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
楊超徹底沉浸在知識的寶庫中,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晚上,圖書館到了閉館的時間。
管理圖書的一個中年人,對著楊超和鐵牛喊道:“那邊的兩個小子,趕緊把書按照原位放回書架上,這里要閉館了!”
楊超見狀,將剩下的書全部放回了原處,然后拿著挑選出來的三本書向著登記處走去。
鐵牛連忙拉住了楊超:“那人不是說,讓我們把書全部放回原處嗎?”
“手冊上寫著,機械學徒可以帶三本書回自己的房間看。”
“什么手冊?”鐵牛一臉茫然的問道。
楊超在一旁的書架上,抽出了那本《機械師聯(lián)盟條令條例》,遞給了鐵牛。
“我勸你還是先把這里面的東西記住,雖然下午吳執(zhí)事帶我們熟悉了一下分會,但是他說的也只是一部分條例罷了。”
楊超淡淡的說道:“機械師聯(lián)盟是一個很嚴謹?shù)牡胤?,機械師們的脾氣也很怪異,要是因為不熟悉規(guī)矩被踢出去,那也太不劃算了?!?p> 鐵牛一聽觸犯條例,有可能會被踢出去,連忙寶貝似的將楊超遞過來的小冊子抱在懷里。
隨即兩人走到了登記處,登記處的中年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不是讓你們把書都放回去嗎?怎么還拿出來了?”
楊超笑著說道:“執(zhí)事,是這樣的,我想把這三本書借回去看?!?p> 中年人冷冷的說道:“只能借一本,你選一本登記,將剩下的按照原位放回書架上?!?p> 楊超眉毛一凝,抽出了鐵牛懷里的手冊,在執(zhí)事面前晃了晃,隨即開口:“執(zhí)事您是不是記錯了,我下午才看的手冊,手冊上明明寫著,機械學徒最多可以同時借三本書的?!?p> 執(zhí)事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干咳了兩聲,他推了推眼鏡解釋道:“是這樣,我這不是怕你們貪多嚼不爛嘛!”
“多謝執(zhí)事的美意了。”
楊超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過,我還是決定借三本。”
說話間,楊超將懷里抱著的書放到了柜臺上,推到了執(zhí)事的面前。
執(zhí)事見狀,只好鐵青著臉,在面前的虛擬屏幕上操作了起來。
“徽章?!?p> 執(zhí)事的話剛說完,楊超就將代表著自己身份的徽章放到了柜臺上。
執(zhí)事下意識的伸手去拿,就在他準備將借書信息錄到徽章里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將楊超那枚黑黝黝的徽章,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隨即目光宛如毒蛇一般盯向了楊超。
“小子,你敢耍我?”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執(zhí)事咬牙切齒的說道:“機械學徒的徽章都是統(tǒng)一的,你敢拿假的徽章戲耍我?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嗎?你信不信我讓你馬上滾蛋!”
“執(zhí)事大人說笑了,小子哪敢戲耍您?”
楊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至于我的徽章為什么和別人的不一樣,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你可以問一下會長大人,想必他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p> 執(zhí)事聽到楊超提起會長,也不再故意刁難楊超,他拿著徽章在虛擬屏幕上劃了一下,隨即一段信息就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
【姓名:楊超。機械師等級:機械學徒。
備注:借書三本,分別是......】
見楊超拿出的徽章,可以在系統(tǒng)中登記,執(zhí)事又看了兩眼手中黑黝黝的徽章,隨即將徽章還給楊超,看向了一旁的鐵牛。
鐵牛見狀,連忙將自己那青銅色的徽章拿了出來,放在了自己選的兩本書上,將他們一起遞給了執(zhí)事。
執(zhí)事這次倒也沒有廢話,很快就完成了登記。
回去的路上,鐵??粗磉叺臈畛?,猶豫再三之后,還是開口問道:“超兒哥,他剛剛為什么故意刁難我們???”
經(jīng)過一系列的事情后,鐵牛對楊超的敬佩,可以說是五體投地了。
雖然他還是無法確定,昨晚救了自己的,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身影,到底是不是楊超,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對楊超的佩服。
所以此時,他對楊超換了一個自以為合適的稱呼。
楊超在聽到鐵牛對他的稱呼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剛剛那一瞬間,他還以為身邊的人是老蔡。
奇怪的看了鐵牛一眼,楊超淡淡的說道:“或許是不甘心吧?!?p> “不甘心?”鐵牛疑惑的問道。
“你知道機械師聯(lián)盟的執(zhí)事,除了一些身居要位的執(zhí)事外,剩下的執(zhí)事都是由什么人來擔任嗎?”
鐵牛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先前吳執(zhí)事說過,機械師聯(lián)盟每三年一度,會有一次對機械師的統(tǒng)一評級?!?p> 鐵牛點忙點了點頭,這件事兒他還是記得的。
楊超繼續(xù)說道:“連續(xù)三次評級的結(jié)果,都是機械學徒的人,會被安排到機械師聯(lián)盟各處,擔任一些不是很緊要,卻非常耗費時間的職務?!?p> 鐵牛吸了一口氣:“所以那位......”
“對?!?p> 鐵??嘀樥f道:“我原本以為,進了機械師聯(lián)盟,就不用面對像外面那樣的勾心斗角了......可現(xiàn)在看來,這里似乎更復雜......”
楊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鐵牛還是太單純。
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有勾心斗角......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各自房間的門口。
用自己的徽章刷開門。
剛一進去,楊超就被整整一面墻的落地窗給震撼到了。
房間并不大,撐死也就20多平,除了一張靠在窗邊的單人床,一個衣柜,還有一張書桌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此時楊超的床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套屬于機械師的衣服。
楊超知道,那是機械師們,在一些正式場合才會穿的衣服。
脫掉了衣服,楊超準備去衛(wèi)生間洗個澡。
就在他剛打開淋浴開關的時候,一股冰冷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
楊超皺著眉頭,將開關扭到了另一邊,可是無論他怎么扭動開關,從花灑中噴出的水流,依舊冰冷刺骨。
冷笑一聲,楊超一步走到花灑下方。
冰冷的水流接觸到身體,楊超猛的打了個寒顫,就在這時,他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水流似乎被凝固了,可是下一秒,就再次恢復正常,向著楊超身上淋去。
如此往復幾十次后,楊超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身上也開始散發(fā)出陣陣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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