已經(jīng)不足百丈。
“族長,這些漢軍是有意放慢馬速啊,其中定然有詐!若是被漢軍包圍……”慕容亦勸諫道。
“你呀,就是太謹慎了!這股漢軍頂了天就5000人,即便有埋伏,以我這3000鐵衛(wèi),只要撐上半個鐘,后方的大部隊就會趕到,到時候里外夾擊,定能全殲這股漢軍?!蹦饺莅螖[擺手,打斷了慕容亦的話。
慕容亦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得搖頭嘆了口氣,對身后的親兵道:“傳我命令,前方極有可能會有埋伏,所有人戒備!一旦遇見埋伏不要猶豫,立刻往西突圍,與大部隊匯合!”
“不好有絆馬索!”沖在最前頭的士兵剛發(fā)出一聲尖叫,隨即便被拋飛出去,重重的栽倒在地上,砸的血肉模糊。
一瞬間便有數(shù)百名騎兵被絆到,還沒來得及爬起身,就淹沒在后面紛之踏來的馬蹄中,失去了生息。
“殺!”喊殺聲從四面八方響起,鋪天蓋地的箭羽從山坡后射出,黝黑的箭頭閃著寒光狠狠的射鮮卑騎兵的皮肉中……
早已蓄勢待發(fā)的漢軍騎兵從山坡后沖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殺入鮮卑騎兵中。
“快撤!”慕容亦帶著數(shù)百名騎兵從隊伍中脫離,向著西方逃竄而去……
“這個該死的叛徒!所有人不要亂,纏住這些漢軍騎兵!”慕容拔看著慕容亦遠去的方向眥目欲裂,只得將怒火宣泄在迎面而來的漢軍騎兵身上。
“真是天助我也!這鮮卑騎兵中竟然有人臨陣脫逃!”李云看著遠去的慕容亦大笑道,“速戰(zhàn)速決,務(wù)必全殲這支鮮卑精銳!”
兩千漢軍精銳迅速加入戰(zhàn)團,原本勢均力敵的局勢瞬間被反轉(zhuǎn)……
拓跋雪隨手砍翻一名鮮卑騎兵,指著慕容拔,對身后的王廷禁衛(wèi)軍道:“那人就是慕容拔,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千余名王廷禁衛(wèi)軍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入鮮卑騎兵陣中,目標(biāo)直指慕容拔。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無數(shù)的鮮卑騎兵倒下……
“快來人擋住他們!”慕容拔一邊往后退去,一邊驚慌的大吼道。
無數(shù)的鮮卑騎兵圍攏上來,用他們的血肉之軀阻擋著王廷禁衛(wèi)軍的沖鋒。
“扔燃燒瓶!”李云點燃手中的燃燒瓶,狠狠的擲了出去……
哐啷
燃燒瓶砸到了一個鮮卑騎兵的腦袋上,瞬間化作無數(shù)條火蛇將他吞噬。
“??!”那騎兵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撲到雪地里不斷的打著滾,火,仍然劇烈的燒著,并沒有因此熄滅……
又無數(shù)瓶子的破裂聲響起,鮮卑騎兵早已是陣腳大亂,無數(shù)馬匹看見刺眼的火花,不顧主人的呵斥四處亂撞……
“快!沖鋒!”拓跋雪揮動戰(zhàn)刀,率領(lǐng)著千余名騎兵撕裂了鮮卑騎兵的防御,離慕容拔已經(jīng)不足百米。
“快保護族長!”數(shù)百名鮮卑騎兵跳下慌亂的戰(zhàn)馬,舉著單薄的彎刀,擋在了慕容拔面前。
撲哧撲哧
無數(shù)聲長槍穿透血肉的聲音響起,漢軍的戰(zhàn)馬奔騰而過,很快就沖破了這數(shù)百名士兵的阻攔,殺到慕容拔跟前。
“慕容拔!受死吧!”拓跋雪手中彎刀高高揚起,對著慕容拔兜頭披落。
慕容拔雙眼射出陰冷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微笑,“哈哈,小姑娘你還是太嫩了!”
慕容拔舉刀蕩開拓跋雪的凌厲的一擊,刀勢一轉(zhuǎn)對著拓跋雪斜劈而下。
拓跋雪身子后仰,冷森森的刀鋒擦著她的咽喉劃過。還不待拓跋雪將身子回正,慕容拔手中的刀已經(jīng)對著拓跋雪的面門襲來
完了,拓跋雪心頭一涼,呆呆的盯著向自己飛速襲來的利刃……
叮當(dāng)
眼前的大刀迸發(fā)出一串耀眼的火花,改變了原本的方向,向著身前砍落,隨后深深的嵌入胯下的馬脖子中。
拓跋雪只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就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輕輕抬起頭,眼眸中帶著幾分茫然。
眼前是一張年輕,甚至可以說是稚嫩的臉龐,不似北方男子那般粗獷,也沒有南方男子那么俊秀,卻自有一種溫潤,使人如沐春風(fēng)。此時,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眼瞳正專注的注視著眼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又是一連串的金鐵交鳴之聲在拓跋雪耳邊響起,慕容拔高舉著長刀對著李云不斷的劈落,每一刀都是勢大力沉,風(fēng)聲虎虎。
李云握住長劍的手已經(jīng)是虎口迸裂,鮮血染紅了劍柄,緩緩的滴落雪地中。
“嘿嘿!你們兩個小娃娃還敢上戰(zhàn)場,等我擒下你們,一定讓你們當(dāng)我的馬奴!”慕容拔發(fā)出幾聲怪笑,手中的大刀向二人斜劈而來。
李云咬著牙舉劍格擋,叮當(dāng)一聲脆響,李云手中的長劍被狠狠磕飛出去,深深的沒入了雪地中……
一滴滴殷紅的鮮血順著李云顫抖的手指滴落,李云微微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呼
一道風(fēng)聲從慕容拔背后響起,長刀閃著寒光向著慕容拔的腦袋劈下。
慕容拔連忙低下頭,長刀狠狠的削去了他頭盔,無數(shù)的頭發(fā)四散開來,飄落的雪地上。
“無恥蠻夷,竟敢對我家校尉(公主)動手,受死吧!”
一長一短兩件兵器,化作了流光在慕容拔身邊閃爍,將他團團圍住。
百十個回合后,慕容拔身上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他的大片衣裳。
叮當(dāng),慕容拔蕩開了迎面而來的大刀,一柄長槍猶如毒蛇吐信般對著他的胸口扎來,他想要舉刀去擋,手卻早已被震的發(fā)麻,沒有絲毫力氣。
撲哧
長槍穿透了他的胸膛,血花四濺,慕容拔雙眼圓睜,嘴角不斷涌出鮮血,他張張嘴,鮮血卻早已堵住了他的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
“敵酋已死,降者不殺!”張遼將慕容拔的腦袋高高挑起,對著還在負隅頑抗的鮮卑騎兵道。
原本尚且焦灼的戰(zhàn)局,因為這一句話瞬間陷入了反轉(zhuǎn),所有的鮮卑騎兵都是臉色一白,原本還算緊密的陣型,瞬間變得渙散,隱隱有崩潰之勢。
“敵人敗了!殺光他們!”漢軍騎兵則個個如打了雞血般向著軍心大亂的敵人殺去……
隨著最后一個鮮卑騎兵被砍落馬下,所有漢軍騎兵都舉起手中的武器放聲高呼“贏了!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