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也從人和府中趕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勃然大怒。
“五彩城主,你竟然敢當眾用這等小手段,真是不要臉!”
五彩城主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動作竟會有如此引起天武王族如此過激的反應。
在他看來,先前天武族長嚴厲處理楊遜,想必就是要讓女媧上族有好感。
如今關流螢與姜小浪走得親近,自然也是要利用自己這體內流淌著一半人族血脈的女兒,與女媧上族拉近距離。
一切都是自己有心試探,如今更是驗證自己的想法。
“此事我會稟報女媧上族的。”姜小浪的目光凌厲。
五彩城主臉色難看,連忙賠笑道:“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們認輸了?!?p> “剛才是誰說決生死?我輸了,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讓族中高手介入,還找機會暗算對方?”姜小浪反問道。
羽瓊知道,以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與姜小浪再繼續(xù)打下去,必死無疑。
“你要知道,殺了她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的,至于對你出手,是我沒把握好力量的分寸?!蔽宀食侵髅鎸±说谋茊?,哪里會有什么好臉色。
“你在威脅我嗎?我就站在這里讓你殺,你敢嗎?”姜小浪手持斷刀,往前走。
自他背后,突然出現一座青山,一條長河。
山河印被勾動,這一幕讓原本想要發(fā)難的五彩城主頓時頭皮發(fā)麻。
當日四大圣法境,就是一幅圖給鎮(zhèn)殺,其中畫面就有無數的青山與河流。
雖然姜小浪眼前的手段,沒有當日的威勢,但卻有其雛形和氣韻。
這就更加印證,他是女媧上族選中之人。
“你要怎么樣,才能夠善罷甘休?”五彩城主在這一刻,選擇讓步。
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夠讓羽瓊隕落在此地。
“盡管提條件吧!”
“孔雀王族族長之女,喚醒五色大明王血,她的價值應該比得上五彩城那一條仙礦的價值吧?!边@個時候,吳明開口了。
“我答應了?!蔽宀食侵髦溃@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姜小浪的山河之影,讓女媧上族為人族撐腰的事情,徹底板上釘釘。
以前人族都是軟弱可欺的,可是剛才姜小浪的態(tài)度,語氣,那種有恃無恐的眼神,像極了他們沒事找事,要向對方發(fā)難,唯恐找不到一個借口的樣子。
“你答應了算什么回事,天驕協(xié)定都可以隨意撕毀,吳明前輩,有沒有什么死亡契約,詛咒契約,讓他們無法抵賴的?”姜小浪冷笑道。
他深知,對于這些王族,寬容就等于自己軟弱。
只有自己絕對強硬,讓他們敬畏于自己的實力,才有可能震懾住對方。
如果自己畏手畏腳,沒有絲毫的底氣,對方只會得寸進尺。
“這件事,交給我?!眳敲魇种心贸鲆环菅跫s,充滿了詛咒。
五彩城主無可奈何,只能夠當場簽訂。
羽瓊雖然震怒不已,可是她也不想死,姜小浪的戰(zhàn)力已經脫離了她的認知。
從他背后的山河之影,能夠看出姜小浪剛才并沒有用盡全力,來自女媧一脈的殺招都沒有施展。
難怪圣子要去找尋上族血脈,人族怎么可能在通靈境,就能爆發(fā)出一千六百鼎的戰(zhàn)力。
要知道,據她所知的人族天驕,在通靈境能夠達到三百鼎戰(zhàn)力,都已是鳳毛麟角,再往上的話,幾乎沒有,姜小浪是什么怪胎?
難道是與女媧上族的經法傳授有關?如今想來,也只有這等解釋了。
“說最狠的話,挨最毒的打?!?p> “羽瓊,以后別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模樣?!?p> “什么時候你們孔雀王族能把女媧上族踩在腳底下,你再這般姿態(tài)不遲?!苯±耸掌饠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為他松了一口氣。
定鼎臺下,所有王族部眾一片死寂。
羽瓊白皙的臉頰羞愧憤怒到漲紅,可事實就是自己敗了,她直接轉身離去。
她是孔雀王族族長之女,體內還是五色大明王血返祖,那可是開創(chuàng)孔雀王族先祖的血脈。
可就是這樣的血脈,依舊敗在姜小浪的手中。
女媧上族一出手,就讓局勢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姜小浪的態(tài)度越硬氣,在他們看來,女媧上族的決心有多大,竟然能夠把自己的祖術傳承給人族,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接下來就等孔雀圣子所請的救兵了?!?p> “今天我把話放這里了,各大王族,如果要跟我人族過不去的,能夠請到多強的通靈境,盡管去,我等著便是?!?p> “來一個,我砍一個,來兩個,我砍一雙!”姜小浪大馬金刀坐在關流螢身邊,與她共飲美酒。
武清羽心中有所觸動,在姜小浪這一戰(zhàn)當中,似乎領略到什么。
吳明滿臉歡喜,沒想到自己剛來,姜小浪就再創(chuàng)輝煌,想起吳丹青被困之事,他知道自己不能說。
如今在贏都勢頭正好,還需要姜小浪壓一壓三大王族的銳氣,為其他人族天驕爭取更好的環(huán)境,一掃人族屢戰(zhàn)屢敗的陰霾。
這太重要了,如果一直被壓著,人族都會失去對抗王族的信心。
“你為我人族,贏得一條寶貴的礦脈資源?!?p> “五彩城那一條仙玉礦脈,存量巨大,你居功至偉,這是十萬斤仙玉礦脈,你先收著?!?p> “我回頭去跟司主替你要一些其他平常人得不到的好處?!眳敲魅缃窀±说膽B(tài)度,并非是上下屬,而是平視,重視。
在他身上就有司主給他,要賜給姜小浪的重寶,只是此物太過重要。
現在給了,以后送給姜小浪什么都顯得很輕。
見姜小浪沒有問他關于吳丹青之事,他就知道府主并沒有瞞著他們讓人背地里告訴姜小浪,這讓吳明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好嘞?!苯±撕呛且恍?,并不知道吳明隱瞞了吳丹青遭劫之事,。
其實他本來想要讓五彩城主掏出一百萬斤仙玉來贖命。
終究還是吳明看得比較長遠,敢要來一條仙玉礦脈。
狄嵐回想起當日自己見姜小浪的第一面,再到今日,心中感慨。
說起來自己也欠姜小浪一個偌大的人情。
來到這里,布下情報網。
一方面是她想要打磨提升自身,一方面也是為了給姜小浪提供便利與安全。
“我去修煉了,你跟關姑娘慢慢聊?!边@個時候,武清羽開口了。
姜小浪與羽瓊這一戰(zhàn),讓她受到不小的啟發(fā),也認知到自己與王族頂尖血脈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我與武姑娘一同修煉,這里的事交給你打理?!钡覎狗愿懒肆鍦\,也跟著離開。
“明白?!比缃窳鍦\看向姜小浪的目光,盡是崇拜,畢竟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知道當時他說的以身相許,算不算話?
“嗯?怎么兩人走得這么齊?”姜小浪有些疑惑,因為武清羽與狄嵐先前應該是不認識的。
“這也是前階段時間才發(fā)現,狄大人的先祖與武姑娘的先祖有緊密的維系。”
“兩人同時修煉合擊戰(zhàn)技,可斬元神一境?!绷鍦\笑吟吟道。
姜小浪聞言,頭皮發(fā)麻,原來狄嵐的先祖,居然是那一位?
在這個世界,也許歷史人名不同,但事跡卻大同小異,這個世界到底與自己原本的世界有何關聯(lián)?
“原來如此?!苯±藳]有繼續(xù)追問,道:“能夠幫我請一下李詞韻?”
原本他出關目的,就是為了找李詞韻探一探口風,看能不能提前幫自己引下劫罰。
“此事就交給我吧?!绷鍦\知道,姜小浪找她,必有要事,她起身離開。
“就剩我陪著你了。”關流螢對姜小浪越發(fā)的欣賞,她手里拿著一壇酒,笑道:“萬一孔雀圣子把上族血脈請過來,你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