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燭火忽明忽暗。
北魚看著燭火里那張忽明忽暗的臉斟酌著自己的言辭。
“我”
“我”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白梓清看了看北魚。
“你先說?!?p> “姑娘您?!?p> 白梓清看著北魚,忽然就笑了。
“得,那我先說吧。我知道你因為沒守住房間而內疚。”
“可是我并不怪你,武功再高也不是萬能的,這不過是平常事情?!?p> “可是姑娘您之前就被那寒鈺威脅過,我看這個人做事太過隨意,不知道怎么當上的武林盟主。他們江湖人士也忒眼瞎?!?p> “你別管別人怎么當上的,那是別人的本事。倒是你,最近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說起這個,我忘了和姑娘你說了。那個白茹,就是老婆婆,有異?!?p> “哦?哪里有異,說說看?!?p> “雖然白府人不得隨意互相猜忌,可是我觀察了一下總感覺那個白茹怪怪的,也說不上哪里怪,但是就是不對勁。”
白梓清:“哦”
莫非這就是女人的直覺?五大三粗的北魚居然發(fā)現(xiàn)了白茹的異常?
“姑娘您怎么就哦呢,得重視!我可不是空穴來風?!?p> “那你這事有和阿大,千江他們說過嗎?”
“沒有,千江得了一本醫(yī)術最近正著迷呢,阿大不知道忙什么?!?p> 白梓清正打算繼續(xù)開口,千江來了。
“正好,讓千江進來也聽聽?!?p> 千江進屋行禮:“姑娘,您找我?”
“嗯,讓你檢查一下,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回姑娘,梅園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香味,但是具體是什么目前尚不可知。不過十一說了癥狀可能是一種迷香,我再想想是什么。”
“好,這個容后再說,最近梅園有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的?”
“異常的?”千江思索了一下。
“倒也有,梅園數(shù)京郊南邊,之前我們一路都有遇到車前草,可是到了梅園竟然一株都沒有。
若是主人家清理了倒也罷,可是我看墻角雜草叢生,可見沒有用心清理過,但是至今我也沒看到過。”
“會不會是沒仔細看???”北魚覺得很正常,一株野草嘛長哪里長不長都是正常的。
“我也不知道,明天再看看吧?!?p> “行了,天色已晚,你們先歇息吧?!?p> “姑娘,那”北魚很想問要不要盯著白茹。
白梓清也想看看白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你和白茹,誰厲害?”
“當然是我厲害,白茹一個老婆婆?!北濒~聲音忽然低下去。
自己還真沒試過誰更厲害。
不過明天找機會試試就知道了。
白梓清看出北魚的躍躍欲試,但想到什么還是搖搖頭。
“你盯不住她。”
北魚:“????”你這是在侮辱我?
白梓清:“?!蔽覜]有,我只是陳述事實。
北魚:“…”我不信你變了。
白梓清:“?”我沒有???
北魚“!”你就是!
白梓清:“…”你說是就是吧。
在北魚眼神更幽怨的時候,白梓清又補上一句。
“對了千江,明日你和北魚找機會關心下白茹,讓北魚探探底?!?p> 兩人點頭。
白梓清不忍看北魚像傻子一樣的眼神,揮揮手讓兩人退下自己繼續(x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