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清在思索間,有什么一閃而過,可是沒抓住,因為接下來這位寒盟主丟下一個雷。
“不若我與白姑娘訂親,這便有了親戚的走動名義?!?p> “什么?”
白梓清:喵喵喵?
太多驚訝以至于白梓清看向寒鈺的眼睛都瞪大了。
寒鈺看著白梓清像貓一樣豎瞳的眼睛,本來就生得燦若星辰,因為聽到的話太多驚訝而瞪圓看起來可愛許多。
忽然就笑了。
就知道這個小狐貍崽子平時裝得太過冷清,這才是真正的性子。
“姑娘莫要誤會,在下定不會壞了姑娘的名節(jié),只是為了尋個由頭以便姑娘在京都方便行事?!?p> “你們江湖中人,都這么,不拘一格的嗎?”白梓清想了想,終于有個詞可以形容。
“不,在下這也是無奈之舉,雖說確實有些莽撞,但是在下定會維護好姑娘的清譽?!?p> 狗男人說的比唱得還好聽。
我信你個鬼。
白梓清想翻個白眼,想想忍住了。
“寒盟主說笑了,雖說要方便行事但是目前我還是有親戚可以投奔,至于盟主說的千里迢迢到京都有事要辦,但辦的事也不過是來投奔舅舅罷了,天色已晚便不與盟主敘舊了?!?p> 白梓清覺得自己已經(jīng)非常有耐心了,陪著這個狗男人在這七扯八扯。
寒鈺看了一眼白梓清,又看了一眼香爐。
“在下未曾與姑娘說笑,依照鄭家當日行事作風來看,這個舅舅估計不好投奔,諾大的京城,寒某愿給姑娘一個家?!?p> 說得倒是很動聽,可惜自己不信。
“免了,可別。”
“姑娘若是不信,在下愿。。?!?p> 寒鈺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梓清打斷了。
“非是我不信,只是寒盟主與我非親非故,實在不必如此?!?p> 白梓清只想拒絕,還有心思想北魚他們怎么還不來找自己。
“實不相瞞,在下感念姑娘大恩,無以為報?!?p> “所以要以身相許?”白梓清看著前面的寒鈺再次驚訝了。
寒鈺面白如玉的臉色勉強撐住了,但是轉(zhuǎn)過身還是能看到紅紅的耳尖。
大哥你別這樣,遭不住遭不住。
本來白梓清都要劃清界限了,可是看著前面的純情盟主又忍不住生出一翻逗弄的心思。
“姑娘說笑了,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下感念姑娘救命之恩,但是以身相許萬萬不能?!?p> “那你還讓我和你訂親?”
白梓清看向寒鈺的目光變得像看渣男一樣。
寒鈺忽然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掏出了一塊質(zhì)地良好的玉佩,遞到了白梓清手里。
白梓清急忙推開,不想接手。
奈何沒推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寒鈺把玉佩塞到自己手里。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玉佩。”
這才開了一個頭白梓清就覺得這是個燙手山芋。
自己雖然想逗逗這個寒大盟主但是真的沒要和他綁一起啊喂。
趕緊把玉佩放回桌上。
“寒盟主也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還是慎重些吧”
白梓清急急脫手。
寒鈺這下可不答應。
直接把玉佩又塞回白梓清手里。
“玉氏候府玉金晗是我表弟,后面有事我會讓玉金晗和姑娘聯(lián)系,天色已晚,京郊莊子上和京都已備好,姑娘自便即可,我有事先去處理了?!?p> 丟完話就像后面有人追一樣匆匆離開,留白梓清一人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